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安讨好道:“我去横店接楚惜,只是为了哄她开心,我对她真的没有任何其他感情,我这么做也只是想让她心甘情愿的去做你吩咐的事。”
楚施挑眉,“就这么简单?难道不是和她余情未了?”
“我发誓!真的就这么简单!我和她根本就没有情,哪来什么余情未了啊!我爱的一直都是你啊施施!”
楚施装作将信将疑,美丽的小脸皱了皱,“真的?你真的只爱我一个?”
傅淮安心里暗爽,“当然是真的了!”
他拉起楚施的手,一脸酸,“倒是你啊,你怎么又和我小叔在一起了?在车上还和他挨那么近?”
楚施忍着恶心没有甩开傅淮安,因为她知道,楚惜绝对正躲正角落里偷看着,
楚施笑了笑,“你是不是吃醋了?”
听到这话,傅淮安心里特别舒畅,“当然了小傻瓜!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会不吃醋!我酸都快酸死了!”
楚施只笑,恶心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傅淮安又说:“宝贝,答应我,以后离我小叔远一点,他没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好!”
听到这话,楚施忍不住蹙眉,她敷衍的“嗯”了一声,脱开手,“我想先去上个卫生间。”
傅淮安满意的笑笑,“好,乖宝,呆会儿见。”
楚施确实去了卫生间,第一件事就是洗手,用洗手液洗了十几遍才停下来。
她走后,楚惜立马就从角落里出来,走到傅淮安身边,满脸嫉妒,“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她声音不小,附近的宾客都看了过来,
傅淮安眉头一蹙,“小点声!没看到这么多人在吗?”
“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怕什么!”
楚惜正在气头上,但也压低了声音。
楚惜得意的笑,“你不就喜欢这样吗?只有我可以给你!”
傅淮安仰头,脸上是享受,“所以啊,我爱的当然是你了!呆会儿你乖乖照做,完事后二十亿立马到账!”
楚惜神色阴冷,
为了钱!她就是豁出去了又怎样!
但这么大个锅,她也不能全背!
她阴恻恻的撇向楚施的方向,贱人!你就等着吧!
楚施站在不远处,拿着手机拍了几张,施施然的离开,
一边走一边打开和傅临渊的对话框,
最新的消息是男人几分钟前发来的:【去后花园假山】
她把照片发给傅临渊,打着字:【临渊哥哥,你干嘛叫我去看这么恶心的东西呀?】
男人回:【看清他的真面目。】
楚施不禁失笑,那贱男的真面目她已经不需要再看了!
倒是傅临渊你啊,她才真的看不透呢。
一小时后,
宴会正式开席,
傅淮安西装笔挺,还是一副斯文儒雅的样子,笑着走到楚施身旁来,“宝贝,我回来了。”
楚施掩了掩鼻子,“你去干嘛了?身上怎么有股臭味?”
傅淮安脸皮一抽,“我没干什么啊,或许是我今天喷的香水味你闻不惯吧。”
“嗯,真的很臭!”
傅淮安一脸讨好,“是是是,我以后再也不喷这个了,回去就把它扔掉!”
可楚惜就不一样了,虽然补过妆,但裙子却皱皱巴巴的,正满是敌意的盯着楚施,
此时,宾客们都到齐了,楚覃在搭建的台子上讲了一些客气的致辞,
台下,傅淮安偷偷给楚惜递了眼神,
楚惜咬牙走上去,把楚覃的话筒拿过来,“各位贵宾大家好,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来参加我母亲的寿宴,”
台下鼓着掌,一片热闹祥和,
楚惜突然就红了眼眶,哽咽着说:“趁此机会,我有件事想给大家解释一下,上次我姐姐订婚宴上的视频不是她在造谣,是真的。”
此话一出,台下直接炸开了锅。
“这楚惜是疯了吧!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她不会是被人精神控制了吧?这种事情就算是真的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啊!”
楚覃和孟琴都懵逼了,
楚覃最爱面子,气得暴躁的朝楚惜喊:“你在胡说些什么!快给我下来!”
台上的楚惜梨花带雨,根本不管楚覃,“对不起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给姐夫下了药,求你不要怪他,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和三爷放过我吧……”
楚施神色一冷,她勾了勾红唇,站起来,“听你这意思,是我和三爷让你去睡傅淮安的?”
楚惜浑身发抖,一副可怜无助的小白花模样,“没,没有啊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敢有这种意思呢?都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
有些吃瓜群众很快被带偏,
“卧槽!难怪楚惜会自毁名节,原来是被楚施和三爷胁迫了啊!”
“啧啧,我怎么感觉她有点可怜了。”
“可怜个屁啊!不管怎么样她确实是和傅少做了啊!”
“可她也有可能没和傅少做啊!或许是楚施故意伪造视频就为了名正言顺的甩了傅少,勾引三爷呢!”
“嘶,如果真是这样,那楚施的心机也太深了!”
楚施听到这些议论,真的是很无语,
这些人是不是都不长脑子?
不过幸好……
她勾着笑,看向台上的楚惜,红唇微启:“行吧,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