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我说完,王蟒上前一步,率先开口打断了我的话,“等等,”而后看向姜夫人,神色凶狠道:“姜夫人,蟒爷我看你是享受习惯了富贵生活,忘了是谁给你们的这一切!”
而后便看向我,压低了声音焦急道:“九爷,这婚不能退啊,您别忘了这可是胡奶奶当年给您订下来的,肯定有用意。”
我点点头,小声道:“我知道,但你看就算姜家履行当年婚约,还是当年的初衷吗?”
王蟒愣住了,紧跟着叹息一声抬头看向我,眼神坚定道:“九爷,您放心,只要我蟒爷活着一天,就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这边。”
“好兄弟。”我真心一笑,而后抬头迎上了姜雪凝迫不及待的目光,心没来由的一沉。
“胡先生,当年你奶奶也是闻名大江南北的出道仙,你可不要拖后腿,辱没了她老人家的威名。”姜雪凝说道。
“呵,放心,我不是贪婪之人,更不是唯利是图的小人,所以这门婚事也不是不能退,我只有一个条件。”我缓缓道。
“别说是一个条件,就算是十个一百个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肯退婚。”姜雪凝迫不及待的注视着我。
“两人订婚,立下婚书,自然也有信物,不然这婚书谁知是不是伪造的。”
我抬头,眼角余光扫过姜夫人母女两人脸上,见两人神色有些心虚,眼神躲避,心跟着一沉。
果然姜家想私吞信物!
“拿出婚书和信物,我自然会退婚。”说完,看向两人,等待姜夫人母女两人的回答。
姜雪凝愣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很快便说道:“好,不过你先退婚,东西自然会给你。”
“放心,我姜家还不至于私吞你奶奶留下来的穷酸信物。”似乎生怕我不退婚,姜雪凝立刻保证。
“也行,给你就是了,反正那玩意就是块破鱼……”姜夫人脸上的神色也松了几分,声音干脆的说完。
“不行!”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威严男声,从楼上传了下来。
只见一名身穿白衬衣黑色西装裤,一头黑色干练短发,国字脸上略显冰冷,鼻梁高挺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二楼楼梯口,身上散发着不苟言笑的上位者气息。
看来这位便是现在姜家的家主,也是姜雪凝的父亲——姜守山。
楼下,姜雪凝和姜夫人见到楼上走下来的人时,不由一愣,眼中划过一抹畏惧,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
“爸爸,我就要跟你他退婚,我跟他都没见过,你就听信神棍的话,自私武断的将我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现在可不是包办婚姻的年代了!”
见姜守山下楼,姜雪凝上前一步,噘着嘴一脸委屈的哭诉道。
姜守山只是冷冷的盯了她一眼,姜雪凝立刻打了个哆嗦,闭了嘴巴,可脸上的委屈未减少半分,气鼓鼓的噘着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怨恨的瞥着我。
“九霄贤侄,不错不错,长得不错,身材高挑,比例也不错,不亏是胡奶奶一心培养出来的天之骄子。”
姜守山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噙满笑意,一副十分满意的模样。
而后坐到了沙发主位的位置,指了指沙发,“别站着了,坐下来说话。”
“多谢姜叔叔。”我礼貌一笑,同王蟒坐到了对面。
“这门亲事我不同意,当年都是你私自带着女儿求什么富贵,要我说,还是咱们姜家老祖宗……啊!”
未等姜夫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说完,便迎来了姜守山的一个大巴掌,抽的她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
姜夫人捂着脸,满脸难以置信的紧咬着嘴唇,注视着姜守山。
“爸,你怎么能跟我妈动手,太过分了!”姜雪凝起身,站在姜夫人身侧,关心的检查她脸上的巴掌印。
“这门婚事,自然是我说了算,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姜守山气呼呼的指着母女两人。
“这些年来不少你们吃喝,半点没亏待你们,更何况若不是胡奶奶当年出手相助,哪里有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普通人一辈子享受不到的生活!”
姜守山面色尴尬,看向我,“九霄贤侄,都是我平时工作太忙,太过于重宠溺母女两人,还请九霄贤侄别放在心上。”
我摆了摆手,王蟒一脸复杂的注视着姜守山,似乎要将他看穿一般。
“姜叔叔,这门婚事还是算了吧,毕竟……”说着,我便瞥了一眼姜雪凝,“姜雪凝小姐不愿意,强扭的瓜不甜。”
姜守山抬手打断了我,“不行,这门婚事是当年我求胡奶奶求来的,自然不能作罢,至于雪凝,我会做她的思想工作,自然会说服她。”
见状,我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只能起身准备离开,毕竟陆老师那边的事还没处理完,恐生意外日落之前必须赶回去。
“那……那我先告辞了,三天之内我会留在这,还希望姜叔叔考虑清楚。”说完,我便示意王蟒,一同离开了姜家。
等我们两人离开后,姜夫人一脸委屈的哭诉道:“老公,咱们的宝贝女儿不能嫁给那个穷酸小子,我不管什么婚约,咱们雪凝一定要加入陈家。”
姜守山白了母女两人一眼,冷哼道:“真以为我会同意你嫁给这小子?”
母女两人听完这话皆是一愣,齐刷刷地看向姜守山。
“当年订婚留下的信物,是胡奶奶交给姜家暂时保管的罢了,可不算信物。”姜守山。
姜雪凝:“既然这样,干脆退婚算了,把东西还给他,难道爸爸你怕他们吗?”
“你们以为那件物品是什么便宜俗物?”姜守山继续道。
“那可是稳坐陈家主母之位的物品,怎么可能给胡家那小子,跟陈家比起来,他算什么东西!”
“更何况,胡奶奶已经去世,只剩下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子,”他稍微停顿后,解释道。
“雪凝,那件物品只能配着胡九霄的血才能达到真正的价值,所以,还需要父亲教你怎么做吗?”
姜雪凝一愣,马上点头,“爸,我就知道最疼我,放心,雪凝知道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