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没说话的厉战,眼里一道幽光闪过,却不发一言,完全充当一道透明墙。
“好了,事情既然已经有头绪了,就慢慢往下查呗,反正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一时半会儿。”
曲蕴原本在跟厉母聊着天,看着他们一直聊个不听,连忙打断。
曲蕴一发话,其他人也都住了嘴。
“对了,小颜你现在公司的事情有头绪了吗,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说出来,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
斐颜看出几人的担忧,直接把他们的安排说了出来,“暂时有些安排,不过你放心有困难了我一定跟你说。”
该说的也都说了,斐颜因为公司还有一些事情,也就没有多流之后打了声招呼就回到公司去了。
厉战有眼色的起身跟了上去,把她送上车后,这才慢慢的回到了客厅。
阮奕看着他,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不一样起来,沉重而严肃。
阮奕看着沉默的厉战,“你想说什么吗?”
厉战摇了摇头,他并没有把心中的怀疑给说了出来,有些事情需要他一一验证后再做决定。
虽然两人已经算是亲戚的关系,但是两人骨子里都不是什么热络的人。
简单的聊了一些后,曲蕴率先坐不住,她就是为了见女儿,现在人见到了自然不想跟几个大老爷们一起,起身离开了,她走了自然阮父也跟着一起。
瞬间客厅里就剩下厉战跟阮家三兄弟四人,就连一向话多的阮深也安静的异常,随后散了,几人该干嘛干嘛。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们,不久之后将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席竹得到斐颜回公司的消息,急忙起身去了总裁办公室。
从斐颜的口中听到了胡总坚决不支持,虽然很是失落,但是也并没有说什么。
毕竟他们也不能硬逼着人答应吧。
“那小颜,你现在有什么办法吗?”
斐颜手敲了敲桌子,点点头,“有个,既然胡总这一条路都不通,那就只能找别的路了。”
席竹听到她的话,灵光一闪,想到什么,“你是说——”
斐颜也知道她猜到了,点点头,肯定了她未完的话,“就是你想的那样。”
听到这话,席竹也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斐颜的另一个话题又把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网上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说起这个,席竹刚刚还积攒起的信心瞬间落到了低谷,垂头丧气起来,“网上还一直在焦灼着,对方攻势很猛,但是我们前段时间的努力不是白费的,一直在苦苦挣扎的。只不过对方来势汹汹,似乎早有一些准备,所以还是比较棘手。”
听到席竹的话,斐颜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多余表情,毕竟这些事情早就在她预料之内。
“行,那你先继续注意网上的动作,尤其是蹦哒的离开的格外关注点,我先把原石的事情给解决掉。”
席竹离开之后,斐颜打了个电话。
斐颜一直在为公司的事情忙着,自然而然陪伴孩子的时间就变得愈发的少了,不过几个孩子也是懂事的,也知道妈妈现在很忙,回家都安安静静的,乖的斐颜心疼。
等到斐颜从公司回来后,天上一轮明月早就高挂,客厅却亮着一盏灯,直到这是那人专门为她留的,心里暖暖,身上的疲惫也一扫全无。
放下包包,放轻脚步,往楼上走去,正好碰着刚刚从孩子们房间里出来的厉战,两人就这么遇上了。
斐颜声音轻轻道:“八宝睡着了。”
厉战也没有想到,斐颜会是在这个时候回来,以往每次时间都会比现在要晚。
他提出过想要帮她的忙,可是她这边事情也忙得不可开交。
斐颜也让他不要管,先把公司的事情管好。
说实话,看着突然找到的斐颜,厉战的心情却是很愉悦的。
听到斐颜的话点点头。
两人非常有默契的往楼下走去,他们害怕两人的交谈声吵到房间里正在熟睡的孩子们,“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
斐颜简单的把公司目前遇到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斐颜厉战听完后也点了点头,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要好。
“胡总那边要不要我帮你说说?”说到这句话时,厉战的眼里闪过冷光。
斐颜自然猜出了厉战这个说说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说说。
虽然胡总就觉得让他确实是有点生气,但是也并没有到这个地步,无外乎是以后跟他们的关系疏远,如果她是胡总的话,大概也会做出跟他一样的选择。
何况现在问题解决了,自然对她来说也不是一个事儿了。
斐颜摇摇头拒绝了厉战的好意,厉战看到她这个反应,倒是也没说什么,不过这胡总也算是上了他的黑名单去了。
“不过孩子就辛苦你了。”
“没什么,孩子们平时都有爸妈来照顾,我也只是给他们讲个故事而已。”
看着厉战脸上的疲惫感,斐颜不知道怎么回事,心灵如同着了魔一般,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斐颜这个动作太过急促,厉战根本就没有回过神来,不过手却下意识的扶住了她的腰,让她的身体能够稳住。
四目相对,斐颜对上厉战坏笑的眼睛,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后,下一刻轻轻挣扎起来,可是面对送上来的肉,厉战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白白的放弃,瞬间加深了这个吻。
可随着两人间的气氛加深,厉战越发不满足了,想更进一步,两人现在的算是已经坦诚了,但加上两人已领证,一些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但最后关头却被斐颜给拒了。
“你现在太累了,先休息吧,我明天还有事呢。”
说着,趁着厉战不注意,胆大的亲了一口,脸上的笑容如同偷了腥一般快步往楼上走去。
厉战的手不由得碰了碰自己的唇,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咧嘴笑了起来,如同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一般。
第二天清晨,斐颜收拾好自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尤其是目光定格在嘴唇上,昨天太晚了,她没在意,没想到竟然被咬破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