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枫看到这些家伙的时候,想到的第1个名字就是地球强盗。
他们这些家伙虽然名字叫做马洛夫,而且是一个极其严密的组织,但是在他看来,这些组织多多少少都偷了这一丝强盗的意图。
这些家伙根本就不拿人命当成一回事。
他们实在是太过凶残,只要是他们出手击中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得下来。
矿场的主人,在这一刻也是知道,根本对抗不了这么多人,直接对着许小枫他们说:“做这个事情本来就是因为这些矿产而起,跟你们本来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你们还是离开吧。”
这句话说完之后,他已经招呼自己手底下的人这一重机甲已经准备反抗这些家伙。
眼见着这样一幕,许小枫小胖子跟何不为对视了一眼。
如果遇到事情就直接逃走,那还真不是,他们这些小队里面的人的性格。
而且他们也非常清楚,在这种情况之下,一旦出了问题,那么很容易就会造成一些人类联盟的矿产材料匮乏。
毕竟这么多材料,如果被这些叫做马洛夫的组织给全部抢走的话,那么他们也不觉得,在这种情况之下,到底能够有什么样的办法阻止这些家伙?
想到了这一点,许小枫直接开口:“我们可是还没有跟你们交易矿石,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就直接离开。”
他这句话说完之后,已经对小胖子和何不为他们两个在自己的团队频道里下达命令。
“居然我们背负上了人类英雄这个头衔,那么在这个时候我们必然会出手帮助他们,可是我有一点要求,无论如何你们都要保存自身。”
他的这句话说完之后,就驾驶着自己的这台黑色魔鬼,朝着面前凝上来的那些马洛夫冲了过去。
其实在这里,他根本就没有想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他只想把这些前来捣乱的盗贼,或者说是强盗给驱逐。
可是,那些马洛夫之所以能够这样的横行霸道,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
他们这些人,似乎早就有了完整的掠夺体系。
在这第一时间,他们一群人就如同狼群一样直接蜂拥而上,似乎是要把所有人都给撕成碎片。
他们的且所谓机甲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是作为防御的,几乎每一一个角落都被用来当做武器。
远程攻击的炮火,再加上现在这些家伙所展现出来的强大近战手段。
这种情况之下,一时之间居然让这矿场主这边打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许小枫却有些意外,因为在他看来,这些人的攻击手段居然如此的强横,能够直接压制那些马洛夫。
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这些人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帮助,就能够对付得了眼前这些家伙。
讲到这一点的时候,许小枫就有些疑惑地看一下那个矿场主。
与此同时。
广场主已经冲到了最前线,他直接就冲向最巅峰。
此时此刻,他的这台机甲已经伸出无数条机械手臂,开始在抽打那些马洛夫。
除了绽放出一团团的金属光芒之外,再没有一丁点儿其他东西,能够直接显露出来。
在此时此刻,许小枫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些矿场的人虽然看起来厉害,但是他们的攻击手段只不过是徒有其表,根本上不了那些马洛夫分毫。
果不其然,就在这一刻,那些马洛夫忽然之间就仿佛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如同一窝蜂一样直接冲了过来。
这一下他们全用出之前许小枫接的那一种攻击。
在这一刻,所有的一切反击手段都好像是没有任何作用。
许小枫才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在这一瞬间,无论是谁,在遇到这样狂猛并且密集的攻击的时候,都不会想到解救的办法。
许小枫好像又回到了那场跟蛟龙王的对战之中。
蛟龙王曾经也用过类似的手段,只不过现在他面对的不是那些鳞片,而是这一台又一台的马洛夫机甲。
他直接在自己的团队频道里喊了一声:“合体。”
小胖子跟何不为全都在这一刻直接到了他的身边,驾驶着自己的机甲朝他的机甲冲了过去。
几台机甲瞬间合二为一。
在这一刻,许小枫并下定决心直接跟这些家伙硬扛到底。
虽然这些马洛夫看起来狂猛,但是有小胖子这种近乎于无敌的盾牌,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他就直接朝着那些马路上冲了过去,而他成为了他手中武器的核部位,在这一刻更是露出了锋芒,几乎是一剑就把对方的马洛夫给夭折。
他们的速度很快。
在这一瞬间他们根本就没有控制自己体内的能量消耗。
他们播的就是这一个势头,因为许小枫曾经跟这类似的星际强盗交过手。
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对方这些马洛夫深陷在战场之中,势必会不容易脱身,而且他们这种人人都喊打的过街老鼠,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刻,会一往无前呢。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许小枫已经直接冲了出去。
他就是看准了对方的这一点如此大规模的攻击,肯定会引起人类联盟的注意,他要趁着这些家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尽可能的让对方退却,不给他们一丝一毫掠夺的机会。
马洛夫的攻击终于停滞了下来。
他们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么难缠的一个家伙。
几十台马洛夫围着他们几个。
“当真是个难看的硬骨头,没想到这一次来这里掠夺,居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那些马洛夫之间已经开始相互沟通。
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愿意蚕豆,因为谁都知道,这种情况下如果发生危机的话,对他们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没有人会希望他们能够活下来。
而且只要是被人类联盟抓到,那么他们势必会受到最严厉的制裁。
“这骨头太硬,不如我们换一家看,不跟他们进行缠斗。”
可是他们想走,又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的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