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师傅你怎么来了,就你一个人,大军呢,仙界的兵呢?”江清婉探出头,朝着男人身后看了一圈,最后嘴角抽搐了一下:“师傅,不会,就你一个人吧?”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差点哭了出来。
“就我一个,怎么?”步西明理直气壮,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江清婉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努力的张开小手比划着:“师傅,他有这么大,这么大!”
江清婉一再强调,努力张开手,然后又一脸担心的看着步西明:“你不行的。”
“我不行?”步西明努力的压着怒意,青筋暴起。
这女人说他不行,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因为与她置气才离开天都的,这会儿竟然还敢说他不行?
提着飞流剑的手紧了紧,步西明拉着江清婉的手,欲要朝里走去。
“师傅,不能再往里走了,我刚混出来,里面还有妖兽看守。”
江清婉害怕啊,她是亲眼见识过浮止的硕大,还有那两眼泛着绿光的眼睛,每每想到这里,就腿脚一软,根本走不动。
“你不是说我不行?”步西明半眯着眼,说的意味深长。
男人,这该死的好胜心!
“不是,只是,他真的······”
江清婉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个声音道:“谁,是谁在那里?”
刷——
步西明拉起她躲到了角落,再次隐形。
对面,走来的是一只妖兽,手里提着长刀,看起来要多丑就有多丑,江清婉因为害怕,拉着步西明的袖子也不自禁力道大了几分。
“怂的很。”步西明眉头一紧,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江清婉,然后利落的冲了出去,只是以手化剑,就割下了那妖兽的头颅,最后指尖点亮蓝色的萤火,把它的尸首烧了个干净。
“你,没去找你师傅吧?”玉珏有些不放心,突然问道。
师傅?
“没有啊,你不是说我有瘟病不能乱跑。”
这话说得,打脸的很,江清婉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猛地抽开手,小心翼翼道:“师叔,我不会传染给你吧?”
“无碍,只是你不要再乱跑了,若是病一直不好,你师父也不会来看你。”
“为何?不是说,无碍么?”这言语间,江清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仿佛是玉珏故意不让她与步西明见面一般。
“师叔,我师父的伤真的没事?”
“害,瞧你说的,你师父天大的本事他能有什么事,我们不留山可就这一位上神,不要多想,你师父他只是想你静下来好好养伤,若是让他知道你偷偷跑下山,定会生气的。”玉珏朝着江清婉的额头轻轻弹了弹:“所以阿婉,你要省点心。”
“我知道了。”江清婉一脸乖巧。
房内,已经摆满了菜。
小李子知道江清婉饭量大,怕她大病初愈不够吃,又是拿了桂花糕,又是炖的汤,还有新鲜的水果。
玉珏就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吃饭,生怕一不留神,这丫头又跑了。
“师叔,夜非麒他们在凡间怎么样,你这一回来耽搁这么久,真的没关系么?”
“没什么大事,不过,有件事我倒真的要问问你。”突然,玉珏面色沉了沉,难得正经:“你是不是召唤血魔剑了?”
血魔剑?
江清婉手中的馒头霎那掉了下来,整个人猛地一阵晕眩。她有些体力不支的撑着桌子,努力克制着自己。
“阿婉!”
“兄长”江清婉轻轻唤了一声,示意步西明坐到另一边的位置上。
“请您上座”李淑儿行了个礼。
步西明见状,不好推就,只好坐了上去。
霎那,随着跪行拜礼,整个大厅度上了一层金光,这是步西明在赐福。
没想到,李淑儿误打误撞能得这么好的姻缘,还能得到师傅庇佑。
江清婉晒笑,却瞧见步西明坐在那一本正经,她冲着步西明揉了揉脸蛋,示意师傅也该笑笑。
那冰山脸在江清婉的搞怪下,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天,透亮。
一道彩虹若隐若现。
这分明是吉昭,哪里来的不详。
吴屹拉着李淑儿的手,温柔的笑了出来。
礼成之后,江清婉彻底拜别了李淑儿还有吴屹二人。
吴家军次日就南下,说起来,倒是匆忙得很。
江清婉坐在客栈的二楼,看着一路兵马南行,甚是感慨。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早些找到暮辞。
她歪头,看了步西明一眼。
“师傅,你说,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步西明靠在窗前,正瞧着远处。
东荒出生的人,体质易于常人,他们皮肤偏黄,有些异域美。
江清婉唤了一声,见没人回应,自己就从楼太跳了下来。
“师傅,你在看什么呢?”
她顺着目光看去,窗外,几个女人正跪在地上,为首的男人拿着锣鼓不断吆喝:“三百两,就能任意带走一个,随便挑,随便选!”
“光天化日,竟然敢把人当成牲口卖?”江清婉怒斥,很是不满。
“你仔细瞧瞧,那些人的特征。”步西明半眯着眼,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江清婉顺着目光,又仔细地看了一眼。
那几位姑娘生的都是极为好看的,只是看起来不像是中原人。
海水的巨大压力让江清婉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承受。步西明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直奔着龙宫而去。
西海龙宫
白夕正吃着葡萄,他慵懒的靠在龙座上,一只腿翘在另一只腿上,百无聊赖着。
他这里显少受天界控制,几本就是个闲散的龙王。
‘轰’的一声,龙宫外突然传来巨大的动静,吓得他从龙坐上滚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
“龙王,外面,来了两个人,要见你。”一只螃蟹慢悠悠的划了过来。
“见我?”自从几百年前他打架输给步西明之后,就显少与外界联系了:“是什么样的人?”
“一男一女。”
白夕的眉头不自禁的皱了起来,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男的,可是穿着一身白衣?手里拿着剑?”
“是。”那螃蟹道,吐了几个泡泡。
“不见!”白夕气鼓鼓的说的干净利落。
前些日子才抢了他到手的媳妇,这就又来?
来什么?莫不是二人成了,要来请他喝喜酒嘛!
“不见不见,赶紧把他们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