机器碉堡却丝毫不放松警惕,它知道程飞是有些本事,但是这个手枪还有这个机器狗是它喜欢的,不想还给程飞,所以就一直抵赖着,从这边跑到道那边,仗着自己的步子大,个子高。
可是程飞毫不示弱,紧追不舍,直到累的感觉到中间的零件要散架似的,它就停了下来。
“你不要再追我了,我可是上了年纪的零件做成的,再追的话,我真的要散了,你是想把我的零部件偷了吗?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呵呵,你这个机器人还蛮有意思的,我怎么会打你的主意呢?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不就好了吗?如果不还给我,就这样一直追下去,到时候你还把你自己搭进去,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算你狠,但是留下一样,给我机器狗或者枪,你只能选择一样,反正从我这经过的人,我如果不取点什么东西,是不会罢休的。”
“机器狗是我的伙伴,我肯定会要它,至于那个枪,你留着,我怕走火,到时候把你自己打了可就不好了,你看你的手脚都不灵活。”
“那你就把机器狗给我嘛,枪给你,为什么非要留着这只机器狗?难道你跟它还有什么感情不成?”
“当然是了,虽然它跟我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也算是患难与共,我已经答应要做它的主人,所以我就一定要照顾它到底。”
没想到这番话却被机器碉堡嘲笑了一番,过了一会它就呜呜的哭了起来,程飞怕它真的哭,也不知道它的泪液是从哪里来的,就怕腐蚀了这个机器,就连忙变出灵能制止它,它就抬起头来,像个孩子似的,看着程飞。
“其实我的主人,若有你这么一半就好了,他把我创造出来,就把我丢在空间里,然后把我变成一道关卡,去好好的试验这些接受训练的人,有很多人在我这里都失败了,有很多人成功,但也成功了一半,并没有让我得到什么感动,可是今天你竟然为了一只机器狗穷追不舍,这样浪费你的灵能,我还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主人,在我的一楼装着各式各样的东西,他们都没有什么感情,因为把这东西兑换了,就能换一个通关牌,他们就很愉快的换到了通关牌,就闯下一关去了,倒是你,一直在这里穷追不舍。”
“通关牌对我并不重要,你把机器狗给我。那个枪,如果你不怕走火的话,你就留着,我只是担心怕你走火伤了你自己,我没有别的意思,因为那个枪对我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
“要不你当我的主人吧。”
“你,你在说些什么呀?”
“我说真的,我的主人把我在这里关了千百年了,我见了各式各样的人,可是谁也不会为我考虑的,他们觉得我不过就是一个机器人,一道关卡。换了通关牌就立刻快乐地走了。”
程飞见它很是伤心难过,而且非常羡慕的把手伸进了一楼,把那机器狗双手捧着,还给他。
程飞看着它那种羡慕的神情,证明了它刚才并没有说谎,程飞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它,但是也告诉它,这机器碉堡,自己只是它开放型的主人,如果它遇到更合适的主人,就去跟随别人,他不会限制它的自由,而且程飞也不会带走它,因为他的锦囊已经装不下了,而且这机器碉堡的小二楼层高的大小,恐怕这个空间的门也出不去,所以是带不走的。
但是可以跟它有一层感应力,程飞就努力的变出了感应力,就像一个水晶球似的,交给了这个机器碉堡。它攥着水晶球,一会就像融化似的就消失了,感觉一股暖流涌在了手臂上。
“这样就算是有感应力了吗?我的主人,我到时候可以呼唤你吗?”
“当然是可以了,你现在也可以试一试。”
机器碉堡,不知道该如何操作,程飞便告诉它,闭上眼睛,想着主人,然后把自己想要告诉的事情通过感应,告诉他。
这个机器碉堡其实是一个机器人,他现在想一件事情,还算是比较轻松,就通过闭目养神的方式,想着一楼。他遇到过的一些奇怪的事情和人,就把一个布娃娃的故事告诉了程飞,通过意念的方式。
“主人,你感应到了吗?”
“我隐约的看见一个布娃娃被一个女孩子抛弃,后来有个漂亮的女孩子,把它捡了起来,带回家很好地照顾它,可是她要经过这里的训练,然后毫无办法就把布娃娃交给了你,虽然她喜欢布娃娃,可是更喜欢通关卡,然后她就顺利地通关了。”
“其实这个女孩子你也认识。”
“我,我怎么可能认识她呢?”
“她就是周女士,我刚才在接受指令的时候,获得了你的资料,因为我这里是一道关卡,所以必须了解通关的人,这个资料非常的鲜明,把最近你所接触的人,还有跟灵能有关的人都显示出来,这个女孩就是陆晴晴的母亲周女士,她小时候。”
“原来她也接受过这里的训练?难怪她现在这么受人尊敬,不过有一件事情,她不是不会灵能不是净妖师吗?为什么还会经过这里的训练呢?”
“她小的时候到这里来拜师的,所以很自然的跟师兄弟一起来进入这里的考验,可是她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其他人有的往我这里放了一些存钱罐,有的放了一个手机,但都是多余的,因为家里都比较有钱,这个女孩虽然当时家里也很富裕,可是身上很少带钱,带着这些玩具,就把最喜欢的娃娃放在了这里。”
程飞现在已经是它的主人了,所以就没有必要对他隐瞒太多,它就伸出机器手,从一楼把那布娃娃取了出来,因为这个地方的空间时间跟人类时间不一样,这个布娃娃现在还是比较新的,当初的主人丢弃了它,就是因为又喜欢了新的娃娃,这个布娃娃竟然还流着眼泪,而且这个眼泪好像被定格的瞬间,一直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