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的眉头也紧皱了起来,接下来,他狠狠地一脚将赵恒踢到了旁边,迅速来到了李玉的身边。
从这些黑衣人迅速地闯进包间里来,沈晨就已经从他们的身上看出了端倪,因为他们现在穿得黑色紧身衣上有一个相同的标记,这种标记沈晨可是认得的。
以前在米国的时候,有一个杀手组织穿得服装上面也曾是这种标记,而且还跟精武门的人亲自交过手。
当时沈晨是奉了师父的命令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这个任务是米国国防部交给精武门的,因为米国国内有奸细偷了米国军部的军事情报,需要精武门将这个奸细给灭掉。
沈晨记得那时候经过侦查,得到了那个奸细的背景,因为那个奸细有一个特殊的身份,他是在狱血杀手组织里的成员,而且还是一个头号杀手。
当时那个家伙也穿着这种服装,胸前也是像这种双刃刀的标记。
“你们是狱血杀手组织当中的人员?”
沈晨看着正前方,冷冷地笑道,“作为一个杀手也太不专业了吧!就这种缓慢的速度如何解决掉对手。”
正前方的数十名穿着紧身黑衣的壮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到沈晨嬉皮笑脸的样子,根本没有丝毫的反应。
现在他们全都愣住了,站在那里,就是一个个木头一样,雷打不动,不过眼睛都虎视眈眈地看着正前方,每个人的眼睛都如火一样炽烈,充满了狠厉之色,眼里的杀意更浓了一些。
现在在这些人的正前方,有一个戴着黑色面纱的女人,这个女人容貌是看不见的,因为她的面部被黑色面纱全部遮住了,就连眼睛上也挂着一副黑色墨镜。
长发飘飘,一身皮衣
这女人站在这些黑衣壮汉的身前,抱着双臂,显得非常酷,现在她的眼睛转动着,向四处扫描起来。
眼睛向四周打量了一眼,惊奇地发现了非常震撼的一幕,因为地上躺着数十道尸体,都是刚才那些保镖,现在看来被这小子给打晕了。
地上除了这些保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木森杰,现在木森杰躺在地上根本一动不动,嘴角残留着一丝鲜血,整个人更是一动不动,像是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法克!你竟然敢动木森先生。小子,你今天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你也就算是死定了。”女人抱着双臂,现在咬牙切齿,非常的愤怒。
现在非常的明显,木森杰的被杀,让他们根本无法忍受。
“想要对付我?就凭你们这些也想对付我,那我们就试一试?说白了你们还不是我的对手,在我眼里只是一个非常垃圾的杀手组织,我之前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沈晨冷笑道。
狱血杀手组织?对于这个组织,沈晨在熟悉不过了,他之前和这个狱血组织交过手。
之所以对这些人熟悉,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个狱血杀手组织沈晨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那个戴着黑色面纱的女人皱了皱眉头,本来对面前地面上摆着的一具具尸体有些震撼和恐慌,现在听到沈晨竟然如此猖狂,言语之中完全不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实在是太可恶了一些。
眼下他们应该救的人是赵恒,因为已经死去一个木森杰了,他们不想再让赵恒出事了。
因为他们来这里是有任务的,如果一个人也救不出来,到时候空手而归,恐怕他们回去会受到相应的处罚。
“小子,你识相的话赶紧放了赵大少,不然你的后果会很惨。”
那个戴着黑色面纱的女人语气冰冷地说道。
她的声音有些生硬,丝毫不带任何感情。
不过赵恒现在却是吓坏了,整个人浑身瑟瑟发抖起来,趁着有人来救自己,他放声大喊道,“你们快一点,快一点救我。”
本来他今天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整个人已经彻底的绝望了。
可是当他看到了狱血组织,还有那个领头的女人,他的心中又一次重新燃起了希望。
狱血杀手组织可是一个实力非常强悍的组织,其中的成员每个人都是一个高手,杀人从来都是干净利落,从来不拖泥带水,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女人,更是一个十分强悍的角色。
她的名字叫桌木研,是狱血杀手组织当中的骨干,实力堪称顶尖。
赵恒曾经还喜欢过这个女人,只是这个女人的性格有些冰冷,很难搞到手而已。
现在赵恒看着这个女人,眼睛都有一丝痴迷。
不过现在扫兴的是根本不是自己欣赏美女的时候,因为他的菊花实在是太痛了,整个菊花像是全部破烂了。
眼前这个该死的家伙,刚才用椅子腿捅了自己的菊花,现在自己的菊花就像是被浓浓大火燃烧一样,有一种刺痛的焦烧感,让人十分难受。
他快疯了,双手紧紧地抓着地面,盯着正前方的沈晨,眼下的话还好,因为狱血杀手组织的人来了,这狱血杀手组织的实力在这里摆着,如果杀了眼前这个小子,肯定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现在只要自己获得了解放,他一定会让这狱血杀手组织的人,将眼前这个家伙给彻底抓起来,他要把面前这个家伙给杀了,然后碎尸万段,要让这小子尝到人间最痛苦的滋味。
更重要的一点,他当然要将李玉抓到面前来,然后当着这小子的面尽情地折磨李玉,到最后把两人一同彻底的杀死。
只有这样的做法才能让自己的心头之恨得到彻底的发泄。
可是沈晨却是丝毫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嘴角浮起一丝不屑,“想救了他?这怎么可能?你们先过了我这一关。”
接下来,沈晨一脚踹在了赵恒的屁股上,直接就把赵恒给踹翻在了地上。
“啊!”赵恒大叫起来,他的眼睛瞪大,像是发了疯一般怒吼起来。
菊花被捅破了,然后又狠狠地挨了一脚,现在不止是菊花部位十分疼痛,甚至是全身都感到了剧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