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又怎么样,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慕容墒理所当然的说道。
张雨欣立马教育他道:“他们都是来给你过生日的,你作为寿星,怎么可以丢下他们不管呢?”
慕容墒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陡然的停下了脚步。
张雨欣再次对他说道:“放我下来。”
慕容墒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把她放了下来,然后一副深情模样的跟她对视着说道:“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先把证领了。”
什么鬼。
张雨欣欲哭无泪的说道:“慕容墒,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话音刚落,门铃又响了。
张雨欣觉得这个门铃响的很是时候。
她赶紧说道:“门铃响了。”
慕容墒好像不太想理会,张雨欣先一步跑去开门了,“我去看一下。”
打开门,看到那张笑的很贱嗖嗖的脸,张雨欣诧异的问,“谁让您老人家过来的?”
“雨欣,为师一个人在家实在寂寞,所以就找了过来,看样子是没有找错地方。”白尘谦虚的说道。
没等张雨欣把门敞开呢,他就自觉地走了进去。
张雨欣一时忘了这会儿慕容墒还在屋里呢,他这么一进去,要怎么解释。
可他已经进去了,并且还站在了慕容墒面前。
慕容墒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并且他是跟张雨欣认识,他的眉头瞬间就皱紧了,“他是谁?”
刚好这会儿魏颜他们进来了,魏颜看到白尘也是吃了一惊,“白大师,你怎么过来了?”
说完还看向了张雨欣,因为这是张雨欣特意关照不让他过来的,以免……
结果他还是来了。
魏颜看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就替慕容墒介绍道:“慕容墒,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高人。”
“大师,你怎么找过来的?我好像没告诉你我在这吧?”魏颜很是疑惑的问道。
白尘故作高深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慕容墒那道凌厉的视线顿时落到了张雨欣的身上,语气不悦的问,“你跟他很熟?”
“我们是同行。”张雨欣忙回道。
“哪个同行?”慕容墒不由的加重了语气。
“那个嘛。”张雨欣没有明说,用眼神向他表述着。
慕容墒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张雨欣,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对那方面这么有研究,还认识这样的‘得道高人?’”
“大家一起摆地摊,然后就认识了嘛。”张雨欣谦虚的说道。
白尘作为旁观者,他已经看的很清楚了,不过这种时候,还是要装的不清楚才好。
慕容墒的视线一下子又回到了白尘的身上,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道:“怎么称呼。”
白尘向他微微施礼道:“鄙人姓白,单名一个尘字,尘缘的尘。”
“像白大师这样的高人,摆地摊有些屈才了。”慕容墒明显是话中有话。
白尘装没听明白的说道:“随缘,随缘。”
“年轻人如何称呼?”白尘又反过来向慕容墒请教。
慕容墒也没有吝啬的告诉了他,“慕容墒。”
是他吗?
白尘不露声色的多观察了慕容墒几眼,可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他有没有见过他的样子,只是听说有那么一个人罢了。
为了多做一些试探,白尘又问,“慕先生,请问你跟爱徒……不是,请问你跟雨欣是什么关系?”
他明显是说漏嘴了,张雨欣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慕容墒也没错过的直接就问了,“爱徒?”
张雨欣立刻解释道:“我前不久拜他为师了。”
“你拜他为师了?”慕容墒说话的语气让人听着浑身不舒服。
“嗯。”张雨欣微微点头道。
慕容墒随即上前一步,很自然的走到了张雨欣前面,然后有意的向白尘介绍自己道:“我是她的未婚夫。”
白尘会意的点头道:“原来如此。”
原来屁个如此,他知道什么呀?
张雨欣的大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不过好像没人看到。
慕容墒眼神骤然凛冽的看着他问,“怎么,她没跟你说起过我?”
白尘微微一笑说道:“对于她的私生活,我一向不太过问。”
“是么。”慕容墒可没有那么好糊弄。
可白尘依旧装到底的说道:“理应如此。”
慕容墒有意的扫了张雨欣一眼后,继续道:“她倒是没有跟我提起过你。”
白尘笑着说道:“呵呵,师父放在心里尊重就好。”
“放在心里?”慕容墒阴沉着脸又看向了张雨欣。
张雨桐一看情况不太对,连忙对白尘说道:“白大师,这边坐。”
等白尘被请走了之后,慕容墒阴沉的脸色才算稍稍缓和了一些。
张雨欣总觉他们刚才对话的时候,有种硝烟弥漫的感觉,她强烈的感受到了。
现在又只剩下她跟慕容墒两个人了,慕南瑾冷不丁说道:“你师父很年轻嘛。”
张雨欣随口便回道:“不年轻了,都快奔四的人了。”
“看不出来。”慕南瑾沉声说道。
“可能是他平时注重保养吧。”张雨欣再次随口说道,说完她就觉得周遭的空气有些不太对,她感觉到了一阵凉意。
她赶忙笑嘻嘻的对他说道:“跟慕总那是肯定没法比的。”
不说还好,这一说慕容墒更来火了,“我需要跟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比什么。”
张雨欣这次很有眼力见的说道:“你比他帅,比他有钱,比他……”
说不下去了,她也不能把白尘说的太一无是处了,怎么说,他都是她师父啊。
慕容墒瞬间转移话题的问,“是你把他安排在魏颜家里的?”
张雨欣看着他的眼色点头道:“他暂时没地方住,没办法,所以只能委屈一下魏先生了。”
“血光之灾这个借口不错。”慕容墒陡然又说道。
张雨欣闻言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一脸正经的对他说道:“不不不,我师父他一算一个准,他说有血光之灾,那一定就有。”
“呵呵,至于是什么程度的……那就……”张雨欣没有在说下去,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了。
看样子魏颜应该跟慕容墒说起过这事了,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血光之灾,但慕容墒没有魏颜那么好忽悠。
这种事吧,愿意相信的人就深信不疑,不愿意相信的人那就不当回事儿了。
不过其他算命的张雨欣敢说都是骗人的,可白尘绝对是例外,他算的基本都准,所以有时候有些事,他是不会随随便便说的。
慕容墒很突然的对她放话道:“别让我查出来你跟他还有别的见不得人的关系。”
“怎么可能。”张雨欣忙说道,他想什么呢。
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她跟他们都会是那种关系?
“算是我给你的提醒。”慕容墒用半警告的口吻对她说道:“要是让我发现你跟他……不是他死,就是你。”
闻言,张雨欣不由的喉头一紧,她觉得有必要向他求证一下怎样才算是那种关系。
万一他的定义跟人家的不一样,那她岂不是很危险。
张雨欣虚心向他请教道:“见不得人的关系具体指的是哪种关系呢?”
“比如……”慕容墒说着就开始向张雨欣步步紧逼了。
张雨桐恰恰在这个时候出现,“雨欣,慕总,你们……”
她知道情况不对,她不该这个时候打扰的,赶忙背过身想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可是事实,她已经个打扰了他们。
唉,她心里那叫一个不好意思啊,只能硬着头皮问,“外面已经烤好了,你们要吃一点吗?”
张雨欣轻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尴尬后就跟着张雨桐出去了,留下慕容墒一个人在屋里,任他……发挥。
韩沅对着酒瓶子直吹,他跟魏颜两个人干上了,两个大男人玩剪刀石头布,输的人喝,本来只是一杯,后来直接变成了一瓶。
好在是啤酒,不然两个人都该去医院洗胃了。
不过他俩这会儿已经醉的不像人样了,两个人手拉着手都开始跳舞了。
在场的都在欣赏他们的舞蹈,没有一个想去拉开他们的。
除非是快要摔倒了,然后扶一把。
一眨眼,都快十二点了,韩沅还知道要回家。
他举着酒瓶子在张雨欣勉强晃悠道:“回家。”
张雨欣一把拿走了他手里的酒瓶子,扶着他说道:“回家回家。”
张辰见状赶紧无奈的搭了把手,韩沅一看张雨欣不在自眼前了,立刻又嚷嚷道:“张雨欣,回家。”
“姐,我送韩沅哥回去吧。”张辰觉得他们还不准备散场,所以他想先送苏良俊回去。
另一方面,他也不是很想待在这里。
张雨欣刚刚可是看到张床也喝了几口啤酒,虽然是被韩沅逼着喝的,但他这样肯定是不能开车的,“你也喝酒了,还是我送你们回去吧。”
“我送吧。”慕容墒很突然的加入了进来。
张雨桐扶着魏颜过来了,她只能拜托张雨欣道:“雨欣,能麻烦你……送魏先生跟白大师回去吗?”
“嗯。”张雨欣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不行。”慕容墒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
张雨欣也不说其它的,就问,“那你送魏公子回去,我送韩沅?”
慕容墒思考了一下后,说道:“我送韩沅。”
然后特意交代了张雨欣道:“记得回来。”
苏青苒犹豫着说道:“不了吧,都这么晚了。”
“我会把你哥的车开回来,你自己开回去。”慕容墒态度决绝的说道。
他都说的那么清楚了,她还有反对的权利吗?
然后他们就兵分两路出发了,张雨欣想着车上那么多人,也不敢乱来,毕竟她的技术还不是很成熟。
到了魏颜家,张雨桐负责把魏颜弄回自己的房间,苏青苒负责把白尘弄回房间。
但一到房间,张雨欣就不客气的把白尘往床上的一撂,“起来。”
白尘依旧一动不动的摊在床上,张雨欣没好气的说道:“师父,在装就没意思了。”
话音刚落,白尘就竖了起来。
他喝了多少张雨欣心里没点数么,他的酒量有多好张雨欣更是心知肚明。
那么几瓶啤酒就想把他灌醉,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尘朝她竖起一根大拇指说道:“我的好徒儿真是有本事啊,来这没多久就已经给自己找了个多金的未婚夫。”
张雨欣没好气的反驳道:“他可不是我的未婚夫,我这是替原主接手了。”
“那又如何?”白尘回击道:“你现在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