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两个名字的一瞬间,楚风按下了暂停键,鸿羽和韩笑笑一起定格在了屏幕上,看在楚风的眼里,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梵梦舒看着楚风,心疼不已。她此刻甚至找不到什么安慰的话语了,难道她要说这只是一场同名同姓的意外吗?就连梵梦舒自己都不相信。
她只能一言不发地凑到楚风的怀里,紧紧拥住他,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
楚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对梵梦舒说道:
“梦舒,你先去洗漱一下休息吧。你已经陪我等了很久了,你看,你都要有黑眼圈了。”
看着楚风有些不自然的温柔,梵梦舒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那你呢?”
楚风愣了一下,随后有些苦涩地笑笑,说道:
“我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想去做什么了。让我的一些朋友代替我,做好最后的事情吧。万一是最坏的结果,就由我去料理后事吧。”
听到楚风的回答,梵梦舒微微点头,说道:
“好,那我先去洗漱,你也记得早点休息。”
说完,梵梦舒就轻轻在楚风的脸上留下一吻,去浴室了。
楚风目送着梵梦舒离开,拿出手机,给远在龙江的张忌和魏知秋下达指示。
楚风清楚,他来巴厘岛的目的,是为了陪梵梦舒参加她的珠宝设计的拍卖会。韩笑笑的突然出现,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梵梦舒已经给了他太多的宽容和理解了,他不能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安心准备即将到来的拍卖会,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
这两天的时间里,楚风和梵梦舒都十分默契地谁都没有再提及有关韩笑笑的事情。不过,从楚风时不时查看新闻消息,时不时和自己的手下发信息的模样来看,楚风对于韩笑笑,还是一样的牵挂。
当地官方给出的信息里面,韩笑笑和鸿羽的信息依然保持着失踪的状态,没有任何改变。楚风的心中也渐渐生疑,凭借鸿羽的本事,应该不至于被这种灾祸给影响到。
而且,在对这场事故进行调查之后,发现这场事故的原因,并不是一场单纯的意外。据说是轮船的航向受到了影响,撞到了暗礁,再加上暴雨侵袭,才造成了这场悲剧。
而轮船的航行一直都是电脑智能控制,不会出太大的问题,能够进入船舱控制室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这件事情里面,似乎有着蹊跷。
不过,这都不是楚风现在要关心的事情了。
他做了沐浴之后,刮干净自己的胡子,穿上白衬衫,穿上新买的西装,给自己打上领带,把头发吹干梳理好,优雅从容地从浴室中走出。
房间里的梵梦舒身着一件米色的晚礼服,衬托出她洁白如雪的肌肤和高贵的身材。两人看到对方的一瞬间,都是不约而同地呆滞了。
果然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最后还是梵梦舒先回归了正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对着楚风微笑着说道:
“怎么样?我好看吗?”
楚风点了点头,很真诚地说道:
“好看,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了。”
听到楚风由衷的赞美,梵梦舒乐开了花,来到楚风的身边,挽住他的手臂,正了正色,说道:
“走了,我们出发吧。”
两人离开了房间,今天的主角,毫无疑问是梵梦舒。
他们默契地,将韩笑笑的事情埋在了肚子里。
拍卖会的场所,最终定在了一艘豪华游轮上。这艘游轮的吨位,和前两天那艘出事的轮船完全不同,据说,是在全世界范围内都能排的上号的重量级载客游轮。
酒店、购物中心、剧场、电影院甚至露天游泳池,一应俱全,几乎是一个小型的城市了。
饶是以楚风的见识,在登船的时候,也是狠狠震撼了一把。
“天呐,这简直就是泰坦尼克号啊。”
楚风看着眼前极尽奢华的景象,忍不住感慨了一把。听到楚风的话,梵梦舒也是娇笑着掐了他一下,说道:
“怎么说话呢?什么泰坦尼克号,就不能说点吉利的话吗?”
楚风吐了吐舌头,说道:
“你就当我见识少好了。”
船上华丽壮观的景象和开阔宏伟的海面给两人的心里都带来了洗礼般的感受,一直郁结在两人心中的这几天不痛快的感觉,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呵呵,见识少的话,也不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啊,要是被船长听到的话,说不定要赶你下船呢!”
在海外听到同胞的声音原本是一件十分欣喜的事情,可这个油腔滑调还带有嘲讽意味的声音听在楚风的耳朵里,却十分不是滋味。
楚风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发现这只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此刻,他正叼着不知道什么品牌的雪茄,吸了一口,吞云吐雾道:
“我叫佛朗克·王,外籍华人,看你们两个的模样,应该是彻彻底底的夏国人吧?”
听着佛朗克王带着贬低意味的话,出身龙卫的楚风身上的气质陡然变得冷冽起来,就像是尖刀出鞘一般,让对面的佛朗克王感到了一阵浑身的压力。
“当然,彻彻底底的,流着九州血脉的夏国人。”
听着楚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骄傲,佛朗克王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带着嘲讽的话,就像是在打自己的脸。
佛朗克王嘴微微张了张,看了一眼楚风身边的梵梦舒,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神色,似乎是不想在这位美丽的小姐面前丢了面子,于是说道:
“我说,在得知对方的自我介绍之后,不介绍自己,这可是一种很没有风度的行为啊。这种行为,会让自己身边的女士都蒙羞的哦!”
楚风听着佛朗克王继续的油腔滑调,不屑地瞥了瞥嘴,说道:
“我叫楚风,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梵梦舒。”
梵梦舒也是微微蹙着眉头,小幅度地对佛朗克王点了点头,就当是打招呼了。
显然她对这个年轻人也不是很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