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我从未失信她这么久。”
“可你现在,是为了她好。”玉珏夺走步西明手里的镜子,看着他那张原本绝无仅有的脸也有些可惜。
“没关系,我擅长驻颜术嘛,有办法治,只是面上的伤要好的慢一些。”玉珏捞了捞耳朵。
“总之,你别想太多,好好养伤就行。”他叹了口气,给自己倒杯水:“说起来,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你们都有些不大顺心的样子。”
“这不,我前脚也是刚从朝明宫回来,你猜怎么着?那个太子妃有孕了!”玉珏掐指推算了一下。
“最多三年,若是事情进展顺利,三年之后夜非麒就会升仙,你说他会升什么仙呢?”
这是玉珏最关心的,他好奇得很!
三年
步西明叹了一口气,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自从他醒来,就一直如此,心事重重的。
玉玦见他如此,也不再打扰他。
“这些日子,我若是不在,就是去师兄那了,你可不要乱来,好好休息。”玉玦着实不放心,眼下,还不如步西明昏迷的时候。
他摇了摇头,把药都放在了最显眼的桌面上。
半月后,步西明已经可以走动了。
“行吧,我留下陪你一段时间。”江清婉估摸着,师傅也从未提过要走,怕是要在这里再耽搁一段日子了。
虽然嘴上说着不计较,不惹麻烦。可江清婉心里还是气不过。
夜非麒仪表堂堂贵为太子竟然娶了这样的老婆?
江清婉用了隐身术,大摇大摆的朝着太子殿走去。她倒要看看,这女人有多大的能耐!
一进门,周围寂静的很,她倒是听人提起过,夜非麒这几日都是住在书房,皇帝知道了还在夸他用功刻苦,殊不知,是家有悍妻,夜非麒根本懒得踏入宫里一步。
江清婉绕了一圈没看到人,最后瞧着正门被人封锁着,她穿了进去。
屋内,静悄悄的,唯有一个女人穿着华丽的长袍,一身狼狈的坐在那。她头发散乱着,一双眼睛含恨,似乎很不甘心。
江清婉瞧着不顺眼,上前就往她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谁?”谣歌惊呼一声,显然也是被吓到了。可是抬起头,周围并没有别人。
她嘲讽的冷笑一声,自己重新坐回到床上,一只手,细细的摸着红绸缎和喜被,神情哀怨:“夜非麒,你竟然这样对我!”
师兄牵挂的厉害,却奈何根本走不开,于是乌木子就让他们一同入宫见上一面。
步西明穿着一身青衫,带着面纱,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日里穿着白衣还要素净。以至于二人步入皇宫内,都没人发现那是不留山第一上神,步西明。
只当是玉玦上仙又带了一个小药童罢了。
天师院
步西明与玉玦走进的霎那,乌木子就红了眼,他几步快速的跟了上来,一把拉住了步西明的手。
何况,区区一个凡人而已,江清婉还不至于摆不平。
“你就安心等着好了”阿离又捏了一块方糕塞进嘴里,他在魔界可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出息。”蓝宫权看了他一眼,依然喝着手里的茶水。
“你——”阿离憋着火,又咽了下去,他摆摆手:“我不和你计较。”
江清婉嘱咐过他,要让着蓝宫权一些,毕竟是下来陪他过生辰的。
他从嗓子里闷哼一声,把头歪向了一边,又拿了一块绿豆糕在手里,自己吃着。
李淑儿见状,连忙给阿离倒了一杯水,岔开话题:“喝些水吧,这,应该是上好的茶。”
吴小将军屋内,些许烛光摇曳。
江清婉用了隐身术,蹑手蹑桥的混了进去。
迎面,就是一把长毛挂在墙壁上,吓得江清婉一个激灵。
江清婉深呼一口气,安抚好自己,才慢慢靠近吴屹的床边。
这男人,武家出生,却生的好看,若是不舞刀弄枪,倒像个彬彬有礼的书生。
江清婉嗤笑一声,进入了他的梦里。
来,小将军,让我看看你对李家小姐究竟有没有意思。
这梦,是江清婉制造的。
她幻化出一片漫漫大雪,月色之下格外动人。
江清婉深人其中,坐在一个长亭里,对着月亮,举杯一饮而尽,面色通红之下,就开始吟诗,倒有几分李淑儿的文弱气质。
吴小将军从远处慢慢走来。瞧见亭子里的是李淑儿才更加坚定了步伐。
“小将军”‘李淑儿’轻唤。
“你还敢说!”白夕作势又和他扭打在了一起,简直是不分上下!
“你还敢不敢?敢不敢?”白夕骑在青颜神色,故作凶狠:“他奶奶的,让你牵的线,就没一次靠谱的!”
“我都道歉了,你还不原谅我?”
“原谅个屁,再敢乱折腾我,我就,我就——”白夕挥着拳头,上下看了他一眼,最后盯在了青眼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上:“我就把你打成熊猫眼!”
白夕气呼呼的站了起来,这没来一会儿,就已经打了两次,有失风雅!
白夕哼了一声,拍拍屁股就走了。
他要做什么来着?
白色的龙,在空中盘旋了一圈,才猛然想起来。
白夕朝着凡间的方向飞了过去,轻车熟路的落地,掏出了自己的百宝袋。
看起来是个小袋子,却是很能装的。
他溜了一圈,买好东西之后,在一家酒楼停了下来。
门口的小二正大声吆喝着:“烧鸭,本店新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来尝尝吧客官。”
那味道,酥香扑鼻,白夕不自禁的就流出了口水,咽了几口唾沫,他鬼使神差的就走了进去。
“哎?客官,您几位,想吃些什么?”
“除了烧鸭,你们这里还有什么?”他歪头,舔舐唇齿。
“呦,您是外地人呐?我们店是这里最大的酒楼,什么都有,您尽管说,想要吃什么就成。”
“烧鸭,桂花酒,金玉良宵,卤肉,烧鸡。”白夕想了想,很是仗义的又加了一道:“桃花酥。”
凡间女子大多都爱吃这个,他给江清婉带一份总是没错。
“得嘞,您稍等。”
饭菜上的很快,不一会儿,白夕那张小桌子就堆满了好吃的。
他撸起袖子,就拽了一只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