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兰这时开口道“你刚刚说你赚到钱了,咋赚的?这么一会就赚够五十万了?”
李铁柱怕她又没玩没了的追问,当即把刚才自己赌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听得周桂兰一愣一愣的,半晌过后才道“就你?一会功夫就赚了将近四百万?”
周桂兰说完上下左右不断的扫视李铁柱,似乎想要看出这家伙与众不同的地方。
李铁柱被她盯的发毛,当即不悦道“周姐,你这是啥眼神?我咋就不能运气爆棚呢?感情我就一直输你才觉得正常啊?”
这是一旁沏茶的田晓倩也开口了“那个,铁柱啊,听你刚刚一说,你赌石还蛮厉害的嘛,我这里也卖玉器,偶尔也玩赌石,有机会你给我掌掌眼啊。”
李铁柱赶忙掩饰道“我那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运气好运气好,哈哈,我可不敢给别人掌眼啊。”
周桂兰不屑的撇嘴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啊,你这么装逼不怕遭雷劈啊。”
李铁柱被说的有点尴尬,讪讪的摸了摸脑袋。
忽然李铁柱的眼角余光看到旁边柜台里的一团明亮的白色光芒,狐疑的起身走了过去,只见那团散发白光的东西居然是一件白色瓷罐。
田晓倩见李铁柱死死盯着那件白色瓷罐,便起身走了过去,介绍道“铁柱啊,这件瓷罐属于汉代的白瓷,白瓷以其纯净洁白的外观闻名,瓷土的精细和石英的高硬度使得瓷器的表面光滑细腻......”
李铁柱听着田晓倩在那里滔滔不绝的介绍,心中一阵烦躁,他所关注的并不是白瓷的生产工艺之类的,此刻他只关注为啥这瓷罐表面会冒出了一层浓郁的白色光芒,按理来说即便是瓷器反光,也不会泛起如此浓郁的光泽,这从一旁的其他瓷器上就能对比出来。
李铁柱不信邪,兜眼朝着其它的瓷器扫视一圈,并没有见到类似的光泽,只在其中一件青花瓷上看到了淡淡的白光。
李铁柱伸手指着那件散发淡淡白光的青花瓷,开口道“那件青花瓷能给我介绍一下吗?”
田晓倩看了一眼那件青花瓷,便继续介绍道“这是一件清朝乾隆年间的青花瓷,青花瓷莹澈清脆、明亮静丽的艺术效果......”
李铁柱听的一阵头大,不过他却是关注到了一个细节,那件汉代的白瓷白光十分浓郁,相比之下这件清代的青花瓷白光就要暗淡许多。但是相比于高仿作品却是浓郁了许多。
高仿作品也有一层淡淡的白光,不过却聊胜于无,这也取决于那高仿的年代了,比如清代高仿的前朝的作品,那白光就浓郁一些,如果是现代的高仿,那就基本聊胜于无了。
那岂不是说明越是距今年代久远越是白光浓郁,而越是距今年份较短白光就越暗淡,而那些没有白光的就说明是赝品了。
李铁柱又通过其他的字画之类的验证了一下,确定自己的推测无误。
当下心中大惊,这岂不是说明自己仅仅靠着这白光便可以直接判定古董的真伪以及大概的年份了。
见李铁柱在那里傻乐,田晓倩和周桂兰一阵的摸不着头脑,心说这家伙该不会是脑子有病吧,没事犯什么痴呆。
正在这时,帘子一掀,从外面走进了一个农民模样的大叔,那大叔背着一个大大的挎包,双手紧紧的抱着,生怕别人抢了他的一般。
他在店里来回扫视半天,嗫嚅着开口道“这里哪位是老板呢?”
田晓倩见来了客户,也顾不得瞎扯了,当即走了过去,礼貌性的微笑道“你好师傅,我是老板,请问你是卖货还是买货呢?”
那中年大叔双手死死的握着书包,局促的道“俺要卖货!”
田晓倩见大叔这幅模样,心道,莫不是要出啥硬货?便将大叔带到了里面的屋子。
周桂兰和李铁柱也跟了进去。
本来按照规矩,双方买卖货物是不允许外人在场的,不过想到这两人都是自己的朋友,也没啥,田晓倩也没说啥,示意农民大叔拿出货物。
只见大叔从挎包内掏出了一副字画,小心翼翼的递给了田晓倩。
田晓倩缓缓打开。
只见那是一副精美绝伦的牡丹图,色彩浓淡相宜,笔触细腻,将牡丹那种富贵典雅体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花瓣和枝叶的细微之处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落款居然是清朝著名的宫廷画师----郎世宁。
田晓倩看了一会,便将画收了起来,递给了农民大叔,开口道“师傅,您这画我收不了,要不您再到别家看看?”
农民大叔一听就不乐意了,当即额头上青筋凸起,开口道“你这女娃不地道,俺这可是家传的宝贝,是当年八国联军进北京,慈溪老佛爷入住在俺们山西,赏赐给俺家先人的,你咋不识货呢。”
田晓倩一听也不乐意了,原本彬彬有礼的神色转瞬即逝,微微怒道“师傅,我不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但郎世宁的画作我见过,单从这画的色泽和构图上一般人看不出真假,但是郎世宁的画风充分发挥了欧洲绘画注重明暗及透视的特点,巧妙利用光线明暗的变化,以深浅不同的色调、工致细腻的笔触,刻画出花瓣、叶片的质感和厚度,使之栩栩如生。恕我眼拙,你这画我看不出任何郎世宁的画风,抱歉了。”
农民大叔听得云里雾里,一脸懵逼。
李铁柱打开透视眼,只见那画上散发出一道浓郁的白光,李铁柱心中一惊,这还真是一副郎世宁的真迹啊,这田小姐怎么搞的,听她说的头头是道,还挺像那么回事,但是自己的透视眼经过刚才的反复验证,是不可能骗人的啊。
想到这,李铁柱急切的道“田姐,这画没毛病,是真迹,是真迹啊”
田晓倩当即不乐意了,皱眉道“铁柱啊,你是在质疑我这么多年的鉴宝水平吗?请问你师从何处?鉴宝多久了?”
一句话问的李铁柱哑口无言,噎的够呛,但还是笃定的道“我没拜过师,也没鉴过宝,可我就是感觉这是副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