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查云裳一听面颊上飞快的闪过一抹绯红道:“你就不要管本公主跟紫星稀的关系了,总之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百合浪下毒的解药给我就行,总之紫星稀这人就是本公主的夫婿,无论是风月国还是旁人,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就是跟本公主过不去,暮雨本公主不管你们要怎么内斗也好或者怎么都好,要是敢伤害本公主的夫君,管他是谁,本公主一定会跟他斗到底”
“本公主的人自有本公主护着,你听明白了?暮雨”
暮雨:这么信誓旦旦的表白,真是闹了半天也就只有她自己再说而已,要是紫星稀真的喜欢她,说不定她早就跟紫星稀在一起了,还用得着跟他一样在茶馆里听书打发时间?
真是可笑人家紫星稀说不定压根不认识她,她竟然还一口一个夫君叫的亲热,这蒙古马背上的女子就是不一样。
谢花花想着这紫星稀好不容易退下烧去,昨日看到嘴唇干裂脸色发白的紫星稀心里甭提多疼了,王郎中说紫星稀这次的病症有些严重,他需要亲自配药,先给紫星稀吃了一点他配的药,虽然好转了一些可是紫星稀仍然时常昏迷。
谢花花端着鸡汤进来,谢花花一进门就赶紧招呼道:“快来喝鸡汤,里面还放了huang芪和党参,补中益气,托毒生肌,对伤口愈合再好不过。”紫星稀起身笑道:“你煮的?”“我看着银铃煮的。”谢花花嘻嘻笑道。
“看来咱们成婚之后,本大人要要学的东西许多啊?”紫星稀调笑道。
谢花花:“什么?”
紫星稀:“唉,看来我好了之后趁着闲暇之余要多学学做饭啊!不然以后要是指望“媳妇”做饭的话可能会饿死!”
谢花花:“……”这人之前睡着的时候总是担心醒不过来怎么办,如今倒是还不如不醒呢!
紫星稀:“谢花花大人一早给我送鸡汤是心疼我了吧?”紫星稀继续不知死活的挑逗着身边的女孩!
谢花花此刻突然无比后悔早知道那样的话直接让银铃端过来就好了,你说她是犯了什么病要给这货端鸡汤呢?明明知道这货是全世界第一自恋的人啊!
“紫星稀大人还是好好养伤吧,。可别自恋了,太自恋的人小心遭报应”谢花花恨恨道。
紫星稀听到谢花花有些生气的语气反而越发的来了兴趣,直接一把手揽过谢花花的腰来,让她直接坐在自己的腿上对着谢花花的眼睛说道:“你给我端鸡汤守在我床前难道不是心疼我吗?”
谢花花看着紫星稀因为拉扯她而有些掉落的领子,本来想要发火想要挣脱开紫星稀怀抱的心思在看到紫星稀这几日明显消瘦的身材跟锁骨之后,不自觉的说了一句:“我心疼你……”
紫星稀本来想要调笑一番谢花花,没想到谢花花此刻竟然无比正经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心下微动,双唇凑上去想要给谢花花一个爱的吻,谢花花此刻也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紫星稀落下的双唇。
“砰砰砰”敲门声猝然响起。
因为银铃的敲门声直接打断了谢花花跟紫星稀接下来的好事,所以在银铃进来的时候紫星稀连想要搭理他都不想搭理他!
所以在银铃自认为火急火燎十分及时的报告了百合浪逃跑的事情的时候,紫星稀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道:“我早就料到百合浪会逃跑,就是看押他的人也让我换成了死囚,你要是闲得慌,银铃你要不然直接去把整个船轩擦擦干净也好,这几日返潮的厉害,你帮帮那些干活的丫鬟小斯们也可”
银铃:“……”他怎么感觉有些事情不大对啊!
谢花花:“。。”这货还真是睚眦必报啊!
谢花花把鸡汤放到他面前,“慢点喝,仔细烫着。”紫星稀并不急着喝,慢慢用汤匙一下一下搅动着,目光只看着谢花花,却又不说话。
谢花花继续自顾自的跟紫星稀说着话,紫星稀偶尔会感觉眼前很黑,但是一会就又看到谢花花那张樱桃小嘴了,又听着谢花花絮絮叨叨的或是埋怨处理官府的案子有些累或是说银铃净给她添麻烦又或者说哪家的糕点做的十分好又或者说起来那个捡来的小团子,也不知道养大之后会不会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总之谢花花的嘴一直没停下,紫星稀也不打断就在那里一直听着。
紫星稀听着,手轻轻在她发间摩挲,过了好一会儿,突然问道:“谢花花,你真好,不过可惜了”
谢花花一听脸色立马变得不自然了语气有些埋怨道:“怎么可惜了?你是不是这几天生病把自己给弄糊涂了?我告诉你哈,紫星稀,王郎中说了的,你这个吧就是身体不大好,可能是因为风寒也把其余的病症给带了出来,所以你安心养着很快就会好的,别胡思乱想”
紫星稀:“你我要是早先成亲的话,那么这家属抚恤金你就能拿到了”
谢花花:“好好的,说什么胡话呢?紫星稀?喝汤都堵不住嘴!”
紫星稀笑了笑没再说话。
听完谢花花的说辞之后,紫星稀其实比谁都清楚他这次的病症十分不寻常,说不定哪天就没了,他这一生对于风国可以说做到了不负君不负百姓,这一生也曾年少轻狂过但也做过英雄,他这一生不说精彩但也没有很平凡,唯一的遗憾就是对于谢花花,他没办法跟谢花花一起白头到老,更没办法跟谢花花一起抚养那个小东西长大,最重要的是没办法跟谢花花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为人父为人夫不能陪伴着妻儿是寻常男人这一生的遗憾更是他紫星稀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跟可惜!
紫星稀这次昏睡的时间很长,王郎中捏了捏紫星稀的脉搏,眼色更深,脸色也越发严肃。
谢花花直接跪倒在王郎中面前道:“王郎中,告诉我紫星稀到底是怎么可以吗?你就别再瞒着我了”
王郎中叹了口气道:“紫星稀这次不是得病了而是中了一种毒”
“什么毒?”
“没见过,我只能是勉力一试,谢花花大人,这毒很邪门,别怨我”王郎中对着谢花花说完之后拉着她起来。
谢花花:“王郎中,您尽力即可,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大不了紫星稀死了以后她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呗!,。
“嗯,大人坚强些”王郎中给谢花花擦了擦眼泪
“嗯”
紫星稀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他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座老宅前,一枚硕大的铜锁挂在上面,他从袖子里掏出钥匙,他也不知道为何他会知道他袖子中有钥匙。紫星稀打开锁,推开门,久未上油的门轴吱吱呀呀地响……原本会院子里的镜像是是满目苍夷,没想到院子里的镜像确是十分安宁,对,是安宁,整个院子空无一人,屋顶上落满了大雪,就连院子里的鱼池也因为落雪的缘故不见一条金鱼,紫星稀心想这是将所有的破败都隐在雪下啊,展目望去,白皑皑的一片。紫星稀举步朝前,一直行到大堂,他总感觉那大堂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等着他进去。大堂里面的摆设在他的记忆里无比熟悉,但是大堂已不复当年模样,桌椅残破,画漆斑驳,屏风上的绸缎早已褪色。
紫星稀走着走着就听到后面有人喊他,那个声音是个女子的声音,那女子声音十分着急,让他不要靠近那里,紫星稀也觉得前面很危险,他想转身可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去,根本就不给他支配的机会,他的身体带着他往后堂走去,走到后堂之后他才看清楚原来这太师椅上做着一个人,那个人他无比的熟悉,那是养育他十几年早已死去的父亲!
父亲大人还是一如当年,披着披风坐在太师椅上喝茶养神,父亲大人的衣角沾了一片梅花,紫星稀想要将那几片碍眼的梅花拿走,没想到刚接近他,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双目圆睁怒喝道:“这地方不是你来的,赶紧给我滚”
谢花花看着紫星稀一点点苍白下去的脸色跟一点点变凉的身体,此刻眼里只剩下空洞跟茫然。
难道说这次紫星稀是真的熬不过去了吗?
王郎中:“我现在暂时用针封住了紫星稀的几个大穴道,只要紫星稀的意志力可以挺过去是没有问题,我现在正在研制解药,还有两日才能成功,虽然不知道这药有没有效果,但是无论如何也算是一丝希望,谢花花大人,记得这令日要不断的跟紫星稀说话,要确保他活着”
“好”谢花花郑重点头
暮雨看着眼前身材娇小的蒙古九公主涂查云裳对着眼前百合浪用刑,真是连他都感觉残忍了些。
涂查云裳再次把百合浪泼醒,然后再次拿着沾了盐水的鞭子抽打,算了算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沾着盐水的鞭子抽打起来帕帕直响,加上百合浪之前的被打伤的伤口,那沾着盐水的鞭子一鞭子下去,真是又痒又疼!
“你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涂查云裳简直要被这厮给气死了!真是的问了好多遍这百合浪就是不说,唉,真是的,她活到这么大还真是没见过这么嘴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