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交代,每人喝一碗。”
说完放下了手里的桶就走了。
蜥蜴精打开盖子,顿时一股浓重的药水味扑面而来,刺的江清婉连忙捂住了鼻子:“这什么东西?”
药草味中还夹杂着臭,闻起来,就像狐狸的味道一样。
这也是人能喝的东西?
那蜥蜴精一副你年纪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着她,道:“你懂什么,巫医用药向来都是最好的药材,所以药到病除,这么多年的名声在这,当初好像也是给神妖大人治了外伤,才被破格带到这里的。”
“破格?”她一时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蜥蜴精又道:“巫医是人。”
哎?
话落,别说江清婉,其他人也默默抬了头。
难怪,难怪刚才走进来的是一个瘦弱的男人,她原本还在想,一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呆着,看起来还是自由身。
“喝了吧。”正说着,蜥蜴精已经乘好了药,递到江清婉手里,她接过之后并没有直接喝,而是把药先递给了刚才的老头,其次是那个孩子,最后是妇女,转了一圈,最后一碗江清婉才捧在了自己手里。
她仔细的嗅了嗅这味道,最后还是闭着眼睛猛地一口干了下去。
她扒拉着就要起身,却又被玉珏按了回去:“嘿,你这丫头,我都说了你需要休息。”
他撩起杯子又重新给江清婉盖上:“你啊,病没好之前,哪都不许去,万一你师父说我没把你照看好,那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好了,寻人的事情先放一放,你们刚从东荒回来,现在着急也不是办法,等伤好了,你可以再问问你师父,兴许他知道其他办法呢。”这话,也只是用来安抚江清婉罢了。
见她不再折腾,终于愿意好好休息,自己才松了口气。
出来的时候,小李子正在门外。
玉珏特意嘱咐,要看顾好江清婉,不能让她跑出去。
这小祖宗要是知道步西明受了重伤到现在还没醒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哎——
昏暗的灯光下,江清婉一夜未眠,在想着玉珏说的话。
指仙引需要对方血气,但自己什么也没有,江晨擅长的是寻人指路,自己喝了那么久的药,身上上应该还残留着慕沉的味道,若是让江晨去找,也许还有机会。
‘啪’的一声,江晨丢了手里的东西,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道:“你不去,我自己去!”
他一边走一边嘀咕:“我去找上神,他一定会先救小仙子,
刷——
一道寒光炸过,蓝宫权毫不费力的就把江晨提了起来,神色迷离又危险道:“你在说什么?”
“我——”江晨胡乱的扑腾了一下,说气话来也是结结巴巴:“你,你不能出宫,难倒还不许我想办法了?”
就算这么一直等着,蓝宫权也出不去,更何况他现在根本没什么法力。
“你胆敢轻视我?”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只听江晨哎呦一声,阿离立马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
蓝宫权突然收手,江晨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趴了个狗吃屎。
他背过身,背影冷漠。
“沉声昏迷,蓝麒重伤,你们二人不善水性,魔宫上下现在除了我没人能救你主子出来。”
这话说的迷离的很,江晨似乎能感觉到,这男人在笑!
“那你倒是去啊!”阿离气的龇牙咧嘴,要不是魔尊有命要看护好他,自己早就把他吃了。
魔界四大魔兽,但只有蓝麒是蓝宫权训化的,所以阿离对他并不顾及。
“所以,我可以出去?”这话,是在问阿离。
蓝宫权被囚禁之后,一直是阿离看守。
“随意一点,她摸你就摸了,你又不吃亏。”这话说的分外隐晦。
不过就是在说,江清婉是个女人,女人摸女人,算不得什么。可江清婉还是浑身不自在。
“你要在这呆多久?”她硬着头皮又重新坐下,拿起杯子又是几大口水下肚:“我们就不能换个地方?听说凡间夜里常有人放河灯,我陪你去看如何?”
“瞧您说的,放河灯哪有我们这里好啊,这河灯难不成还有我亮?”
那女人又靠近了些,眼见着又要再次攀上江清婉的身子。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道清冷又暴怒的声音。
“江清婉!”
这回不仅是她,连阿离都被吓得一哆嗦。
江清婉咽着口水,颤颤巍巍的回过头,就看见步西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了,他一身白衣,与这花楼形成鲜明的对比。
银色的发簪在这歌舞升平的景象里,闪着白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步西明眉宇间已经动怒,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步西明一挥衣袖,蓝宫权手里的杯子已然落地。
‘啪嗒’一声,气氛骤降到极点。
“师傅,你不要生气,是我答应要带他出来的。”江清婉连忙挡在二人面前。
眼看着剑拔弩张,她连连摆手:“您听我解释,是因为蓝宫权帮我医治了慕沉,况且,他这些日子也帮了我不少忙。”
“不对,重要的是,我答应了他要帮他过生辰。”
江清婉胡乱的说了一通,却是语无伦次。
她小心翼翼的上前,拉住了步西明的手,委屈巴巴道:“师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师傅,我,我可以解释!”江清婉立马就站了起来,看着步西明大口的咽了几口唾沫,一双小手无处安放。
“胡闹!”他猛地一挥手,时间霎然停止。
方才还在劝她喝酒的女人,此刻已经静静的定在了那,就连身边的声音也停止了。
蓝宫权坐在位置上,纹丝未动,他端着手里的酒杯笑的意味深长。
“怎么,上神也要来喝一杯么?”
刷——
步西明一挥衣袖,蓝宫权手里的杯子已然落地。
‘啪嗒’一声,气氛骤降到极点。
“师傅,你不要生气,是我答应要带他出来的。”江清婉连忙挡在二人面前。
眼看着剑拔弩张,她连连摆手:“您听我解释,是因为蓝宫权帮我医治了慕沉,况且,他这些日子也帮了我不少忙。”
“不对,重要的是,我答应了他要帮他过生辰。”
江清婉胡乱的说了一通,却是语无伦次。
她小心翼翼的上前,拉住了步西明的手,委屈巴巴道:“师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