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我们已经替您查明了当年梵小姐的身份,可以确定,她就是目前杨家旁康健旁系的家主杨康健的四女儿,她的生母是梵天的妹妹梵芸。”
楚风点了点头,有些疑惑地对王梓宗问道:
“那这段时间,这个旁系是经历了什么动荡了吗?怎么突然就疯狂地想要召回梦舒了?就好像付出什么代价他们都不介意了一样。”
王梓宗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身边的王建群,在得到后者的同意之后,王梓宗才缓缓开口说道:
“兄弟,恕我直说,你先不要生气。”
杨康健这一旁系,主要经营和产业内容,是做珠宝方面的商业。几年前,铂金极其兴盛,风头甚至一时间超越了黄金,尤其是在消费水平较高的上京,当年几乎已经到了年轻一代里面人手一件铂金装饰品的地步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杨康健和自己的核心管理层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将原本战略储备黄金的资金全部改为储存铂金。结果,铂金的火热仅仅持续了一个极短极短的时间,当杨康健回过神来,想要将这些铂金再出手的时候,就发现,亏损已经到了一个难以接受的地步了。
于是,就打算把这批货物屯下来,过几年行业景气一些了,再制作成工艺品卖出去。结果随着时间的推移,黄金和钻石依然是主导着市场的热度,至于铂金的价格,则是一跌再跌。现在的杨家,已经到了只能让自己亏损来减少进一步的亏损了。
“然后呢,这个叫做杨康健的家伙,又和杨老爷子的关系不好,闹掰了,一直硬着头皮,不去申请杨家总部的帮助。这个人似乎还贼好面子,就算到这种地步了,自己的家产都变卖得差不多了,也不愿意赶着那些仆人离开自己的房子。”
楚风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现在,一个旁系的世家,急急慌慌地把一个闺女接回到老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王梓宗的额头上冒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他伸手一把抹掉,有些难以开口地说道:
“这个,楚先生,你知道之后,希望你要保持住冷静……”
清幽实在是看不下去王梓宗磨磨唧唧的样子了,这样下去,等楚风能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梵梦舒那边,估计也就是差不多了。
“因为之前对于铂金投资的失误,杨家现在的经济已经到了几乎是一蹶不振的地步了。如果不能迅速获得融资的话,那么等待这个旁系杨家的,就只有破产这一种结果。于是,杨家家主就想到了和目前同样是做首饰生意的刘家联姻,让刘家找机会帮自己一把。”
原本这场联姻,应该不至于让梵梦舒去的。毕竟,一个偌大的家族,不至于连个和亲的人选都找不到了。
不过,原本定下来的和亲的人选,却是两周前出了点意外。杨康健原本是打算让自己一个亲戚家的女儿,自己的一个表侄女前去和亲的。结果,就到了联姻之前的两周,杨康健为了确保起见,嘱托人带着这个表侄女去做人工体检。居然发现,这个女儿不只不是处女,甚至,还隐隐有了怀有身孕的样子!
这在上流世家里面,简直是五雷轰顶一般震惊的事情。养在闺阁中的女人,本就就不容易接触到陌生的男人。现在,被约好作为联姻的女孩,居然在婚检的时候检查出来了怀孕,这到底是成何体统啊?
于是,杨家情急之下,一时之间就想方设法地把远在龙江的另一个女儿梵梦舒给弄到了上京来。其目的,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听完了清幽和王梓宗的讲述,楚风的脸色竟然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王梓宗已经做好了楚风发飙的准备了,毕竟,这可是对他的老婆图谋不轨啊。但是,楚风脸上的表情,竟然有些古怪,看起来甚至有一种很爽的感觉,王梓宗觉得,自己怕不是眼睛出问题了。
楚风微微偏头,皱着眉头确认到:
“你说的那个刘家,是不是附庸在白家名下的,那个刘家?”
王梓宗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连连点头,说道:
“是啊是啊,正是如此。没想到楚先生对于上京的形式了解得如此清晰啊!这个刘家,本来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世家。只不过,几年前恰巧有机会和白家的领导人白风远一起出行,恰好运气好,机缘巧合之下,帮了白风远一把,于是,就得到了白家的赏识和帮助,一跃成为了上京排的上号的世家了。”
王梓宗现在已经不再用自己纨绔的形象来掩盖自己的才华了。如果这样一个轻轻松松地可以将整个上京大部分的 人物还有家族纠葛如数家珍的富二代还被人说是纨绔子弟的话,那世界上,可能真的找不到一个真正的青年才俊了。
楚风脸上怪异的神情还没有结束,继续对着王梓宗问道:
“我说,这个杨家的现任家主,就是杨家的核心管理层的领导人,是叫什么名字?”
王梓宗听到楚风的问题,还以为楚风是要去和杨家的人拼命,于是赶忙劝慰道:
“现在杨家的家主就是杨康健的大哥杨平川。不过,杨家的旁系和核心家族的关系,离得还是比较远的。如果不是旁系做出了什么极度有辱家族形象的事情的话,主家一般并不会太过于干涉旁系家族的行动。”
“我说楚先生,您千万要冷静啊!就算要找杨家的麻烦,也不能去招惹杨平川他们啊!杨家主家可不是好惹的,去欺负欺负旁系家族就足够了!”
听到王梓宗嘴里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大逆不道的话,前排开着车的朗叔从后视镜里狠狠瞪了王梓宗一眼,说道:
“臭小子说什么呢?净给楚先生瞎添乱。楚先生,您现在只要给您的伴侣打个电话,这一切,不就放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