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苏家的订婚宴。”
他说完这话的时候那个人也笑个不停,那个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在外面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这个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真没想到您竟然会娶苏家的人,刚开始的时候本以为你会找其他家里的呢。”
那个人故作聪明的说了一句,司恒每次听到别人说这种话的时候都很反感。
真不知道他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当着其他人的面耍小聪明也就算了,当当着他的面就算了,他不吃那一套。
“我找谁家的姑娘是我的自由,还有从现在开始闭住你的嘴,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带有嘲讽意味的话,别怪我对你下手。”
他底气十足,说这话的时候全程都很平静,没有一丝丝不蓝,好像这在他的生活当中就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儿似的。
面前站着的那位高总,看到他这副反应的时候,夜开始变得僵硬了起来,没想到他会是这样。
“你这个性格还蛮好的。”
苏沫沫悄悄的冲着他傻笑了起来,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完全不用担心其他人会过来欺负他们。
只要他往前面一站,旁边的那些人都纷纷的望而却步,退的一个比一个快。
“应该说我这个性格蛮恐怖的。”
他说完这话,他们两个立刻走去了后面的园子里,苏大强本应该在前面带带客,可是偏偏一个人躲在这后面的院子里清静。
“司总,你怎么来了!”
苏大强喊了这一声之后,立刻从旁边的摇椅上站了起来,原本舒适的表情也不复存在。
他是真没想到今天的订婚宴,他们两个竟然会光明正大的一起参加,本以为他们两个会想方设法的捂着外面的那件事儿。
“我当然要来,我们两个的新闻都已经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我有什么好怕的。”
苏大强听到这话的时候也笑得很无奈,刚开始的时候之所以要把那个消息放出去,不过是想掀起外面的舆论,让他们两个陷入惶恐,谁知道他们两个根本不担心。
苏沫沫看到苏大强的时候有些恶心,司恒下意识的把人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既然他们两个已经是一张结婚证上的人了,那从今往后他们两个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没必要这样。
“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最好不要再散布关于我们两个的消息,这是我第一次发现你在外面散播消息,如果让我再发现第二次……”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那极有杀伤力的眸子却让苏大强格外害怕,他当然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您放心司总,今天既然是我小女儿的婚宴,那您都稍微开心一点,不然让其他的宾客看到了我也不好跟其他的宾客解释。”
苏大强说完这话,他们也一起走去了另外一边。
苏沫沫过去的时候,一直忍着脸上的笑容,直到苏大强离开的时候才放松警惕,开始笑了起来。
“你这一招还真是有用,刚刚你看完他之后他一直很慌,我都能看得出来,并且他只有看到你的时候才是这副样子,看到其他人的时候他总是厚脸皮。”
苏沫沫话音刚落,脑海中细细回想了他们上次看到的那些账目。
是时候该做那些事儿了。
既然苏大强不让他们两个舒服,那苏大强自己也不要好过。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欺负了。”
司恒深情的看着苏沫沫,那动人的目光真的很难言语。
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觉得他们两个之间已经对对方产生了感情。
他们两个在订婚宴上待了一会儿之后便离开了苏大强全程都很畏惧他们两个好像生怕他们两个在订婚宴上说什么不该说的事似的。
坐上车后,苏沫沫突然松了口气。
在宴会这种地方会撑得很辛苦,在苏家的宴会上会变得更加辛苦。
苏沫沫坐上车子的那一瞬间,突然觉得应该回去好好的考虑一下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了。
刚开始的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的的确确是各取所需,可是现在他们两个的意图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
他们两个现在有时候开始站在对方的角度上来考虑这些问题,这……
“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而且我还有一些东西要看。”
苏沫沫回头冲他傻笑了一下,彻底打破了他们两个之间的尴尬。
刚刚到家,苏沫沫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之后,一个人蜷缩在书房的沙发上。
前些天的那些财务资料全都整理到了一份资料里,必须要把这些资料散出去才行。
“需要帮忙吗?”
司恒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目光之间的碰撞让苏沫沫很不舒服。
“可能暂时不需要,我已经联系了媒体那边,要把这些资料散出去了,苏大强的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从今往后但凡是他暗算我们,我一定以牙还牙。”
司恒听了这话,也觉得搞笑。
父女之间竟然弄得像血海深仇一样,尤其是那个该死的苏大强就是自己的女儿,他也敢下手。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漫天关于苏大强的消息发了出去,坐在苏家别墅的苏打墙,看到那些消息的时候也慌了,真没想到对方下手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他们联系的这些新闻媒体全都是顶流的媒体。
他跟这几家媒体的主要经理人都不熟,更何况这背后还有巨大的后台,他怎么可能能让这几个人把这消息全都删了呢。
“该死!他们报复我!”
苏大强喊了一声之后坐在旁边的柳韵也很淡定,报复了就报复,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麻烦你能不能稍微冷静一点,你就算现在气成这样又能如何呢?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不如你把心态放平。”
柳韵跟他说了这话之后他根本无法去理解,苏大强刚开始以为自己找了一个好的女婿之后就能重回昔日巅峰,现在看来……
“我没有办法放平,我坚决不允许其他人踩在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