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颜根本没有不用说,厉战每样都用公筷夹了一筷子在她的盘里,不着痕迹的观察她的反应。
不稍片刻,斐颜无语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盘子,菜堆的满满一盘,脸上带了红,偷偷瞥向旁边,发现没人注意到她,脸上的红晕才消了许多。
眼见身边男人还要继续夹,连忙拦了下来,面对厉战满脸的问号,压低声音,“你别再给我夹了,我吃不下。”
厉战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不由得看向她的盘子,意识到已经满了,这才放下手中的筷子。
俯身贴近不好意思的斐颜,“没事,剩下的我吃。”
对面三人看着他们不知道再说什么悄悄话,尤其是徐子,眼睛恨不得瞪出来,当然他瞪的是斐颜,他们不知道的是接下来还有更令他们目瞪口呆的。
厉注意到斐颜挺喜欢吃虾的,只是她似乎嫌弃用手就放弃了。
厉战倒是毫不在意的拿起一旁服务员留下的手套,拿起刚夹入盘里的虾,认真的剥起虾来。
肖冰他们看着丝毫不嫌弃手上满是油的老大,那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还是他们老大吗?
斐颜倒是没注意到厉战,她觉得他这几位朋友表情挺丰富的。
当她看向餐盘时,看着突然冒出的虾,脑袋闪过一个想法,不会吧。
缓缓移动头颅,她的视线粘在正在剥虾的人身上,想法得到验证之后,斐颜的目更是复杂。
不得不说,总有那么一种人不管做什么,都能令放在他身上的目光移不开,而厉战就是这种人。
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好像他手中要造成的是很重要的东西。
看着对方略显生疏的动作,心里有什么东西破了。
不自觉转头,她害怕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做出别的事情。
但看到盘里越来越多的虾,颇有番要把整盘虾给剥好的架势,斐颜阻止了,伸出手,在桌下拽了拽厉战的衣服,小声道:“不要再剥了,已经够了。”
“够了吗?”厉战看了看自己一盘子的虾皮,又看向桌里已经明显少了一大半的虾,他没想到不知不觉自己竟然剥了这么多。
若无其事的又继续夹了几个虾放到一个空盘里,他也要尝尝颜颜喜欢吃的东西,丝毫没有察觉到对面好友的心情。
反倒是肖冰反应过来,迅速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他倒要尝尝真的这么好吃。
但他那里剥过虾,磕磕绊绊的,一抬头厉战那边早就已经下肚了。
唐思远看了看他面前的桌边一片狼藉,嘴角抽了抽,没眼看。
一顿饭下来,由于厉战的投喂,斐颜是吃的饱饱的,甚至还有点承,而那虾大部分也都落入她的肚里,另一边徐子跟唐思远吃的也不错,只有肖冰。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跟虾杠上了,关键是还没有那个天赋偏偏执着上了。
肖冰最后是饿的肚子的,看向厉战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颜颜,要不要打球。”
厉战直接忽视掉肖冰的眼神,转头看着一直揉着肚子的斐颜,出声道。
斐颜没有拒绝,她确实需要运动消化消化,但……
“我不会打。”斐颜突然不好意思的小声道。
殊不知,她这话正好入了厉战的心思,他就是想着对方不会打,只有这样他才能跟颜颜近身接触,想到此,心思不由得飘远了。
斐颜还不知道身边男人的小心思,跟着厉战走到一旁的台球旁。
厉战果然尽职尽责的充当老师的角色,厉战把一些注意事项跟规则尽量给斐颜讲的通俗易懂斐颜听得也很认真,奈何还是听得云里雾里。
“没事,我来教你。”
说着上前一步,两人离得更近了,甚至都要贴上了,对方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斐颜不自在极了。
可厉战好似没注意到,一板一眼的给她讲,“颜颜,你先把……”
斐颜再次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也看了过来。
一时间斐颜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简直太丢脸了,偷看别人还被抓包。
厉战舌头往上顶了顶,语气如同溺死人般温柔道:“颜颜,专心点。”
斐颜下意识的往旁边退了几步,隔开两人的距离,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道:“你教就教,隔这么近做什么。”
可厉战却好像不要脸般又往斐颜方向走了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近了。
斐颜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对他脸皮的厚的程度认知再次刷新,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他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厉战也察觉到斐颜的态度,心里小小得意了一下,对他来说脸皮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让他得到媳妇他才不介意。
斐颜两人的动作在不远处的男人看来就是打情骂俏。
因为有所准备,肖冰看到两人亲密的动作,倒也没以往那么吃惊,但还是有点牙酸。
看着好似换了个人似的厉哥,他还是有点不适应。
但看到徐子冷着脸的样子,不禁好笑,“不是我说徐子,你不会现在还生气吧。”
可惜徐子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任何话,扭头目光死死的看向厉战两人。
肖冰惊讶了,还是提醒道:“不是吧,我跟你说你看看就算了,可别有什么小心思,你可是清楚厉哥的性子,一旦惹了他不快,不然就算我跟老三也帮不了你。”
肖冰说得徐子自然知道,收回两人身上的目光看向肖冰,不甘心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说这b城那么多女的,比斐颜好的比比皆是,你说厉哥为什么就偏偏看中他了呢。”
肖冰看的很明白,“就因为她是斐颜啊,而且别忘了她可是个厉哥生了孩子。”
“生了不养算怎么回事,她倒好,直接把孩子扔给厉哥,这三年来不都是厉哥照顾的吗,她现在回来坐享其成。”
眼看着徐子越说越过份,而且对斐颜恶意满满,万一让厉哥听到,他这个好兄弟有苦头吃了,及时警告,“徐子,这话过了,你也清楚大嫂那边是斐家宣布的去世,如今又出现,怕是有什么内情。”
徐子那里还听得进其他人的话,他对斐颜的感官极差,觉得她就是贪图厉哥的身份地位回来的,“我才不管什么内情不内情的,反正我就是看不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