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都是王爷太招人稀罕,人家姑娘也是觉得,我这般女子,着实不配,出发点,倒是为王爷好。”
桑月站着说话不腰疼,好似说的不是自己,倒像个看戏的。
厉浩天没好气看了她一眼。
“本王到觉得自己不够招人稀罕,再说,这是本王的私事,无需他人指手画脚瞎操心。”他只想招一人稀罕,奈何偏偏这一人无动于衷。
“王爷,公主和崔小姐走了。”
老金送得人及时返回,正好去找小孩的人也回来复命了。
“怎么回事?”
厉浩天看了一眼桌上的信。
老金将事情始末说明,随后让回来复命的人将情况说了说。
如桑月所料,那小孩子便是那条街上的一个孩童,很快就找到了,说是有个用头巾裹着面的姐姐给了他一包糖和一块碎银让他送的信。
“…王爷,事情大概就是如此,正好崔小姐入宫,信就带到宫里去了,公主知晓便跑来了。”
“这样的信,为何不是送给王爷?一是不敢,二是没用,宫中贵人又不是那么好见的,所以,这即将入宫觐见的崔小姐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最重要的是,崔小姐爱慕王爷,为了王爷好,可能就会将这信交出去,对方应是知晓她与公主交好,只是对方对公主的脾气不甚了解,这信没到太后或是圣上手中…”
桑月边说边摇头,这幕后之人花了些心思,可惜不够缜密,而且这伎俩…用在厉浩天身上太拙劣了。
“你倒是分析的明白,这件事你不必管,本王自会让人料理。”
“自然是王爷料理,我一个弱女子能做啥?”桑月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也不是什么大事。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查明是谁所为。
厉浩天颇感无奈,她倒是把自己撇的干净,看了一眼屋里的箱子,“明日出城?”
“嗯!”
算是结束这个话题了。
“明日早膳过后吧,本王送你过去。”
“王爷不上朝?”那么早,早餐不可能散啊,其实真不用这么麻烦。
“告假!”
“不妥吧!”夸张了啊!
“本王这么多年难得告假,圣上会应允的,无妨。”
桑月无语,他们之间,存在沟通障碍?她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差不多正好到了用膳的时间,老金让厨房准备下。”厉浩天吩咐完起身又对桑月道:“稍后和本王一起用膳,我先和老金说点事。”
桑月默默点头,客随主便。
目送两人离开,香莲气鼓鼓呼了口气,“小姐,那信中到底说啥了,何人这般害小姐?这映雪公主亦事,事情尚未查清就跑来王府兴师问罪,若非老金拦着,怕是她带来的宫人已经对小姐动手了。”
“人活在世,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免不得一些风风雨雨的,我这不没事吗?你气什么?”
“公主都不知到底怎么回事,根本就不了解小姐,就那般说小姐,奴婢替小姐委屈。”一口一个妖后……
桑月一笑,云淡风轻。
“行了,去看看还有什么没收拾妥的,这天印城确实不安生,明儿咱们去庄子上,眼不见为净。”
这还只是公主来闹,若是今日来的是太后或是圣上的人,怕是更难应付,到时候,老金怕也不好拦,厉浩天能护一回两回,却难一直护着。
这浮世,着实累人。
“小姐,今日那封信,是那个崔小姐有意让公主看到的吧。”
素来稳重的玉玲珑也忍不住有些气愤。
“自然,她这等出身,能跟随左右出入宫门的丫头,必是精心调教过的,怎会轻易在宫中碎嘴子?她收到这信,若是直接呈给皇后或是太后,再或者交到厉浩天手中,都无过错,可她偏偏选择让映雪公主知晓,她与公主自小相交,对公主脾气性格不说了如指掌也差不离,料中公主的脾气会直接来找我麻烦…”
“可她若是针对小姐,她应知道,这信交给皇后或太后更有用才是!”
玉玲珑就是没想清楚这一点。
“这可未必,厉浩天在大盛身份地位特殊,太后皇后都是经过大事的人,且她们早就知晓我的身份,便是看到这信,也不会冲动而为,但是公主不同,虽可能闹不出个结果,不能将我如何,可是她这一闹,却是能让太后和皇后看到厉浩天待我的态度,这般,或许反倒会对信中所说信上几分,信中说我会魅惑男人的下贱手段,会制魅香,说我对王爷用了迷情之药什么的。”
所以说,这个看似知书达理温柔似水的崔小姐,心思却是一点都不简单。
可惜了公主待她一片赤诚。
玉玲珑和香莲听着都有些脚底生寒。
“好深沉的心思,这些大家世族出来的,果然都不简单,小姐说得对在,咱们惹不起躲就是了。”玉玲珑突然觉得,赶紧离开天印是明智之举。
这接二连三的,看似不起眼的事,却都暗藏着危机。
“那送信的又是何人?这等话都编得出来!”
“这等手段,该不是朝堂上的手笔,约莫又是王爷的某位爱慕者吧,哎!”
桑月一脸无奈,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她冤的很。
香莲和玉玲珑也不知道说啥了。
有一点,她们倒是都看明白了,王爷对她们家小姐,绝对算不得清白,哎,说起来,也算是她们小姐的桃花劫吧。
说真的,王爷这样的男子,当真是世间少有,可是目前来看,她们小姐并没有这心思啊,就是说出去旁人都不信。
“老金,这件事,你尽快查清楚处理好,等下用晚膳我入宫一趟,映雪这一闹,母后和皇嫂那边怎么也要交代一声。”
“是,王爷,这两天朝中诸事繁多,你明日告假…”是不是太过引人注意了,双微姑娘身份传开,这两天盯着王府的眼睛可是不少。
这般,只会给姑娘惹来更多非议。
“本王便是待她不同,不需避讳什么,她是本王后半生相守之人,本王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清楚明白。”
“王爷…”人家姑娘好似还没这个意思吧。
老金到底是没敢出口,怕某人暴走,王爷也是有自尊心的。
“老金,让人盯着些陆家。”
厉浩天突然正经而道,老金面色也严肃了几分。
“是!”
“另外,你再挑选一队人先行一步,让他们在山庄确保她的安危,天印城即将迎来立国后的第一场风雨,她明日离城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