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客厅里,寂静无声。
沈晨坐在那里,翘起了二郎腿,杀手已经被解决了,目前的话已经毫无危险了。
眼下也是沈晨该离开的时刻,呆在这里已经丝毫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沈晨来到外边,只是到了别墅的门口,却看到了两名黑衣人。
这两个黑衣人行踪诡异,而且全副武装,穿着黑衣,步履矫健,速度快若惊鸿,他们看到沈晨从别墅里走出来,迅速将沈晨给包围了起来。
然后两名黑衣人很快从各自身上拿出了一把刀,两个黑衣人拿着短刀,一左一右,现在渐渐向沈晨靠近过来。
“别动,小子!你动一下,我们就杀了你。”两个黑衣男子来到身边,不仅迅速将沈晨给围了起来,而且这两个黑衣男子从自己身上各自拿出了一把刀。
他们将刀微微上扬,现在向沈晨渐渐走了过来。
沈晨在注意到他们的时候,也是非常淡定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恐慌和害怕。
“砰!”
前边的空间中一颗子弹射来,子弹的速度极快,已经穿透了空间。
现在穿透空间,正对着的是沈晨的心脏部位。
沈晨没有丝毫的害怕,淡定的站在那里。
他身体纵身一跃,以极快的速度躲开了飞射过来的子弹。
沈晨躲过了子弹,整个人淡定自诺,大步向前边走了过去。
来到前边,沈晨举手抬足之间,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把手枪,他将手枪高高举起,眼睛里浮现杀意。
不等前边的人反应过来,已经扣下了扳机。
“嗖!”地一声,子弹飞射,快若闪电。
只待一秒就已经射入了那黑衣男子的胸口之中,丝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滑落。
黑衣男子脸色煞白,似有一团黑雾笼罩,刹那间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无法起身。
沈晨看到男子轰然倒地,鲜血也从他的嘴角滑落,将手中的枪械收了起来,目前的话,他当然不会在此地多呆、脚下脚步加快,离开了别墅。
自从沈晨离开了别墅以后,他的脚步比以往更加快了起来。
现在黑云道的人员已经彻底解决,此处已经没有在呆下去的意义了。
目前唯有离开,片刻之后,沈晨就已经离开了这处别墅。
.............
风腾公司,沈晨回来了,自从解决了黑云道的事情,现在该回来上班了。
如果在不回来的话,李玉就该满世界的寻找自己了。
到时候,自己可就无法解释了。
办公室,李玉正在处理文件,沈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不过他还是被李玉给发现了。
李玉抬起头来看着沈晨,脸色冷若寒霜。
“告诉我?你这几天没有上班?去那里鬼混了?”
沈晨对于李玉的质问毫不在意,并没有将李玉所说的话放在心上。
李玉冷冷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竟然眼前这个沈晨对自己置之不理,像是把自己当作了空气一样。
“你耳朵聋了吗?没听到我在说话吗?”
沈晨不理会李玉就罢了,而且还大步走到了前边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李玉正在埋头处理文件,不过这时候看到沈晨竟然坐在那里,心里十分恼火,她一改自己做为风腾公司总裁的沉稳。
下一刻竟然站了起来,走到了沈晨的身边,手就往沈晨的耳朵上伸了起来,用力拧着沈晨的耳朵。
“你给我站起来,这个地方是你坐的吗?”李玉语气冷冰冰的。
沈晨当然没有在意李玉,他反倒比刚才自在多了,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那里。
“你到底站不站起来?”李玉生气了,眉头蹙了起来,伸手用力揪起了沈晨的耳朵,脸色变得冷漠、像是要把沈晨的耳朵给拧断了。
沈晨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不过他表面上还是装作特别疼痛的样子。
“哎呦!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快点放开我。”
沈晨装作胆怯的样子,其实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因为李玉揪着自己耳朵,自己没有感到疼痛,反而因李玉的手特别柔软,滑嫩,而感到享受。
这些天以来,虽然自己和李玉已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可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距离接触,如今李玉上前来拧自己的耳朵,这不是间接和自己接触了。
沈晨感到很舒服。
李玉见到沈晨没有反应,小巧的玉手,更加用力了。
可是沈晨在这一刻,却一个反手,将李玉洁白如玉的手给抓在了手中。
“啊!”李玉在被沈晨抓住手腕的那一刻,突然惊叫了一声。
“放开我,你无耻。”
沈晨笑了一下。
“放开你。”
“李大总裁,让我放开你,你也不想一想,现在你落到了我的手里,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
李玉冷冷地瞥了一眼沈晨,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快点放开我,最好快点放开我,不然我饶不了你。”
沈晨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李玉的手腕,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呢!
“放开你!你觉得我会放开你嘛!”沈晨笑了起来,笑得特别痴迷。
这回可把李玉吓坏了,李玉感到心里根本就没有底,沈晨笑成这个样子,一定是没安好心。
“我命令你,你快点放开我。”李玉指着沈晨的鼻子说道。
沈晨厚着脸皮,他当然不会轻易地放开了,现在抓着李玉,根本就没有打算放开的意思。
李玉挣扎着。
“你刚才不是很厉害嘛!现在怎么怂了,我告诉你谋杀亲夫不是很好的行为,老婆你就应该温柔善良。”
沈晨抓着李玉洁白的手腕,没打算放开李玉。
“你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李玉挣扎着,心中气愤。
她不但气愤,脸颊也羞红了起来。
这是在公司办公室,沈晨这样和自己拉拉扯扯,万一从外面进来一个员工,那么自己作为风腾公司总裁的形象可就毁掉了。
“啪!”地一声,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女人大步流星地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