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们便死吧!”
江尘这一句话说出,顿时便令那一众坠星仙庭男子气不打一出来。
在这片领域之中,他们近乎可以说是横着走的,什么时候会被一个毛头小子所鄙视?
“兄弟们动手,给我弄死他!”
为首男子直接举起手中兵刃,率先杀了过来。
在他的心中,江尘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可就在这时。
“噗!”
刚刚还向着这里冲来的为首男子竟然直接倒飞而去,嘴中鲜血喷出,坠到远处,生死未知。
本来准备杀来的剩余人等见状都是生生止住了脚步。
刚刚那为首男子可是执事,他的实力远强于他们,可就是执事竟然也在莫名其妙中被解决了。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
有人突然反应过来,说话都变得颤抖起来,毕竟只要不是傻子,都没有江尘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了。
但是江尘并没有选择回答他这一句话,而是淡然地走了过去。
每走出一步,都有一道清晰的响声。
“踏!”
这响声像是击在他们心头的重锤一般,给人以一种巨大的心理压力。
“你想做什么?我们可是坠星仙庭的人,如果你敢动我们,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江尘已经抱有杀心,不免有人如此威胁道。
坠星仙庭毕竟威名赫赫,想想这人即使再有胆量也会细细考虑一番吧?
江尘闻言停下了脚步,问道:“哦?现在才提坠星仙庭?”
那人见江尘似乎有所惧意,顿时急道:“对对对,我刚刚可是将所有情况都汇报了上去,倘若你杀了我们,届时坠星仙庭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所以说,等会还会有坠星仙庭的人来是吧?”江尘突然如此问道。
那人一愣,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江尘见状,嘴角勾勒出了一丝笑意,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去死吧!”
话罢,他的身形一闪,竟然直接出现在了那群坠星仙庭男子的中间,然后手一挥。
“轰!”
一道巨大的风刃凭空出现,并且以极速旋转着,不一会儿,风刃消散,现在只剩下江尘一人,而那些坠星仙庭成员就已经消失不见。
连肉泥都没有留下!
女子见状一脸好奇地小跑了过来,打量了一下周围,对着江尘问道:“哎我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我观你也没什么特别强大的实力啊,没想到竟然能解决掉这些禽兽。”
本来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结果却成了这样,这是让人想不到的。
江尘未答。
但她也不在意,再次说道:“我叫任凤儿,你叫什么啊?”
江尘瞥了一眼那女子,想了想,还是回道:“江尘!”
“江尘?”听到回答的任凤儿顿时眼睛笑成了月牙,“你实力不错,有没有想法成为我的保镖?”
“保镖?”
“对,保镖,只要你跟着我,我保证让你吃好的喝好的!”
江尘顿时笑了,对着任凤儿说道:“我恐怕你是请不起的!”
任凤儿眼睛一瞪:“哎,你这人实力不算特别强怎么口气倒是不少,这个仙界之中就没有我请不动的人!”
江尘看了看任凤儿,上下打量,再次开口说道:“我看你倒是口气不少,刚刚什么模样你忘记了?”
“你!”
顿时,任凤儿气结,“呆子!”
正在这时,一道巨大的威压出现,令她一愣。
“怎么又有人来了?”
这一次她心也有些慌张起来,在她的感知之中此次前来的存在可远比那些蝼蚁强大的多。
“我说呆子我们快逃吧,这一次来的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现在不逃可就没有机会了啊!”她正准备逃走,却发现江尘还在原地呆着,立马回头喊了一句。
但江尘仍旧岿然不动。
任凤儿喝道:“快逃啊,你呆在那里做什么?”
可是她刚一说出这话的时候就后悔了,因为在前方,有一名执着铁扇的男子。
男子笑看着任凤儿,说道:“逃?想了我坠星仙庭的人,就想逃了不成?”
他的周围自然形成一道气压,这是半步仙王的表现。
仅仅只是死了几个蝼蚁,竟然派来了一名半步仙王,这一点倒是令江尘有些没想到的。
但也无妨,毕竟半步仙王在他的眼中和蝼蚁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任凤任感觉到了那男子的强大,但听到他的话后还是气道:“是你们那群禽兽先动的手,我们只是自当防御罢了!”
“自当防御?”男子一摇手中铁扇,“不论如果,但结果却是你们杀了我坠星仙庭的人,因此,你们要付出代价,这代价就是生命!”
“你怎么这么霸道?”任凤儿气不打一处来。
男子嘴角笑意更浓了几分,指了指任凤儿,随后又指了指江尘道:“因为我是强者,而你们只是弱者,懂吧?”
说着说着,他的眼神突兀冷了下来,对着江尘说道:“你可知道你刚刚杀了谁?”
江尘一挑眉头,感觉好笑,问道:“杀了谁?”
“我的第一百个儿子!”
“哈?”江尘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戏弄,说道:“你的第一百个儿子,你可真是能播种!”
“噗!”
一旁,任凤儿被这一句话给逗笑了。
男子见状,眼神瞬间更冷了几分,杀意迸发。
“你们找死!”
江尘看了他一眼,淡然道:“你不配说这句话!”
“哼!”男子只是冷哼了 声,“别认为有点本事便可以在这个仙界横着走了!”
说罢,他便身形一闪,手中铁扇猛地张开,肉眼可见,其上附着一层利刃!
瞬间,巨大的力量压向了江尘的位置。
“为我的第一百个儿子付出代价吧!”
男子如是说道。
在他的眼中,江尘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毕竟他可是半步仙王,杀一名突然出现在平原上的蝼蚁还是轻而易举的。
但这种攻击在江尘的眼中,却轻若鸿毛,可能连他的一丝毛发都害不了。
江尘道:“说了,你不配!”
话音刚落,江尘的手便以一种极度叼专的方位伸了进去。
而下一秒,男子一脸震惊地看丰自己的胸膛处。
那里,正是江尘的手臂,洞穿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