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在围着桌子打闹,准确的说是谢花花在跑紫星稀只是在翻桌子而已,其实谢花花也想翻桌子的,只是奈何腿太短,桌子太高,她只能是追着紫星稀衣角跑了,她其实对自己要求不高只要能抓住紫星稀衣角即可,结果每次都差一点,这几年没跟紫星稀练剑,这厮的武功越来越“变tai”了。
突然一只羽箭向紫星稀传来,紫星稀一把抓住,拆开箭底的纸张,谢花花跟紫星稀眼里满是震惊,本来想着过几日抓住戏灵之后就从滁州赶回去的两人只能暂时留在滁州按照信件上的内容去做,而且他们还了解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最最重要的是这个是朝廷上下来的旨意,他们要是不做的话那么这国公府可能会有灭顶之灾!
“怎么办?”
“后天直接菜市口给刘万山行刑”
“可是这信上说的很明白啊!万一被信上面的人sha了怎么办,更何况这个刘万山其实也只不过是报仇而已,更何况这个皇上都打算翻案来着。”
“你想要抓戏灵吗?”
谢花花想了想认真点了点头。
“可是信上的旨意不能不听啊!而且要是真的按照信上所说的话,那么这个刘万山也不算坏啊!”
“等等,你的意思是?”谢花花看了一眼紫星稀,似乎明白了紫星稀的意思
“不错,我想成全玉芳跟季如风大人”
“嗯,好,可是要用什么方法成全他们呢?”
“把九龙叫进来”
“你意思是让九龙勾搭玉芳然后让季大人吃醋?”
紫星稀:……他这一世的“媳妇”想象力真的是无语,灭家之仇要是吃醋可以解决的话,那玉芳跟季如风会合离吗?有时候他觉得谢花花破案子的时候也挺聪明的,可是有时候这女人的脑子真不知道怎么样的,哎,自己娶的“媳妇”自己受着吧!
季府内,玉芳将晕倒的季如风扶上床,摸着那两年来出现在梦里的无数次的容貌:“公子,这天气越发的变凉了,你以后要记得多穿些衣服,不能总是穿的这么单薄,对了,你枕头底下给你放了个菊花茶的方子,照这个方子调制出来的菊花茶一点都不苦,我知道你的医术高于我,可是谁让你平时太忙这些东西也不研究,只能由我代劳了,咱们好歹夫妻一场,如风若是我没法照顾你了,记得再找个陪你的人,你知道吗?
公子,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就是你牵着我的手在云顶山看夕阳的时候,云顶山的夕阳是我玉芳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美景,本来寻思要是以后还有机会的话你还能再陪我去看一次来着,如今看来这是奢望了。”
季如风听着耳边玉芳的声音,心里无比焦急,他知道玉芳很有可能劫狱,如果一旦劫狱说不定刘万山跟她都要死,不行,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玉芳劫狱。
玉芳给他点了穴,需要2个时辰才能解开,不过他也可以用内力去冲开穴道,不过可能受严重的内伤,感觉到身边人的离开,季如风拼进全力解开穴道,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白衣女子的背影,一着急,一口鲜血喷出,玉芳感觉到身后人的动静立马转身:“你怎么能直接用内力解穴道,你难道不知道会受严重的内伤吗?”
季如风拉着玉芳的手道:“别去救他,别犯傻劫狱”
玉芳看了一眼自己从15岁跟到现在脸色有些泛白的男人笑了笑:“我不去”
“嗯,好”
“你先躺下休息会吧”
说完之后二人同处一室再无话,没一会玉芳带上门退了出来,走在季府长长的回廊里看着院子里的那棵老银杏,眼里满是不舍跟悲凉,儿时她跟季如风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棵银杏树下,她被别的小朋友推倒在地哇哇大哭,季如风跑过来帮她赶跑了那些欺负她的人,还给了她手绢给她擦眼泪。
从此之后她就把那个保护她的小男孩放进了心里,熬成了心口的朱砂痣,即使后来大哥要她接近季如风sha死季如风,她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嫁给了他。
崇王府内
“小宝宝,你看看这桌子上的点心,你喜欢哪个啊?”
谢花灯拿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说实话虽然说他贪吃可也不能把这么多好吃的都往他那个小肚子里塞啊,过一会就被叫过来吃饭就算他是小孩子要长身体也不是这个吃饭,这是要撑死他啊!
万宝阁内男人正在看着窗外的快要落下去的太阳,周围的人穿着粗麻衣服在不断的收拾着什么,其中一个男人将脚下的箱子打包好道:“主人,都收拾好了,咱们可以出发了。”
“好,走吧”
“等等,主人,这药您还是喝了吧,都已经给您换过了,我亲自盯着人熬的”
男人眼里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药,漂亮的桃花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不喝,倒了”
“主人,您要是不喝的话万一路上犯病……”男人直接跪倒在男人跟前:“主人,您要是出了什么事,这万万不是我等担待起的,您今日若是不喝这药,今天我们所有人都会在您面前切腹自尽”
“真是可笑,你们除了会用自己的命威胁我还会干什么?若今日我就是不喝呢?”
跪着的男人听着头顶男人浑厚声音的怒意,朝着身边的一个蓝色粗麻衣服的男人看去,男人顿时明了朝着跪着的男人一点头,直接将刀插在了胸口!
桃花眼的男人看了一眼倒地的男人怒瞪了一眼面前跪着的人,语气里满是讽刺:“我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阿三说的算了?”
男人一听直接将碗放在桌子上道:“阿三该死,阿三不该越权替主人做决定,阿三这就请罪”说完直接从刀鞘掏出刀准备剖腹,没想到刚把刀放肚子上刀尖直接被打断飞出了几米开外。
“罢了,把它放在桌子上吧,你们收拾好了就退下吧”
“是”
男人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苦笑一声一饮而尽,看来这辈子是没法离开这药了。
几个时辰之后季如风动了动手脚,感觉没有那么麻能走路之后直奔地牢,看了一眼地牢内坐着的刘万山,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玉芳没骗他没有劫狱。
很快就到了行刑那一天,季如风看着披头散发被拖上来的刘万山,心里无比的畅快,台下谢花花陪着紫星稀观看行刑,用胳膊肘捅了捅紫星稀道:“这刘万山就要死了,紫星稀你是打算在刀落下去的时候直接喊“刀下留人”?万一拿刀子落下去可就晚了啊?”
“且看着”紫星稀看着台子上跪着的人,听着周围恨不得将刘万山活剐那群情激奋的声音,眸子里一片凉薄,曾经这刘万山也是救过这些人的到头来却被这些他救过的人送上断头台,也真是心酸了。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刘万山的指甲上,看着指甲上闪着点点红色,那分明是蔻丹染红的女子指甲,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女人的指甲?那台上跪着的这个……
明明之前让九龙换了怎么会……
“且慢”紫星稀想要扒开自己前边的人群奈何人实在太多只能大喊一声,季如风听到喊声担心有变看了看日头,直接扔下令牌道:“午时已到开斩”
台子上的人在季如风的命令下一分两半,台子上的头在刽子手的刀下像个皮球一样滚落到季如风的脚下,季如风擦擦汗,暗道,还好还好,没等覃大人阻止就及时行刑了。
紫星稀跟谢花花直接楞在当地,他们没想到这才午时一刻就行了邢,紫星稀最先反应过来直接施展轻功飞到季如风身边,查看了那个滚落在季如风脚下的头颅,头颅脖子上有带着血的2层皮肤,果然这分明就是一个女子的头。
紫星稀将外面的一层皮肤撕下,季如风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容貌,大惊失色。
那个刚刚被他砍下的头颅不是刘万山而是那个跟他相识三年,成婚一年便跟她合离的女人,玉芳,他抱着那颗滚落的头颅,抚了抚玉芳的头发,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谢花花现在也来到了台子上:“怎么了?这人怎么变成玉芳了?”
紫星稀朝着人群中的九龙看了一眼,九龙立即飞到台上道:“大人,我是按照您的吩咐准备的,可是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换的明明是另一个死囚啊?”
紫星稀看了一眼季如风抱着的血琳琳的头颅,心里五味杂陈,看来这玉芳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赴死。
她应该是早就发现换死囚的事情可还是执意如此,为的就是以一死结束两家的恩怨吧。
“谢花花,你一会把信件交给季大人吧,我们今天下午就离开吧”
“好”
季如风拿着谢花花给自己的信件哭的像个孩子直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哭晕过去,在旁人的搀扶下回府。
第二日下属跟季如风汇报覃大人一行人离开之后,季如风才从愣怔的状tai中回过神,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
季如风拿着手里的菊花茶配方,看着离窗户很近的那棵老银杏,银杏的小枝条上开始冒新叶,很快就能变成绿油油一片了,他记得从前阿芳是最爱喝银杏茶的,银杏茶苦。
他总是不爱喝,每次他不爱喝把茶偷偷倒掉,阿芳每次发现都会说他一个大男人这么怕苦也不怕丢人,而他总是理直气壮道,一个女人老爱喝那么苦的东西也就他不嫌弃她,不然哪个男人能够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