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市人民医院,一个青年男子浑身缠满了绷带,整个人的身上遍体凌伤、看样子十分的痛苦。
这青年男子正是杨严峰。
“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打我的儿子。”病床旁边一个中年男子暴跳如雷地吼道。
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杨严峰的老爸,杨盛天。
自己的儿子竟然被人给打了,而且被打得这么惨。
杨盛天的眼睛里浮起了两团火,他的样子现在十分恐怖。
“你们知道是谁打了严峰吗?”杨严峰的目光转到旁边两名体格强壮的保安身上问道。
“是一个叫沈晨的家伙。”旁边一名保安看到杨严峰愤怒的表情,就有些恐慌,小声说道。
“沈晨?”杨盛天眉毛拧了起来,脸色非常不好,他的眼睛里已经漾起了丝丝怒火。
这个什么叫沈晨的家伙,竟然敢打自己的儿子。
“你们清楚吗?这个沈晨到底是什么来历?”
“不知道!”旁边的保安回应道。
“废物!饭桶,全部都是一群饭桶。”杨盛天听到保安的回答,非常生气。
“你们下去给我好好地查一下,这个姓沈的到底是什么底细。”杨盛天对着身旁的保安说道。
“明白了。”旁边的保安点了点头答应道。
现在杨盛天一定要查出这个沈晨的底细,他的儿子是不能白白被人这么打的,他一定要替自己的儿子报仇。
.............
夜里十点多钟的时候,沈晨刚刚回到了香山别墅,就发现有些异常。
因为回到家里,沈晨发现根本有些不大对头,因为向来下班按时回家的李玉竟然不在家里。
这李玉一直都是一个生活规律的人,怎么今天却这么反常。
发现李玉根本不在家里,沈晨很快想了起来。
很快就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信息。
天盛酒店!对了,这李玉一定在天盛酒店。
沈晨立刻离开了香山别墅,打了一个的来到了天盛酒店。
昨天在李玉微信上看到,那个刘总约的李玉是在502房间,沈晨则开了一个503房间。
幸好这503房间是空着的,沈晨拿了房卡直接来到了503,天盛酒店是苏南市的五星级酒店,酒店的各种设施和布置都布置的非常好。
而且房间的隔音效果是相当一流的。
为了听到隔壁的动静,沈晨来到了外面,直接来到了502房间的门口,然后侧着耳朵听了起来。
“李小姐,你想要城北那块地可以,不过我想要你一样东西。”房间里一个光头男子目光往李玉的身上打量着,嘴角漾起一丝笑容说道。
“什么东西?”李玉的神色紧张了起来。
这中年男子眼神中漾起猥琐的笑容说道,“李小姐,我听说当年世界武学界流传下来的武学芯片在你们风腾公司藏着,如果你能把这芯片给我,我可以将这块地拱手让给你,你看怎么样?”
李玉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她没有想到这个家伙怎么会知道武学电脑芯片在他们风腾公司。
“刘总,你恐怕是道听途说,我们风腾公司怎么会有武学界曾经遗失的武学电脑芯片。”李玉否定道。
这武学电脑芯片确实藏在风腾公司一个隐秘的地方,不过李玉怎么会轻易告诉面前的这个刘总。
“李小姐,你当我是傻子啊!”中年男子精明的目光在李玉的身上掠过,脸上闪过了一丝皎洁。
武学电脑芯片?沈晨听到这里,更加来了兴致,他的神色凝重起来。
这个武学电脑芯片也是他想要的东西,沈晨这次来到国内风腾公司,就是为了保护这武学电脑芯片在这风腾公司安然无恙,最后将这武学电脑芯片带回精武门。
这武学电脑芯片中可包含了武学界许多武学知识,对于精武门实在是太重要了。
刚才李玉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没有轻易得将这武学电脑芯片给了这家伙。
“你爱信不信,我已经说过了,我们风腾公司没有你说的东西。”李玉冷冷地说道。
“你骗谁啊!李小姐,你这个态度,城北那块地到底还想不想要了?我可知道城北那块地对你们风腾公司是很重要的,据我所知,你们风腾公司现在的资金出现了问题,需要大量的资金解燃眉之急,而城北那块地可以给你换来大把大把的钱,正好可以为你们风腾公司解决目前的困难。”中年男子神色凝重地说道。
“城北那块地你爱给不给,我们风腾公司在穷也不会求你的。”李玉冷着脸色说道。
然后说完,他就直接往外面走了去。
“站住!”这中年男子突然站了起来,挡在了李玉的面前。
“李大小姐,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中年男子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一双不怀好意的目光往李玉的身上扫描着。
“你想干什么?”李玉看到这中年男子的眼神,一下就变得慌张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你说我想干什么!”中年男子将手伸了起来,嘴角却浮起了一丝猥琐的笑容。
“啊!”李玉突然大叫一声,只见那中年男子往李玉的身上扑了去。
这回可把李玉给吓坏了。
沈晨站在房间外面,听到里面的声音,一下子就一阵警觉。
不过奇怪的是现在房间里面竟然没有了声音,整个安静了下来。
沈晨心中一紧,想到了一个主意,他伸手敲了敲门。
“先生,我是来送晚餐的,这是我们酒店晚上给先生赠送的晚餐。”沈晨站在门外说道。
幸好这酒店的房门没有猫眼,全部都是封闭式的,里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自己。
中年男子已经将李玉弄到了床上,却不想有人打断了自己,心中一万个不情愿。
他娘的!到底是谁打扰了老子的兴致。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将房门打开了。
“咔!”地一声,房门开了以后,沈晨就看到了一个穿着裤衩的光头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身下一条裤衩,上面却光着膀子,什么也没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