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手中现在拿着皮鞭,现在皮鞭在他的手里甩了起来,就像是一个活灵活现舞动的银蛇。
“啪啪啪!”
随着皮鞭抽在人的脸上响起的声音,旁边已经有五六名壮汉倒在乐地上。
所有的壮汉被皮鞭抽倒在了地上,他们捂着自己开了花而肿胀的脸惨叫起来。
这十几名壮汉,在皮鞭的摧残下,都趴在了地面上,完全失去了因有的战斗力,仅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沈晨让他们彻底完蛋。
那两个刚刚留下来监视沈晨的两个壮汉,现在瞪大了眼睛看着沈晨,一脸的不敢置信,甚至神情有些呆愣,完全被眼前的情况给震撼住了。
这十几个人也都是身强力壮的壮汉,怎么就被这小子不到五分钟给解决了,要知道他们每个人可都是体壮如牛,要论起拳脚功夫也都不逊色的。
可是现在在这个小子面前却这么不堪一击,五分钟就全都歇菜了。
沈晨拿着皮鞭朝这边走了过来,顿时把这两个男子瞎得不轻,他们瑟缩着身体连连躲避起来。
“大哥,我们刚才根本就没有动手,还请大哥饶了我们两个吧!我们跟他们不一样。”
这两个男子浑身颤抖,就连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脸色更加泛白,至于眼睛哪里还敢正面看着沈晨,而是将头埋了起来。
沈晨手里拿着皮带,他将皮带在两人的肩膀上各自绕了一圈说道,“你们这两个东西,刚才不是还要扬言揍我嘛!”
“而且还向我要烟。”沈晨说着冷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你们不但问我要烟,更大胆的一点,那就是还让我给你们点烟。”
两个男子听了这话,哆嗦得是更厉害了,而且额头上不停地冒汗。
这汗水吧嗒吧嗒地从他们的额头甚至脸颊上流下来,像是洗了一个澡一样。
“你们的胆子不小啊?”沈晨冷笑着说道。
“大哥,我们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们吧!”
他们跪在地上,就像是两个乞丐。
“求求你了,大哥,你放过我们两个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沈晨手中的皮鞭扬了扬说道,“你们两个有什么不敢的,刚才不是已经骑到我的头上了嘛!”
两个男子哆嗦着,都快要尿裤子了,他们知道他们今天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躲过去了,不过他们还是想努力一下,尽量让眼前的这个小子满意。
现在他们两个人抬头看着身旁那些壮汉脸被抽得开花,捂着脸趴在地上嚎叫们的壮汉,心都在滴血。
刚才的十几个人就被对方轻而易举地给解决了,对方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废什么力气。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不会是世界上少有的顶尖杀手吧!如果是的话,那么可就恐怖多了。
沈晨看到他们发愣,然后目光一转落在了他们两个人身上,“你们怎么?一定是想打我吧?我现在来到了你们跟前,如果要打的话就赶紧动手。”
“大哥,我们不敢,刚才是我们嘴欠抽,说错了话,您千万不要当真。”
这两个男子将各自的手掌伸了起来,开始各自抽各自的巴掌。
现在他们的脸色惨白,脑袋里面一道嗡嗡声作响,特别混乱,
刚才他们不知道这个小子会这么厉害!所以才会大言不惭地说一些狠话,当他们知道对方的实力的时候却已经晚了,他们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厉害,是一个令他们所有人都胆寒的高手。
而且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个小子就是打晕他们老大的那个人,本来他们想着和自己地那些同伴一起灭掉面前这个小子,可是现在看来他们地实力根本就不是其对手。
这会他们两个有点后悔了,根本就不该说那么多废话,现在引起了对方的强烈愤怒,就算是跪在地上求饶,也换不来多方的原谅。
“大哥,你把我们放了吧!我们不是人是猪,连大哥也认不出来,你放了我们,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两个男子跪在地上,伸起手掌,各自抽各自的巴掌。
沈晨晃了晃肩膀,他冷笑着说道,“这样不行,你们跪在地上,每人磕十个响头,直到我看到你们额头上留下深深的伤口才可以站起来。”
两个男子转头互相看了一眼,要让他们磕十个响头,而且还要额头脑袋上留下深深的伤口。
这可怎么办?要知道他们现在跪在地上两个膝盖都已经快要跪出茧子了,而且膝盖上被坚硬的地面已经蹭出了伤口。
如果在不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恐怕他们的双腿要彻底废掉了。
再说了他们平时跟着自己的老大在这一带都是蛮横惯了的,何时向别人低过头,现在却要跪下来磕头,而且要连续磕十个头,还要将额头磕出伤口才肯罢休。
跪了好久的两个壮汉当然是不情愿的,可他们没有办法。
他们要是不按照眼前的这个小子说得去办,恐怕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可怕的惩罚。
现在回头看着旁边那些壮汉趴在地上捂着被皮带抽得开花的脸颊,他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大哥,磕头就磕头,我们现在就磕头直到把头给磕破了。”
这两个男子将头低了下来,腰也弯了,准备要卖力地磕头。
“你们最好给我用力一点,而且要诚心,如果让我看到你们敢偷奸耍滑,小心我剁了你们的手指头。”
两个男子刚刚把腰弯了下来,听到沈晨的提醒,哪里还敢怠慢。
他们现在后悔死了,后悔当初不该那么狂妄自大,得罪了眼前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现在完了。
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来,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两个人刚才的所做所为终于要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十个响头,而且得卖力,必须得到对方的满意。
他们低下了头嘴角不停地抽搐,然后弯腰卖力地磕起了头来。
汗水从他们的额头洒落,他们只有将委屈藏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