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拥有如此逆天本领,能够在不知不觉中将美容院和人一起带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众人见我沉默不语,脸色更难看了,眉眼之间写满了担忧,看向我的目光也染上了焦灼。
我从一旁的背包里取出七枚铜钱,放在手心,双手捂住铜钱,心中默念起咒语。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双手快速放开,七枚铜钱迅速朝桌子上落下。
众人忐忑的看向铜钱时,却发生了诡异的一幕!
只见七枚铜钱落在桌子上瞬间,突然弹起在距离桌子一手掌高的空中,不停翻转,过了七八秒后,方才重新落回了桌子上。
只是,接下来的一幕,令人始料未及!
只见七枚铜钱落在桌子上后,并不是平躺的,而是直上直下的竖了起来!
见状,众人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脸上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的盯着着竖立在桌子上的铜钱。
胡天阳等人自然是看明白了,不禁眉头紧锁,铁青着一张脸倒抽凉气。
孟铁手跟柳天龙的脸色更难看,一个孙女失踪,一个姐姐失踪,在场的人里他们两个最为担心。
柳东跟柳西擅长阵法和拳脚,对桌子上竖起来的铜钱卦象一知半解。
柳东挠着脑袋,疑惑不解的问道:“九爷,这是啥意思?”
柳西也跟着点头,满脸求知欲的看了过来。
“半生半死,九死一生,死而后生。”
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我也是心里一惊,没想到会出现这卦象。
孟铁手倒是沉得住气,低着头一言不发,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我抬眼看向柳东三人,问道:“问过附近的人了吗?”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面色难看的点头。
“问过了,附近的人都说不记得有家美容院。”
柳西想了想说道:“还有,更诡异的是,那些之前去过美容院的人,也都消失不见了。”
“啊,对,我想起来。”柳天龙双眼一亮,“当时我们各自跟踪了几个经常去美容院的人。”
“可就在同一天,那几个人也消失不见了,我们去问过他们邻居,没人记得他们,甚至连他们家人都不记得。”
“没错,”柳东也跟着点头,“那些人还把我们当精神病了。”
一时之间似乎所有的事情都陷入到了僵局。
我看向胡天阳跟孟铁手两人,一群人中也就他们两个见的多,经历的事也比其他人多。
两人感受到我的目光后,皱着眉头陷入到了沉思。
片刻后,胡天阳抬起头,说道:“倒是有一种术法,能在青天白日之下能让美容院消失不见。”
随后他摇了摇头,“只是我没见过有什么术法可以清除周围人记忆的,甚至连家属的记忆都被清除干净了。”
孟铁手突然抬起头,看向胡天阳惊呼道:“胡五爷说的是不是移物大法?”
胡天阳面色阴沉的点点头。
后者听到这个回答,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来,两人的脸色比刚才还难看,甚至有点吓人。
“不知道孟老和五哥口中的人是哪位?”
我开口说道,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徘徊。
孟铁手语气冷冷的说道:“是墨家传人,不过……”
墨家传人?
这让我不由想到了第一次发现阴阳棺的那座阴庙。
阴庙内部的设计以及白家长老的书房内的机关,都是出自墨家之手。
没想到这次又是墨家人。
这时,胡天阳紧抿着嘴唇摇了摇头,“墨家人确实会移物大法,可没办法做到清除周围人的记忆。”
他的话很有道理。
只是移物大法只不过是一种障眼法,更何况美容院的占地面积并不小,不可能突然消失,而周围的人毫无所知。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我们查的方向出了错,可又不知道到底错在哪,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错误。
从之前的被牵着鼻子走,后来便开始逐渐掌握主动权,现在又回到了最开始被人牵着走的时候。
如此一来,我们的处境更被动了。
想到这,我有些沮丧的瘫坐在沙发上。
众人见我不说话,脸色也难看,也很默契的不再说话,房间内陷入到了落针可闻的寂静中。
而我坐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直在脑子里回忆之前看过的那些书。
又在那些书中搜索有没有类似的术法。
好在这种术法并不多,很快便锁定在了‘障眼法’和‘摄魂术’,这两种术法。
障眼法,无非是利用周围的风水布置风水局,令人产生视觉上的错误认知。
摄魂术,跟平日里所说的摄魂术不同,而是将摄魂术同搜魂术综合在一起稍加改动后,便成了另外一种阴损邪术。
摄取魂魄后改变原来的记忆,就会造成清除记忆的假象。
无论是哪种术法,都要看施法人的道行高低,道行越高施法后越趋近于真实,相反道行低,会造成被施法人的魂魄受创,甚至会突然暴毙而亡。
这类人死后,没有魂魄也找不到魂魄,如果是普通风水师或者是术法师,只会觉得死者的魂魄是被邪物吞噬,或者是被人强行镇压了魂魄等等。
实则不然!
实际上,这类人死亡时,魂魄早先于肉身死亡。
因魂魄死亡而死亡的人,同因肉身死亡而魂魄离体后魂飞魄散的人,完全不同。
这些就不详细讲了,言归正传。
想到这,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立刻吸引了其他几人的目光,纷纷抬头诧异的看向我。
胡天阳则是眼前一亮,“九霄,想到是什么了?”
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要去那几家人家中看下才能确定。”
柳天龙率先说道:“九爷,我跟你一起去!”
我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泛黄,双颊凹陷,整张脸上笼罩着一层黑气,便摇了摇头。
“你跟孟老在酒店休息,一定不能离开这个屋子,我跟柳东还有柳西一起去。”
说着,便看向了胡天阳朝他点了点头,“五哥,这里就麻烦你了,我担心,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胡天阳眸色一冷,缓缓点头,“放心,这里交给我,有我在不会有事。”
我缓缓点头,可那种焦躁不安的不祥之感如同一双大手,紧紧的攥着心脏,越发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