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见着小二匆忙的样子,立刻拉住他,“出什么事了?”
郭兴气喘吁吁,抚着胸口的地方,吞了口唾沫,“阿开和小二被江氏酒楼的人绑起来了!说要掌柜的过去赎人!”
什么?!陶桃拉着郭兴,“你在医馆里看着,我过去一趟。”
郭兴唤了声:“……掌柜的!我跟你一起吧!”
实在不放心的追过去,但陶桃不准郭兴跟过来。眼下铺子里没人,不能离了人。
一路顺着熙攘的人群,陶桃来到了江氏酒楼门前。
只见阿开与小二果然被绑在椅子上,两人正在酒楼中间侧堂的地方,后面两个护院谨慎的看着。
陶桃扫一眼那之前去她酒楼挖人的人,正得意不已的向她挑衅。
小二瞧见掌柜的,“唔唔!”拼命的挣扎,脸色涨红,可身上的绳索根本都解不开。
阿开也瞧见了,两人都有些奋力。
陶桃带着微笑,走近过去,对酒楼的人说道:“江玄鄞在哪。”
江氏酒楼的人仿佛听错了,没回应她。
而陶桃耐着性子,语气里却暗藏刀锋,逐字逐句道:“我问你,江玄鄞在哪!”
这一声的气势,让酒楼的人吓到了,踉跄半步。
“我家大公子,他……”
“在下在此。”江玄鄞负手,一对如蛇般魅惑的眼闪动,“陶掌柜的,有何指教啊。”
陶桃疾步的冲上前去,袖口里的银针飞速的抵在了他的喉头。
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知道你是纪钦弈,别装了!”陶桃锋锐的银针在江玄鄞的喉头一毫处,“针上有毒,你大可试试。”
江玄鄞脸色一变,整个人僵硬。
别人倒是不用在意。
可面前的是陶桃!此女行事乖张,面如绵羊,实则如母虎。
“陶掌柜的,你这是何意啊。”江玄鄞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眼睛看不见她的银针,用余光拼命的看着。
陶桃讥诮一笑,说道:“你的人挖墙脚挖到我酒楼里来了。你不管管?倒是恶人先告状,绑了我酒楼的人,这事如何交代?”
对于这样的人,不必用礼。直接兵!
陶桃眯紧了秀眸,见人做事。
袖口掩饰着银针,外人看不见,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不会瞧见这抹针锋相对。
江玄鄞尽量安抚着她,“陶掌柜,此事我丝毫不知情。你先拿走银针,我必定会给你个解释,如何?”
声音不轻,像是说给旁人听的。
……银针!酒楼里的护院纷纷部署,拿着刀剑围住了陶桃。
陶桃顿时收回了银针,将正面对着那些欲要上刺上来的护院。
就在此刻,江玄鄞袖袍中的暗器就要刺去。
“铛!”
“咚!”
另一把飞旋的暗器发出巨响,打飞了江玄鄞的暗器,削成了两半!江玄鄞脸色难堪,看向酒楼门外。
只见,男人的眼眸带着弑杀之意,阴冷的令人生惧!
宋景行一袭深墨色的狼裘加深,他提步走了进去,看了眼陶桃,道:“桃桃,过来我身边。”
陶桃立刻疾步跑了过去,被男人握住了手,护在身旁。
两人面对着江玄鄞等人。
江玄鄞忽而笑了,看了眼护院,“一场误会,误会!”
酒楼的人不知何时过来围观,圈住了等人,纷纷疑惑的看着情形。
“那不是陶掌柜的吗?怎么来江氏酒楼了。”
“是啊。那边绑着的两个人,好像也是陶掌柜的人啊!”
众说纷纭,七嘴八舌。
宋景行利用暗器,割断了绑着阿开与小二的绳索,使两人脱身。
二人被放开后,立马跑了过来。
小二破口大骂,指着酒楼的人就说道:“王八羔子!我呸!你们江氏酒楼不要脸皮,找人来我们酒楼挖墙脚,疯了吧!”
阿开更是恼怒,说道:“我与小二弟上门来理论,贵酒楼将我们绑起来,又是何意?”
陶桃检查两人有无受伤。
看见他们并没有受伤后,松了口气。
宋景行淡淡道:“解释。”
两个字,就已经让周遭万籁俱寂,静谧了下来。
此刻掉下根针都能听见!
江玄鄞脸色不太好,回头就指责酒楼里的人,“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我去挖旁人的墙角,此事是谁干的。”
甩锅。陶桃冷嘲一声。
但江氏酒楼的人根本不承认!
“大公子,我们没有!明明是他们无中生有。”
“再说一遍你们没有!”小二冲了过去,扭打了起来,“你们这些王八蛋,跟强盗有什么区别,你们迟早得糊!”
两边厮打在了一起,陶桃对阿开道:“拉他回来!”
阿开就皱眉,前去把小二给拖了回来。
江玄鄞眉头微松,对陶桃说道:“你们也都听见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的人说没有,我想他们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
宋景行看向陶桃,道:“是么。”
陶桃摇了摇头。
从身上拿出三根金条来,陶桃递给众人看,“要证据是么!江氏酒楼的人想要挖走我酒楼的小掌柜玉郎先生。若非被我当场撞破,也不会发现!”
“啪!”三根金条被她扔了两根在地上。
对面的人满脸煞白。
小二指着其中一人,“没错,就是他!”
众人循着手指,自动的后退。那被指的人就显现了出来。
江玄鄞转过头去,王召吓得低头。
捡起地上的一根金条,江玄鄞翻了个身,金条底下,刻着江府的印迹。
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
众人凑了过去瞧着,倒吸一口凉气!
“还真是啊。”
“江府的金条!”
聚在酒楼里的人们交头接耳。
陶桃拿着手里的一根金条,“对方用三根金条,企图挖走我酒楼的小掌柜。行径卑劣至极!甚至,仗着人多势众,将我的人捆绑在酒楼里,恶人先告状!”
言之凿凿,声音回响在酒楼里。惊起了众人的愤怒。
江玄鄞说道:“这的确是我酒楼的金条没错,但难免会有有心之人冒充进行污蔑!此事我以为,不能这样草草的定夺。”
陶桃冷哼一声,“那江公子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