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前夜,在袁宝为将军办理好托运,苏愿和秦海洋踏上飞往鱼岛班机的时候,社交媒体爆出高氏惊天丑闻——高连寒在其居所聚众吸食违禁品,被警方通报。
此时的高氏大厦灯火通明,公关部门正在各方疏通关系,以求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然而人人心里都清晰明了,这几乎没有可能。
高雅丽原本已经到家,却被其他股东召回了公司,人到会议室还未坐定,高连寒妻女就疯魔一般地闯了进来。
“高雅丽,你这个人面兽心烂了心肠的……”高连寒妻子满眼的愤恨,朝高雅丽直冲过来破口大骂。
在坐的七、八个股东,一半姓高,没人伸手阻拦,另一半不沾亲带故的,更没有理由强出头当恶人。
“来人!把她们给我轰出去!”高雅丽再众叛亲离也有董事长的威严,外面的秘书听了,立即叫保安过来拉人。
高连寒妻子“啪啪啪”地拍着桌子,恨不得把每一巴掌都打到高雅丽的脸上。“高连寒只不过说了几句真话,你要是没做过丢人的事,你心虚什么?你把人往死里整,把高连寒逼上绝路,你就不怕晚上做恶梦?你这个表里不一的……”
“啪!”这一巴掌,高雅丽实实在在地打在了高连寒妻子的脸上。“闭上你的臭嘴!”
高连寒的女儿想挥手还上一巴掌,可惜被赶上前来的保安拦住了。
“都给我轰出去,以后不准她们踏进高氏一步!”高雅丽厉声命令手下人,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你别以为把高连寒送进去你就能一手遮天!高氏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会遭报应的!”
“高雅丽你等着!我爸爸出不来,你也别想好过!”
高连寒妻女被几个保安架着胳膊拖了出去,哭喊声响彻整个楼道。
楼道尽头目睹了这一幕的丁孟没再走向会议室,他的人生至此已经太多不堪,何苦再找一次难堪?现在去面对高雅丽,只能增加彼此间的嫌恶。好聚难好散,也是人生一种难言的悲哀。
会议室的临时股东会议并没有开多久,高雅丽在这没多久的时间里被股东们逼求拿出解决方案,听来听去无非一个中心思想。
“你们以为我把董事长的位置让出来,就能解决所有问题?那么请问,你们心目中的新任董事长是谁啊?”高雅丽冷眼扫过全场,股东们被瞧得立刻安静如鸡。
“高氏是我父亲一手打下的天下,诸位这么多年该得的不该得的可都没少拿,如今清福享尽,这是要翻脸不认人了?我今天把话撂这儿,只要我高雅丽活着,你们和有心之人就别想得逞!”
话至僵局,显然谈无可谈,待高雅丽起身离开会议室,那些原本安静如鸡的股东立刻怒容上脸。
“什么,高氏是她父亲一手打下的天下?当年没有我们,他高远生算个屁!”
“她这是卸磨杀驴,还说我们翻脸不认人?”
“高家不能再让这种不顾大局的人得势,不然下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们。”
“话已至此,还顾及那么多干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想给她留条后路,可惜她不知好歹,那就不能怪我们不客气了……”
会议室里股东情绪的化学反应加速,此时怒然踹开丁孟办公室房门的高雅丽还不知道,自己的蛮横和失言,为自己埋下了大祸。
丁孟的手上夹着燃了一半的香烟,屋内烟雾缭绕,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没什么表情,仿佛对突然踹门而进的高雅丽没有任何反应。
门外工位上还没下班的小助理抱持着对董事长家事少知道一点活得久一点的原则,轻轻上前关上了办公室的房门。
“高连寒是你举报的吧?借刀杀人这招,你用得很顺手啊!”高雅丽走到丁孟办公桌前,眼里淬了毒般地质问。
丁孟猛吸了两口烟,连个眼神也没给对方,显然不想理会。“自己干的坏事,不要赖在别人头上。”
夫妻二十多年,高雅丽太清楚丁孟的这种情绪代表什么。“怎么,为你女儿打抱不平?哈哈哈……我告诉你丁孟,你越是在乎她,我越是要弄死她!”
丁孟气得手抖,狠狠地把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你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我疯了?疯的人是你吧?”高雅丽倾身冷笑着凑到丁孟面前,“如果不是你每次醉酒后都抱着我叫别的女人名字,我们会走到今天?婵娟,哈哈哈……苏婵娟!一个死了都没跟你结成婚的女人,你们还真是般配!”
“高雅丽,你嘴上积点德吧!”丁孟恨得牙痒痒。
“我积德?那你呢?知道那个女人给你生了个女儿,你怎么没积德地回去看看?哈哈哈……你跟我谈积德,真是谈了个大笑话!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二十年前就把你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她了,你的苏婵娟!”
丁孟惊怒的眼中俨然要瞪出血来,“你都跟她说了什么?”
高雅丽呵呵笑着:“告诉她你为了前途娶了我!告诉她我给你生了个女儿!告诉她你或许有一天会回去看她……”
丁孟心口一痛,似万箭穿心。“你……无耻!”
高雅丽被丁孟的愤怒表情激起了极大的满足,“对了,我前两天还去见了你的女儿,她可真是个漂亮的人啊!可惜了,可惜了……”
丁孟绕过办公桌,一把捉住高雅丽的手腕,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凶狠。“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哈哈哈……你以为我会怕吗?苏婵娟已经死了,你跟你女儿加起来,也是我赢!”
丁孟顿觉五雷轰顶,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娶了这么个心如蛇蝎的女人,还跟她过了半辈子。
“你放过苏愿,我跟你的事,我们两个人算。”丁孟放开高雅丽的手腕,语气中有愤怒有祈求。
“哈哈哈……”高雅丽放浪狂笑,待终于笑够后,目露阴狠地道:“可惜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