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数字,最激动的反而是苟丽琴,在她看来,只要是在这个房子里的东西,那就是她儿子陆秦鹤的,陆秦鹤的就是她的,一听丢了这么多钱,就心疼的要死,现在也顾不上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只想知道到底是那个不要脸的敢偷她儿子的东西。
“好吵...”
林暮语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这位阿姨,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难道是出手的时候,卖便宜了?”
不然她有什么资格这么激动?
那些东西的价值倒是在其次,林暮语更在意的是,那些东西,多是她父母的一番心意,也是她以后少有的能用来怀念自己父母的东西了,所以,她绝对不会原谅所有参与到这件事当中的人,还有对父母遗物漠不关心的陆秦鹤。
陆秦鹤想尽所有的办法,都没有能让人把苟丽琴给留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佣人被带上警车。
当然,只要他们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很快就可以回来,不过陆秦鹤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几百万的东西丢了,却没有一个人告诉他这个主人,这些佣人怎么可能还有清白的?
陆秦鹤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所有知道情况的人却都已经对陆秦鹤的能力起了疑心。
一个连家里的东西都管不好的人,又怎么可能管理好一个公司呢?
听说苏氏公司发展的越来越好,都是林暮语进入公司之后的事情,之前的那些项目和陆秦鹤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这些事情根本是瞒不住的,只不过没有人去深究,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关于苏父为什么会把公司留给陆秦鹤这个能力平平的儿子,而不是明显更有能力的林暮语的疑惑,就出现在了很多人的心中。
警察刚带着佣人们离开,陆秦鹤就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火气,当着林暮语的面拍了桌子。
巨大的声音把房间里的两个孩子都吓出来了。
两个保镖第一时间闪到林暮语和陆秦鹤之间,生怕陆秦鹤会在他们的面前对林暮语不利。
林暮语倒是没把陆秦鹤的愤怒放在心上,她现在几乎是把苟丽琴的一只脚送进了监狱,只要事情查清楚,另一只脚很快也会进去的,陆秦鹤会觉得愤怒也是理所当然。
琰琰居高临下的看着陆秦鹤,从第一次见面,知道这个所谓的舅舅和自己的妈咪不和,他就从来没有把这个舅舅放在心上过。
回到盛家以来,琰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了一大截,虽然还只是一个没有上小学的孩子,身上却已经有了盛岚庭的影子。
大概这就是父子之间的天性吧。
“苏总这是要对我妈咪做什么?”
稚嫩的声音传到陆秦鹤的耳中,他不由得对自己的这个外甥高看了一眼。
可惜了,这是盛岚庭的孩子,而不是他陆秦鹤的儿子,否则他一定把所有自己会的东西都交给他。
“这就是你的教养吗?舅舅也不叫,暮语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他心里对林暮语有怨气,对她生的儿子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们的教养都是给有教养的人看的,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质疑我们盛家的教养?”
琰琰也看出来他的妈咪已经准备好正式和这位舅舅开战了,自然不用在装成小孩。
难不成,他以为自己只有妈咪?可陆秦鹤忘了,琰琰和安安,都是盛岚庭的孩子,而且是已经上了盛家族谱的。
质疑琰琰的教养,不就是在质疑盛家不会教孩子吗?
林暮语差点忍不住给自己的儿子叫好。
她的儿子!就该这么霸气!
能把琰琰都逼成这个样子,陆秦鹤做人还真的是失败。
“不好意思啊,苏总,孩子们都是岚庭再带,要不我帮你打电话问问他怎么教的孩子?”
只要陆秦鹤有那个胆,林暮语一点都不介意让自己的丈夫知道,有人在背后说他的孩子没教养。
“不过,我倒是觉得我琰琰说的没错,我们的教养,是给有教养的人看的,不是给某些狼心狗肺的白眼儿狼。”
就算母亲不是陆秦鹤的生母,对待自己比对陆秦鹤更加的宠溺,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也不是假的,陆秦鹤竟然能让人对母亲下那样的狠手。
她和陆秦鹤之间,是绝对不可能有和解的那一天了。
“林暮语,我当初就不该放你走...”
陆秦鹤恶狠狠的看着林暮语,这个当初只会跟在他身后的跟屁虫,竟然已经能让自己一次又一次吃瘪,他还真的不能小看任何人,即便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一个花瓶。
“你还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林暮语嘲讽一笑。
如果不是她自己意识到了危险,第一时间找到莫小草和许郝帮忙,让他们送自己离开,陆秦鹤会放过自己?
他巴不得把自己毁掉,等所有人都慢慢忘记她这个苏家大小姐的存在,再让她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陆秦鹤沉默。
他确实没有打算放过林暮语,如果不是这些年一直查不到林暮语的情况,接手了公司以后就更加没有时间去管林暮语的事情,他一定会对这个妹妹斩尽杀绝的。
谁知道,林暮语会当着众人的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成了盛岚庭的太太。
“我们之间就这样进水不犯河水不好吗?你当你的陆太太,拥有别人一辈子都数不清的富贵,你还想怎么样?”
言下之意就是,你现在过的这么好,为什么要记住以前的事情呢?
“井水不犯河水?陆秦鹤,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他们之间,隔得可是父母之仇,又岂是她现在过的还不错,就能把血海深仇抛到脑后的?
想到琰琰还在楼上担忧的看着自己,林暮语转头,对着楼上的孩子展颜一笑。
“琰琰乖,你和妹妹先帮保镖叔叔一起把我们的房间布置一下,好吗?妈咪一会儿就来。”
她还不想让琰琰听到太多的事情,尽管,这个孩子早熟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