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村民们一个个情真意切的话语,李铁柱内心一阵的感动,也更加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他抬手下压,示意大家伙先安静一下,清了清嗓子道“乡亲们先别激动,我给大家好好说说,南山土地下面的铁矿,只要一开采出来,那就是一摞摞红彤彤的钞票,这是众所周知的,大家所担心的,可能就是开采权的问题,这个我现在也不好说,毕竟国家有国家的政策在那里摆着,但是,或早或晚都是要开采的,这是一定的,任何人都毋庸置疑。”
顿了顿,李铁柱点燃了一根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继续慷慨陈词道“我们之所以最近流血牺牲的跟恶势力争斗,就是为了得到自己应有的合法权益,在座大伙都是南山土地的大户,占地都有十亩,甚至二十来亩,这在南山总亩数两千亩的基数上,占比还是十分可观的,这代表什么?你们可曾仔细想过吗?”
村民们被问的一阵的发蒙,思前想后不明白李铁柱话里的真正意思,纷纷摇头。
李铁柱一阵的尴尬,敢情费了半天唾沫,都是对牛弹琴了,当即也不卖关子了,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明说吧,咱们大家伙跟着我,撇家舍业、冒着流血牺牲的风险撑到了现在,好不容易到了分取胜利果实的时候了,你们却要将自己近在咫尺的果实让给我,我李铁柱自问还没有无耻到那种地步,我也没多大的理想,只想带领大家共同富裕起来,我不想独吞这么多的土地,大家伙可以以参股的方式,并股到一起,大家共同出谋划策,将铁矿开采出来,到时候,大家都能跻身成为身价不菲的股东,大家何乐而不为呢?”
李铁柱说完,一脸期待的望着在座的几位村民,本来以为大家会十分的激动,等了一会,却是发现几个大户都是十分平静的盯着李铁柱,眼神之中还充斥着浓浓的不解和疑惑之色。
李铁柱也被整的有点不会了,狐疑的道“咋地,这么好的事你们都不愿意?”
郭老蔫这时候从村民之中站了起来,说道“柱子啊,我们不是不想当股东,而是,这事,你觉得靠谱吗?是那么容易实现的吗?”
李铁柱挠了挠头道“咋就不容易实现了呢?啥意思?详细说说。”
这时候瘦猴也忍不住站起身来道“柱子,我就跟你捡干的唠吧,其实大家伙都有一个当铁矿股东的发财梦,但是,我们实在是觉得这事太玄乎了,王晓明堂堂的一镇之长,对这个铁矿都束手无策,甚至不惜一切手段都无济于事,最后落了个两手空空,我们实在是没有底气认为我们比王晓明这个镇长有啥优势啊。”
李铁柱这才算是彻底听明白了,敢情这些人担心的居然是这个,大家伙虽然名义上拥有南山铁矿的土地,但是,地底下的铁矿的归属还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于是朗声道“大家伙的意思我已经清楚了,说到底,大家还是对于这铁矿的最终归属心有疑虑,大家的心情呢,我能感同身受,其实呢,我最近也一直在困扰于这个问题,但是,大家不能因为这个问题而不去采取主动措施去解决,王晓明一个外孛秧都敢来咱们嘴里夺食,咱们作为土生土长的药王村的村民,咱们更要有信心,要积极的发挥群众的主观能动性嘛。”
顿了顿,李铁柱继续说道“要不这样吧,咱们采取两条腿走路,土地呢,先不要着急卖给我,实在不行了,咱们再谈土地转租的事,到时候我一定给大家争取到一个理想的价格,另外呢,我也想着搏一搏,万一单车变摩托了呢,到时候大家都将会成为铁矿的股东,大家伙都会直接实现小康生活,甚至直接跻身于中产阶级也未可知啊。”
此言一出,引得众人开怀大笑。
王三代表村民发言道“村长,你说咋办就咋办,俺们听你的调遣,反正土地就在这里,怎么干你就直接拍板吧,我们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吃亏的,大家伙信得过你。”
村民们纷纷称是,李铁柱也表达了自己由衷的谢意。
酒至半酣,李铁柱猛地想到,白天的时候,先让孔三炮带着手下一众兄弟来到了镇上的东来顺酒店,说好了给大家开庆功宴,顺便也算是接风宴了。差点把这茬给忘了,李铁柱一阵的自责。
于是,朝着在场众人开口道“那个,老少爷们们,我还有点事,需要失陪一下,这样,老虎,你代表我把大家伺候好,我跟李爽去办点事,你们吃好喝好啊,不行咱们明天再来上一场。”
招呼李爽跟自己一同前往,二人跟山上众人一一告别,朝着山下走去。
李爽淡笑着开口道“柱子,你是不是要去找孔三炮啊?”
李铁柱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啊,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瞒不过你,没错,我就是要去他那里,毕竟,孔三炮今天立了大功,他手下的弟兄们以后跟咱们一口锅里捞食了,总要去招揽招揽人心吧。”
李爽赞同的伸出一根大拇指。
二人来到诊所,骑上挎斗子,一路飞驰,时间不大便来到了清河镇的东来顺酒店。
一进大堂,就看到一大帮子刺龙画虎的赤膊壮汉在那里吆五喝六,有划拳行令的,有喝多了耍酒疯的,还有想趁机调戏服务员的。
见到李爽和李铁柱走进大堂,孔三炮赶忙上前迎接道“柱子,李爽,你们可算是来了,弟兄们等的好苦啊。”
李铁柱淡笑道“刚刚山上也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没办法,分身乏术啊,来晚了,兄弟们,对不住对不住啊。”
孔三炮佯装不悦道“那不行,同样是出生入死的弟兄,你不能厚此薄彼啊,罚酒三杯,必须罚酒三杯。”
李铁柱拗不过,笑呵呵的道“没问题,小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