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渐层渐金2025-11-13 14:411,617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想到昨天那一段模糊的记忆,我叹了口气。

  不考虑其他,如果我有儿子这事是真的,那天阉的事就是假的,反之也成立!

  于是,我偷偷去医院重新做了检查。

  泌尿科主任李明浩拿着检测报告,神色古怪:“老程,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你的生殖系统完全健康。”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三十年前我体检的时候……”

  “我们找不到那么早的记录,”李明浩打断了我的话,“电子系统只保存了近十年的病历。”

  我盯着他的面容,试图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跟他认识几十年,以前常一起钓鱼喝酒,他对我的情况应该一清二楚。

  “老李,”我压低声音,“你还记得我当年的检查结果吗?是你亲口告诉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医者的冷静:“老程啊,人的记忆有时候会出现偏差,尤其在压力大的时候。”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

  李明浩的反应太奇怪了,仿佛在有意回避什么。

  回家路上,我遇见了高中同学张斌。

  看到他,我如同抓到救命稻草。

  当年得知我的检查结果后,就是他陪我喝了个烂醉,安慰了我整整一夜。

  “老张!”"我快步迎上去,“你还记得我当年检查出天阉的事吗?大家都叫我‘程太监’,我们因为这还和人打过架!”

  张斌愣住了,随即皱眉:“程老头,你在说什么?谁敢这么叫你?”

  “你不记得了?”我不死心,“我当时差点跳楼,是你拉住了我!”

  张斌的表情从困惑转为担忧:“老兄,你没事吧?我听说你最近记忆出了问题,连亲儿子都不认了。”

  挥手告别张斌,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所有人都在用同一个“真相”否定我的记忆,包括我最信任的朋友和医生。

  回到家,我疯了般翻遍所有角落,试图找到一丝证据。

  抽屉、书柜、相册,甚至那些陈年旧物的箱子,都被我翻了个底朝天。

  然而,那份曾经刻骨铭心的天阉诊断书,却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如果连这样的医学证明都能凭空消失,那么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最后的希望是报警。

  我想,警察一定会公正调查,帮我找出真相。

  但当警察来到家中,看到户口本、结婚证、程家明的出生证明,以及一份崭新的亲子鉴定报告,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里只有同情和怜悯。

  “您这种情况很普遍,”一位警官临走时轻声说,“老年人总想得到子女更多关注,会有些特别的表现。”

  这是第几次了?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报警的结果都一样,只是让我在亲人面前更加“疯狂”。

  .三年时间在怀疑和否定中悄然流逝。

  大家都觉得我“不太正常”,周围的亲友渐渐不再来往,邻居见了我都绕道走,只有程家明,依然每天喊我“爸爸”,给我买营养品,陪我看电视。

  而我,始终冷漠以对。

  我的内心始终矛盾着:我没有生育能力,程家明不可能是我儿子。可为什么所有证据、所有人都在否认这一点?

  为什么我的记忆与这个世界的“现实”如此矛盾?

  一个安静的夜晚,程家明像往常一样,在睡前给我递上一杯热牛奶。

  “爸,喝点牛奶,早点休息。”他的声音温和,表情关切。

  我接过牛奶,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整理着书桌上的文件,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程家明,”我突然开口,“你出生那天,是不是下雨了?”

  他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笑道:“是啊,还打雷呢。妈说那天雨下得特别大,去医院的路上差点走不了。”

  “是哪家医院?”

  “市中心第一医院啊,您忘了?”他的语气很自然,却没有看我的眼睛。

  “接生的医生叫什么名字?”

  “张,张医生。”这次他迟疑了一下,“姓张的女医生,具体叫什么,我得问问妈。”

  我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点头,喝了口牛奶。

  程家明似乎松了口气,和我说了几句家常话后就离开了。

  当房门关上,我立刻把牛奶倒进了花盆。

  这些问题全是我编的。

  1994年市中心哪里有什么第一医院,那里当时还是一片空地。

  而程家明竟然对这些凭空捏造的“记忆”脱口而出,仿佛那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他们在用虚假的“现实”覆盖我的真实记忆,企图让我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

  但为什么?为了什么目的?谁是这场骗局的主谋?又为何选中了我?

  我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我的记忆才是真实的。

  我隐约觉得,答案好像越来越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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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从天阉变成儿孙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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