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随着符火打在三人以及衣服上,三人面色顿时一片惨白,剧痛令三人五官扭曲。
“呼——”
几分钟后,随着三人面色逐渐恢复正常,扭曲的五官也逐渐恢复,方才深舒一口气,喷出一口浊气。
三道浊气喷出瞬间,我迅速丢出三道符箓,将三口浊气收进符内,再将封印三口浊气的符放进口袋里。
三人起身,试探性的活动了全身,脸上不禁染上了喜色,双眼放光的看向我,感激道:“多谢九爷。”
我皱着眉头摆了摆手,“方才只是给你们做了一道替身符,也暂时切断了对方跟你们之间的联系,但要想彻底解决,需要找到对方。”
柳西余光瞥了眼地上的衣服,指了指担忧道:“九爷,那小姐身上的禁术?”
从他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担忧。
于是,开口回道:“不要紧,对方只能根据气息找到这件衣服,不会找到小霜雪。”
柳西听完暗自松了口气,我皱了皱眉骚了他一眼,眼神中里满是狐疑之色。
柳东快速揽过去了柳西的话,身上有些悲伤,转瞬愤怒道:“都怪我,太相信柳北,本以为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一母同胞亲兄弟,哪成想他竟然对我们下手如此狠!”
王蟒倒是一副司空见光的拍了拍他肩膀,“节哀!”
“别说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了,在足以动人心的巨大利益面前,就算是父子哪又如何?”
柳东闷着头点了点,似乎听进去了,又似乎没听进去。
反正我们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种事只有亲生经历了,才能懂被血脉至亲背叛的滋味,是真的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
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胡天阳,突然面无表情的自言自语了一句,“看来各大家族应该好好查一下家族内的人了。”
我质疑的看向他,“不是有执法堂吗?”
胡天阳等人愣了下,皆朝我投来古怪的目光,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我。
看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啥眼神,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胡天阳等人点头又摇头。
最终还是胡天阳开口解释了,为什么听完我的话大家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我。
同样,他的话令我很震惊,同时那种危机感越来越强烈。
“执法堂现在只是挂了一个名字罢了,之前你也看到了,现在内部成了什么样。”
胡天阳叹了口气,痛心疾首的继续说道。
“争名夺利都没来不及,哪还有时间去管其他的事,更何况现在圈子里的关系很复杂。”
“圈子里的很多大家族,有的被供养在世家豪门,有的则是选择了联姻,所以很多家族都有着千丝万缕联系。”
“有时候动一发而牵全身,所以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早就没人干了,还希望他们做什么?”
听完这话,我不由皱眉,这话也不无道理,所以执法堂现在只是空有虚名了吗?
“至少有些执法堂还在坚守心中信仰的原则,只是……”胡天阳似乎看穿了我心中所想,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次,不仅是我,屋子里的其他人也好奇的盯着他,等他接下来的话。
“只是什么,五爷您倒是说啊,说话别说一半,吊着别人的胃口不好,况且这里也没外人,都是自己人。”王蟒不满,急的抓耳脑袋催促他。
“是是是是,蟒爷说的很对。”柳东等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财薄动人心,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他抬眼从我们脸上扫过,看到的解释满脸诧异,只有我轻轻点头。
王蟒更急了,催我跟胡天阳,“你们两个不够意思了,知道就早点说,别让我们猜。”
“意思就是,末法时代意味着灵气复苏,同样也意味着,之前被龙脉或者是阵法镇压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精怪,即将破阵而出。”
说完,王蟒等人的脸色更难看了,目光中蛮适合询问之色,在我跟胡天阳两人脸上来回扫。
后者也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补充了一句,“修为和天赋越高的人,对气息的变化越敏锐。”
这话无疑是在暗示他们,在场的每个人修为都没达到,对气息变化极其敏锐的修为。
王蟒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同时摆手,“这话憋心里就行了,我们有自知之明,就不用说出来打击我们了,实在没必要。”
我没说话,脑海中一直反复回荡方才这番话。
再联想到现在的处境,无一不是指向,那个可怕的最终目的!
之前还是怀疑,但回想起这段时间的所有遭遇,便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若是如此的话,现在所遇到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头罢了!
谁都无法肯定,随着时间推移,会遇到什么,会不会出现传说中的那些大恐怖。
想到这,全身袭过一层冷汗,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来,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别想了,现在还是先商量一下,接下来的打算吧,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见我脸色越来越难看,胡天阳担忧的皱了皱眉,快速岔开了话题。
柳西环视四周,眼前突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脑袋,“我去叫小姐,也不知道小姐回来了没。”
我看向天龙,未等说话,他倒是先开了口,“我去找吧,我姐说出去打探一下情况,现在应该回来了。”
不知道为何,他说这句话时,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好像要出什么事一样,总之是一种很不好又说不出来古怪感觉。
柳东问道:“九爷,胡五爷,你们二位有没有发现,之前跟踪我们的人好像不见了。”
对啊,来的路上,一直有人跟踪我们,可经过大山后,那些人好像不见了。
胡天阳也有点疑惑,单手摸了摸下巴,“那些人应该是北海之地的本地人,进入这里后,气息自然会融合到周围环境,想要找到的话……”
说着,他便摇了摇头,虽然没说后半句,但是也知道他的意思了,那些人除非自己出来,不然无从查起更找不到。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用力的推开,与此同时浓烈的血腥味和一道煞气浓烈的杀气冲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