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
一个办公室当中,面带忧愁的中年男人忽然拍案叫好。
等这一天他实在是等的太久了。
“命令!调查这几个人的行动轨迹,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顺着这几个人到桐城之前的行动轨迹,他们就能查到对方的踪迹,也能进一步确认,当年带走萧琳悦的人,到底是不是圣心医院的幕后之人。
“是!”
很快吗,一道道命令颁布下去,所有人都按照命令开始调查出现在盛世集团的几个新面孔。
从他们进入盛世集团那一刻起,他们在桐城的行踪就再也不是秘密。
林暮语依旧被排斥,她也不着急,每日按时上班下班,就算暂时没有找到机会做什么,她也要在公司秀出自己的存在感。
陈天佑的到来帮了她很大的忙。
所有人都知道,陈天佑只是一个还没有从学校毕业的大学生,大学生来公司实习,不就是来学习东西的吗?
有些人就仗着自己前辈的身份,指挥他做这个做那个。
陈天佑没有拒绝,有人让他做他就做,顺理成章的从其他员工那里打听消息,删选出有用的告知林暮语。
“舅舅,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雅安的身体好了很多,身上有一些浅浅的印子证明她曾经遇到过什么样的事情。
在陆秦鹤的不懈努力下,孩子开始叫他舅舅,但就是不愿意交盛岚庭一声爹地。
盛岚庭每天怨念满满的看着陆秦鹤和雅安亲近,却又无可奈何。
那虽然是他自己的女儿,偏生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说话声音大一点都担心吓到这个脆弱的小姑娘。
“等医生再看一次就可以了。”
这变异病毒的传染性真的很强女,这个庄园里的人无一幸免。全部都被传染上。
意识到事情大条了,老四和他们商量后,把这件事上报,由官方全面接管这边的事情。
好在雅安一开始接触到的人就只有老四和那个佣人,措施做的也很到位,到底把病毒控制在这一亩三分地没有传出去。
“那安安很快就可以见到妈咪了?”
小孩子明显非常开心,这么点大的孩子,记事起每天都和林暮语在一起,还是头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
“对呀,安安马上就可以见到妈咪了,安安想妈咪吗?”
因为孩子身体的缘故,根本没有办法离开,林暮语担心的不行,以为他和盛岚庭合伙瞒着安安的病情。
好在最后他们给母女俩开了视频,慌称安安只是不小心得了水痘,需要治疗好才能够回国。
见孩子确实活蹦乱跳的,林暮语才能放下心。
有盛岚庭和陆秦鹤两个人在,她就可以放手做自己的事情。
“想!安安想死妈咪了!”
被阿凤带走的那段时间,她连哭都不敢哭,因为她知道父母不在身边。
直到老四找来医生帮雅安检查,她的体内还有不少残留的安眠药成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东西对雅安的身体造成了影响,她比之前更加乖巧了,睡觉的时间也比以前多不少。
“舅舅,那个叔叔真的是安安的爹地吗?”
陆雅安牵着陆秦鹤的手,好奇的抬头看着他。
“是呀...他是你爹地,不过,他也是一个大坏蛋,之前他和你妈咪吵架了,安安才没有见过他。”
关于她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是要告诉她一个理由。
这样才能让她更快接受盛岚庭这个父亲。
盛岚庭就在他们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听他当着孩子的面诋毁自己,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陆秦鹤确实是在想办法让雅安接受他这个父亲。
其中掺杂了一点点自己的私心,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安安不要爹地,爹地是大坏蛋。”
从未和盛岚庭相处过,陆雅安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除了林暮语,她最相信的就是陆秦鹤,陆秦鹤说盛岚庭是坏蛋,她就相信。
“哈哈哈,我们安安真是太可爱了!”
没了情敌的身份,陆秦鹤看盛岚庭还是不顺眼,但他对陆雅安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偏见,真心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
“咳咳...”
盛岚庭不耐烦的咳了一声。
他也想和自己的女儿相处,想要抱抱她,这个陆秦鹤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
陆秦鹤直接把人无视,等雅安认下盛岚庭,他就没有这么多时间和孩子相处了。
不要低估一个喜欢女孩子的父亲对女儿的占有欲,别说他是雅安的舅舅,就算他是雅安的爷爷,盛岚庭该吃醋的时候一样会吃醋。
另一边,桐城。
“报告!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些人在来桐城之前,都曾去过J国,而且并不是直接去的机场,我们怀疑,幕后之人就在J国,或者,J国有他们的一处落脚点!”
官方的力量是强大的,不过半天功夫,直接查到出现在盛世集团的那些人的所有行踪。
“去J国之前呢?”
如果是那个国家,那可就不好办了。
他们跟J国之间可没有签订引渡条约,如果他们要找的人真的在那边,想要把人抓回国内来就要费很大一番功夫。
“查不到...”
这些人就像出现在J国的一样,至于去J国之前,这些人都去了哪里,他们没有查到任何想消息。
在他们向J国方便请求提供援助的时候,对方毫不留情的直接就拒绝了,甚至还故意捣乱,不让他们知道那些人的行踪,哪怕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算知道,他们也不会在乎,毕竟,又不是发生在他们国内。
“那就先从J国开始查!让我们的人都动一动,这个人如果不找出来,老子怎么跟上面交代?”
便是林暮语在圣心医院遭遇的事情,就足够他们喝一壶了,更何况,在盛岚庭提出圣心医院有问题以后,他们还真的查到了不少证据。
一些黑心的医生,在给病人做手术的时候,不经过病人的同意,摘下他身上的器官,换给来医院治疗的富人,然后把富人坏死的器官拿来,告诉病人,你的器官已经完全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