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我们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短信内容是这样写的:看来我的警告还不够分量,那好吧,你们既然想玩,我就奉陪到底,你们俩那个视频我已经发到了xx成人网站,网址是xx,你们可以自己去看看,祝你们观影愉快。
当我们看到这个短信,顿时感觉五雷轰顶,我们难以置信这些警察居然如此的畜生,能干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当我们点开那个网址,我们彻底的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从此以后,我们的生活陷入了无尽的深渊,爱情、名誉、前途命运、朋友、亲人等等,这一切美好的实物与我们统统的绝缘了。
家人的谩骂、朋友的冷嘲热讽、同事的指指点点,使我们彻底的从一个体面的人变成了人人皆可唾弃的臭虫。
从此以后,我们彻底的活在了恐惧、绝望、无助、彷徨、痛苦之中。
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那些吃着国家俸禄的警察们,却逍遥自在,继续的祸害着一对对无辜的情侣们。
而我的女朋友李晓燕由于承受不住这重若千斤的压力,终于在一个雨天,趁着家人熟睡,从顶楼天台一跃而下,彻底的结束了自己年轻却又悲催的生命。
一朵美丽的花儿就此凋谢。
当我听闻噩耗之后,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就那样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我想到了陪着晓燕一同去往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没有尔虞我诈,那个世界没有如此六畜不如的警察。
但是我放弃了,我既然连死都不怕,又岂会害怕活着,而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去报仇雪恨,为我那可怜的爱人去复仇。
于是我联系了我的朋友,他答应跟我一起实施复仇大计。
于是我们经过缜密的策划和布局,终于摸清了当天那几个参与此事的警察的行踪和家庭情况。
我们知道我们面临的是一群穷凶极恶的警察败类们,甚至于他们的手中应该拥有至少一支手枪。
于是我们经过商议,迟迟的没敢动手,一直在等待时机。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最近,我们终于等到了时机,有人替我们出手报仇了。
哈哈哈哈,李风军,想不到吧,蚂蚁有一天也能搬倒大象,你的妻子死了是吗,心疼是吧?还有更大的好戏呢。
此时现场的众人都听得屏住呼吸,震撼、不可思议、愤怒、怜悯这些复杂的情绪不断的充斥着众人的大脑,令所有人一时半会都消化不了。
他们惊叹于几个堂堂的警察、老百姓的守护神,居然监守自盗,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情来,害的别人家破人亡。
又怜悯面前的毛士强和李晓燕两个苦命的鸳鸯,居然遭受了如此的不公。
李风军早就吓得瘫坐在地,面如死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毛士强所说句句属实,没有一句妄言。
猛然间,李风军发疯一般的冲向了毛士强,抓住他的衣领拼命的摇晃起来,一边愤怒的咆哮道“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好戏在后头,你把话说清楚,你说,你说啊!”
毛士强被衣领勒的喘不过气来,面色憋得通红,但还是泰然自若,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龚建大喝一声“够了,李风军,你算是把警察的脸面丢尽了,你枉为警察,枉为人,甚至你连个畜生都不如,把这个畜生给我带下去,省的在这里脏了诸位的眼,立即把他交给纪检委,一定要严肃查办参与这类案件的这几个蛀虫。”
李风军此时才回过神来,拉住龚建的裤腿,坐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哀求道“龚局,龚局你听我说,我是被冤枉的,这家伙死到临头了还栽赃陷害,希望您明察啊。”
龚建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脸色铁青的指着他的鼻子道“李风军的李风军,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你他妈的也算个带把的男人?滚回你妈肚子里重造去吧。把他给我带下去,关押起来,等候纪检委的讯问。另外,赶紧派人将参与此案的警界败类,给我抓捕归案。”
市刑警大队大队长孙杰此时上前一步,走到龚建跟前,斟酌着道“龚局,仅凭犯罪嫌疑人的一面之词就武断的将李风军等人抓起来,未免有些欠考虑吧?”
龚建此时面色阴沉似水的盯着孙杰,将孙杰看的一阵的发憷,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低下头不敢多言了。
龚建此时才严厉的道“你以为我只是一时气愤才会这么做吗?既然你们不服,那我就告诉你们,早在一周之前我就收到了一封实名举报信,信中的内容跟毛士强所说的情况并无二致,都是在李风军的辖区酒店内被一群警察栽赃陷害,又被人以上传私密视频为由恐吓不要上访,你告诉我,世界上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是我这个局长太蠢还是我太无能呢?嗯?”
孙杰此时的脸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吓得面色抽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堂堂市局一把手、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龚局长居然发如此大的火,低声嗫嚅道“不敢不敢,是我不了解情况就胡说,龚局,您放心,我跟您的心情一样,也是十分痛恨这样的败类,您放心,我这就马不停蹄的去抓捕警察队伍之中的败类,还南疆市市民一个公道。”
龚建见孙杰表态,情绪也稍稍缓和了一些,拍着孙杰的肩膀道“小孙啊,我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咱们南疆市,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居然发生了如此恶劣,如此骇人听闻的恶性案件,这都什么时代了,我们治下的老百姓居然还生活在这种蛀虫的淫威之下,居然只剩下被自杀这一条路可走,这是我们全体南疆市警局领导的责任,是我们全体警员们的莫大耻辱,这种蛀虫一日不除,你我就全然对不起穿在身上的这身警服,对不起我们头顶上顶着的国徽啊,你懂了吗?”
“懂了,龚局!”孙杰被说的面红耳赤,却又无地自容,此时一腔的怒火转换成想要除恶务尽的动力,风风火火的走出了小小的审讯室,安排人抓捕那些蛀虫去了。
龚建和程潇潇此刻已经坐在了审讯台后,李铁柱则大咧咧的走到了毛士强的跟前,给他递了一根烟,点燃后,便开口问道“兄弟,你刚刚话只说了一半吧?能不能跟我们说说,终于等到了时机,有人替我们出手报仇了,这句话啥意思?还有,还有更大的好戏呢,这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