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王若兰都快要被霍霆琛给逼疯了。
“我知道昨天你们霍家丢了脸,但是婚礼上的意外又不是我们弄出来的。”
“你既然已经猜到了,那就应该知道我们比谁都希望这件事能一直瞒着。”
“你现在威胁我们有什么用?她坐过牢是事实,就算事情抖出来,她也脱不了关系。”
王若兰破罐子破摔的说道。
他们现在真的是已经骑虎拦下了。
她没有郁兰庭那么的没有良心,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无论如何,她都要护着自己的女儿。
王若兰的话让霍霆琛的面色更加的难看,他当然知道,如果他真的要追究郁兰庭他们的话,盛夏一样的脱不了关系。
顶罪这已经是妨碍司法公正了,盛夏也会受到相应的处罚,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可是,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他无法过自己这一关。
从看到今天盛夏这个样子开始,他心里就难受的厉害,他不知道应该怪谁,是怪郁兰庭还是更责任自己。
曾经有无数次的机会,盛夏想要和他坦白,但是他都敷衍过去了。
别人都说他对盛夏很上心,他自己也这么觉得,但是说实话,他一直都是保持清明的。
即便在最沉迷的时候,他也会计算得失。
他对盛夏是不错,不过那些都是他举手之劳而已。
直到今天,看到盛夏变成那个样子,他才开始自责,反思,内疚。
他的童年不愉快,盛夏的人生更是一地鸡毛,亲生父亲的冷漠,亲舅舅的算计,可是即便如此,在面对他的时候,她仍是对他深信不疑。
如果她知道他从来都没有完完全全的信任过她,她应该是会失望的吧?
突然,霍霆琛有一丝庆幸,他还有机会。
现在的盛夏还不知道。
收敛起心思,霍霆琛看着郁家三口开口道:“我要你们将你们当年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写下来。”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到了这个地步了,郁兰庭依旧在负隅顽抗。
五年前的事情他已经清理的很干净了,他们肯定是找不到证据的。
死一个盛夏不要紧,他不能让郁家受到牵连。
可是,他显然忘记了霍霆琛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或者说霍霆琛早就知道他在乎的是什么。
听到他的话之后,霍霆琛打了几个电话,没有一会儿, 郁兰庭就接到了电话,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霍霆琛却看也不看他,只淡淡的说道:“快点,我的耐心有限,等会儿就不只是损失几个公司那么简单了。”
“霍霆琛,你不要逼我。””
郁兰庭忽然爆发了,他神情阴鸷:“大不了我们就鱼死网破。”
“你把我们逼狠了,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你想让她再回监狱里去吗?”
郁兰庭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如果他写下了那些东西,那么他这辈子都会被霍霆琛拿捏着,所以,他现在就在赌,赌盛夏在霍霆琛心中的地位。
果然,霍霆琛一听,脸色一变,浑身散发着怒意。
郁兰庭终于有了一种找回场子的感觉,他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我反正都无所谓,本来那件事也不是我操作的,要算账也算不到我的头上,可是盛夏呢?她怕是又要重回回去呆几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