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盛家,林诚意还算轻松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为了帮助这个冒牌货拿到盛世集团,他连公司的事情都没顾上,一门心思都想着要怎么从萧琳悦手中把盛世集团抢过来。
是的,他早就知道小雅只是一个冒牌货了,养了林暮语这么多年,哪怕一开始确实被小雅和林暮语一模一样的容貌欺骗,以为她就是林暮语,没过多久,林诚意就发现,这个愚蠢的女人绝对不是他养大的那个白眼儿狼。
不过他谁都没说,还要借这个女人来掌控盛世集团,在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前,一个冒牌货,可比真正的林暮语好控制多了。
萧琳悦找来的杀手很快进入桐城,很快就对小雅下手。
不过,她的运气还不错,有盛岚庭随意派去的那两个保镖,到底没让人成功要了小雅的命。
可惜,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那个所谓盛岚庭的孩子,在杀手刺杀小雅的行动中,不小心没有了。
小雅的身下流出了很多鲜血,医生又亲口告诉她,这孩子没有了,她想要把盛世集团完全变成自己私人财产的想法完全落空。
很多人都知道她流产的消息,她再也不能变出一个孩子来谎称是盛岚庭的孩子,除非她每天晚上都偷偷潜入监狱和盛岚庭私会。
这个消息对她和林诚意来说算不上什么好事,好在也不是太糟糕,身为盛岚庭的“太太”,小雅本就享有继承权。
当然,这得是在盛岚庭死了以后。
小雅知道,只要得到盛岚庭的授权,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管理盛世集团,但她不敢去找盛岚庭,那个男人的可怕,她不想体会第二次。
害他的人很快就被抓了,是盛岚庭的人提供的消息。
但那人收了钱,却也不知道是谁让他对小雅动手,只知道收钱办事。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萧琳悦再一次撇清了自己的关系。
线索似乎又中断了,事到如今,萧琳悦依旧没有和所谓的幕后黑手联系。
他们不知道的是,萧琳悦不是没有联系,是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联系上对方的,那个号码,用她的手机完全就打不出去。
好在,盛岚庭这边没有线索,阿斌的兄弟们却十分给力。
第一天,他们就直接黑了J国的机场,在机场的监控视频当中找到雅安出现的痕迹,同时也确认了,带她离开的人确实就是阿凤。
然后,他们循着线索一点点追查,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情况下,大家一起合作,找到了陆雅安的位置。
“小姐,怎么是您?”
阿凤抱着孩子来到约定的地点,却发现,等待她的不是那个男人,而是一个,她并不熟悉的女人。
“怎么,你很不希望看到我?”
女人伸着修长的手指,让人帮她做出闪耀的美甲。
“阿凤不敢。”
阿凤抱着孩子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收到消息,让她抱着孩子到这个地方来,阿凤毫不犹豫就来了。
原以为是自己的任务结束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如此。
她抱着怀里的这个孩子,并没有放下的意思。
怕孩子哭闹,路上她一直断断续续给孩子喂食带有安眠仙果的药品,所以才能顺利的把孩子带到这里来。
“把孩子放下,你可以走了。”
女人毫不留情的吩咐,看都不看阿凤一眼,把她无视到了极致。
“小姐,这是老爷要的孩子,您不能...”
嗖的一下。
一个彩色的装着指甲油的玻璃瓶砸到阿凤身上,力道并不大,她还是感到一阵疼痛。
同时,散发着臭味的指甲油落到她的衣服上,像一道油漆划过的痕迹。
“爸爸没告诉过你,我的话就是他的话吗?”
对于这个女人,他的父亲真的是极致宠爱,就算她有一些无理的要求,也会尽可能的满足。
短短时间,女人已经膨胀的不成样子。
“说...说过。”
阿凤看了怀里的孩子一眼,还是有些舍不得。
跟在陆秦鹤身边三年,她并非对这个所谓的小姐没有半点了解。
别看她容貌昳丽,身材修长,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得势小人,半点没有真正大小姐应该有的样子。
阿凤还真不敢得罪这个女人,否则,有人就会让她尝尝,世界上最残忍的刑罚。
“那你还不把孩子放下?难道要我来请你吗?”
女人看着阿凤怀里那个小小的身影,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恶意。
无奈之下,阿凤只能把雅安放到一旁的沙发上。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你可以走了。”
阿凤的唯一作用,就是把她要的这个孩子送到面前来。
别的事情,那就不需要这个女人参与了。
阿凤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劝道。
“小姐,这孩子对老爷还有大用,您可不能...”
谁都知道,这女人不是一个善良的,以她现在对孩子表现出来的恶意,阿凤真的很担心,她刚离开,雅安的小命就没有了。
照顾这孩子三年,多少也算有些情分。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教我做事?”
女人越发不悦,一个佣人,在她面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直接让人把阿凤赶了出去,不许她以后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有了她这句话,阿凤绝对不会有任何出头的机会。
“老四,确定是这里吗?”
阿斌收到来自兄弟的消息,直接赶了过来。
离盛岚庭给的一周时间已经很近了,若他不能把那孩子带回去,后果必然是盛岚庭不能接受。
“没错,我一直让人跟着她呢,老大,这次我们不只能把小天使救出来,说不定,还能抓到一条大鱼。”
能和老大成为兄弟的人会简单吗?
这别墅里的人,竟然费尽心思偷这样一个孩子,要不,就是这里面的人和老大的兄弟有仇,要不,就是这里面的人单纯的就不是什么好人,想用这个孩子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阿凤刚走出不远,脑后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牢牢的绑在椅子上,完全动弹不得。
“你们是什么人?我只是一个佣人,没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