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晚宴,豪华游轮上所有顶级舱位的乘客都会被邀请参加的活动。如果有重要会议、活动要举行的话,这种船长晚宴,基本就是作为这些活动的预演和预热准备。
楚风和梵梦舒都是盛装出席,晚宴同样是以流水宴的行事进行,大家可以自行取用自己想吃的食物,同时可以去寻找自己想要交际的人物进行交流。
楚风和梵梦舒并没有什么结交其他人的欲望,索性就把这场交际类型的宴会,当成纯粹的美食鉴赏了,两人吃得不亦乐乎。
佛朗克王开始了新一轮的游荡,想着能不能攀附上谁家的大小姐,开启一段浪漫之旅。走着走着,他就看到了那对白天扫他的兴的情侣。
怪不得不要自己的邀请函,原来他们也是顶级舱的客人,看不出来啊。佛朗克王对着两人一顿打量,梵梦舒还好一些,从楚风的身上,他却是看不出丝毫贵族人家的气息,甚至连一些吃西餐的手法,都不是很自然。
“呵呵呵,所以说嘛,不属于那个圈子里面,非要强行挤进去,就会让自己,让那个圈子里的其他人,都感觉到很不舒服。”
佛朗克王默不作声地走到楚风的身边,取了一块楚风正在吃的同款食品,十分做作地吃了起来。在他的眼中,自己应该是非常优雅的。
然而楚风和梵梦舒却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他,直接就离开了这张桌子,似乎是生怕智商太低会被传染。
“先生,呃,我得提醒您一下,这张桌上是中餐的烹饪手法,这个东西,是需要剥壳之后才能食用的……”
服务员见佛朗克王一边狠狠地看着一个地方,一边疯狂地咬着花甲的壳,心说这个客人别出了什么事情才好,赶忙上前提醒道。
佛朗克王这才反应过来,这才注意到,因为他的惊人举动,整张桌子都空了出来。
另一边的楚风和梵梦舒则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打量着身边的乘客们。楚风已经清楚了,鸿羽应该是对韩笑笑的容貌做了一点微微的调整,所以他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这样的话,不排除鸿羽又一次调整了容貌,和韩笑笑以新面目示人的可能性。不过,毕竟韩笑笑还怀有身孕,想要掩藏住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楚风只要稍加留意的话,还是可以发现的。
“她应该至少怀有身孕大概四五个月了,这个身形,应该还是不太好掩藏住的。”
楚风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倒不是说对于这件事情他已经不再介怀了,只是,韩笑笑现在还处于危险之中,他也没有精力去想太多。
梵梦舒有些疑惑地说道:
“你是怎么确定他一定会来到晚宴上的?”
其实在梵梦舒的心中,她甚至不敢肯定楚风现在做的事情到底有没有意义。万一鸿羽和韩笑笑真的像通报的内容一样,在那场暴风雨中就已经殒身于大海了,他们现在就算是费再多的功夫,也根本找不到的。
楚风依然没有停止四处搜寻的举动,说道:
“鸿羽本身的本事不小,这个人曾经在边境经历过不少事情,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失踪很有可能是他故意做出来的表象,目的,就是迷惑敌人。”
梵梦舒也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顺着楚风的分析说道:
“而前两天他和韩笑笑失踪的地点是已经出海的海上,如果他们可能出现的话,也就只有可能是当时同样在海上航行的这艘豪华游轮是吗?”
说到这里,新的疑惑,又出现在了梵梦舒的脑海里,说道:
“那,你怎么确定他们两个不会留在巴厘岛上,等着坐飞机离开呢?”
楚风摇了摇头,说道:
“他们在巴厘岛官方的信息,是已经失踪了。要坐飞机这种对身份调查十分清晰的交通工具,很有可能被发现。到时候,巴厘岛方面反而会帮他们的倒忙。他们同样也不会留在这么一个几乎是没有任何掩护和掩藏可言的小岛上,所以,他们必然是乘坐一种相对来说比较容易掩藏身份的交通方式离开了。”
听了楚风的分析,梵梦舒也是听入了迷,竟然隐隐觉得,这种分析似乎比她的珠宝设计还要有趣。
“哇,你好厉害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一个医生还有这种能力?”
楚风挠了挠头,呵呵一笑,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道:
“呃,可能是因为我比较爱看柯南吧。”
听到楚风的话,梵梦舒也是扑哧一笑,并没有多问。
经历这次巴厘岛的事情,梵梦舒也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楚风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地位。对于很多事情,她不再刨根问底,并不代表她不像原来那样眷恋楚风了,而是因为,她有底气坚信,楚风迟早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自己的。
就在这时,船突然猛烈地震动了一下。
“怎么了?”
前两天刚刚发生了翻船的事故,所以现在船上的乘客都是十分敏感,楚风倒是很淡定地握住梵梦舒的手,说道:
“没事,马上拍卖会要开始了,应该是有其他人上船了。”
果然,就如楚风所说,没过多久船上的多种语言播报就来了,示意乘客不要惊慌,只是船抛锚,让周边其他船上要来参加拍卖会的人物上船而已。
想到这里,楚风脸上的神情,也是渐渐严峻了起来,对着梵梦舒说道:
“恐怕,这一次你的拍卖会,不会那么太平了。”
梵梦舒拉着楚风的手臂,温柔地说道:
“没关系的,我相信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听到梵梦舒的话,楚风也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请参加拍卖会的客人前往大厅二楼,找到自己相应的座位或包间落座。船长晚宴结束,请各位赴宴者回到各自舱位休息。”
听到在船长晚宴之后居然还有更带劲的节目,佛朗克王顿时是一脸惊讶,看着不少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大人物都向着二楼去了,佛朗克王的心里也是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