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目标,李铁柱便有了方向,想要直接冲到郭老蔫家里质问,无奈自己没有证据,总不能上去就打人家一顿吧,思前想后,李铁柱便打消了这个鲁莽的念头。
俗话说,抓贼抓赃,捉奸捉双,李铁柱想着给他来个人赃俱获,便要好好筹谋一番。
按照常理来说,这些家伙既然是来祸祸自家的红菇的,那为啥才祸祸了七八分地便停手了呢,要知道那可是晚上两三点钟,田野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们有充足的时间来下手。那为啥会半途而废呢?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们不得不停手,凌晨时分,碰到什么才会导致他们停手呢?肯定是有人从那里经过,他们怕暴露便被迫停手了,肯定是这样。这么想来,说明有人目击了现场。
不过李铁柱也不想大张旗鼓的去寻找目击者了,估计黑灯瞎火的,光线又暗,这些家伙捂的又严实,看到也不一定能认出来是谁。
李铁柱想着这些人既然会大半夜不惜以身试法的祸祸自己的红菇,想必跟自己仇怨不小,要不然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既然上次没有将红菇彻底捣毁,大概捣毁了三分之一,说到底还是没有伤及自己的根本,估计他们再次作案的可能性依然很大,不过肯定会蛰伏一段时间。
李铁柱有了计较,便召集张旺、黑娃过来,让他俩从镇上供销社去拉来竹片、油毡、竹子凉席等物,他要在地里搭一个窝棚。
自己则来到被踩坏的红菇田里,将一小块土地平整起来,一个多小时以后,张旺和黑娃便拉着一车物资回来了。
几个人一直忙活到下午擦黑才将窝棚搭建好,再放上两张床,被褥放好,便大功告成了。
晚上哥三个买了一些熟食和白酒、啤酒便在窝棚里大快朵颐起来。
第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照常采摘红菇、送货,似乎一切照旧。
一连三天晚上过去,李铁柱这几天都是一个人在窝棚里猫着。
第四天晚上开始,李铁柱便不在窝棚里住了,偷偷的躲在暗处的一棵粗壮的果树下,这棵树离地头很近,既便于藏身,又能很好的观察到突发情况,静静的观察着红菇地里的一切。
一夜正常,直到第六天晚上后半夜一点多,李铁柱正坐在果树下打瞌睡呢,忽然耳中传来一阵希希索索的声音,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由远及近的走来。
那人影到了红菇地头的一个果树后,偷偷摸摸朝着窝棚内张望好长时间,确定里面没人后,便掏出手机打电话压低声音道“喂,二毛,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你们过来吧,快点!”
李铁柱早就开启透视眼看清楚了来人,果然不出所料,正是本村的盗墓贼郭老蔫。
李铁柱强忍住上去狂殴他的冲动,打算一会来个一锅烩。
时间不大,便看到一辆三蹦子突突突的来到地头附近,掉了个头便熄火了。
车上下来三个人,李铁柱一看到来人便乐了,原来是他们几个王八羔子,这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盗挖钱晓晓墓地的几个家伙。
这几个家伙偷偷摸摸的来到红菇地地头跟郭老蔫汇合,为首的一个高个瘦子问道“确定里面没人吗?”
“确定,我在这看好久了,确实没人,咱们开工吧。”郭老蔫信誓旦旦的道。
几个人这才放下心来,开始大肆的祸祸起红菇来。
李铁柱不动声色的开启手机录像功能,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录了下来,录了一小会,便嗖的一下冲了过去。
顺手拿起储物空间之中的棒球棍,对着领头一个人就是一通猛砸。
几个家伙正踩的起劲,忽然见到一个影子嗖的一下冲到近前,那家伙二话不说,抡棍子就开砸。
顿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几个家伙做贼心虚,根本不敢恋战,就要撒腿逃跑,李铁柱哪能给他们这个机会。手中大棍子猛地朝着前方一甩,砰的一声,一个家伙的小腿被砸中,脚下一软,摔了个狗啃泥,一下子扑倒在地,疼的直哼哼。
李铁柱飞身上前,将后面三个人三下五除二的放倒在地。
从玉佩空间掏出几根绳子将他们反绑起来。
李铁柱点燃一根香烟,蹲下身子,深深的呼出一口烟气,喷在郭老蔫的脸上,冷冷的望着他道“郭老蔫,你他妈的挺有种啊,敢带人到老子的地里撒野,还他娘的三番五次的来,真当老子拿你们没辙了是吧?”
郭老蔫吓得瑟瑟发抖,刚刚的威风早就不复存在了,哆哆嗦嗦的道“柱,柱子,饶命啊,我也是受人所托啊。”
“哦?受人所托?受谁所托?”李铁柱倒是没想到还会拔出萝卜带出泥来。
郭老蔫嗫嚅道“我不能说啊,说了就没好果子吃,我在这山河镇就待不下去了。”
郭老蔫说完可怜巴巴的望着李铁柱。
李铁柱也不废话,拽住郭老蔫的一根手指,稍一用力,只听嘎巴一声脆响,手指当即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郭老蔫立马发出瘆人的惨叫,在这宁静的田野里格外嘹亮,传出去老远。
李铁柱如法炮制,几个家伙被挨个折断了一根手指,疼的他们在地上哀嚎翻滚。
李铁柱再次蹲在郭老蔫的面前,声音冰冷的道“这下能好好聊了吗?”
郭老蔫鼻涕眼泪流了满脸,疼的嘴唇直哆嗦,望着李铁柱那吃人的目光,当即软了下来,开口道“他们是镇上七匹狼中的三位,我只是一个跑腿的,他们在镇上收购蘑菇,听说你竟然人工种植出了红菇,还在镇上的金凤超市销售,没想到你的红菇那么火爆,一百元一斤都被人抢破了头,他们收来的蘑菇都没人要,眼红之下便派我们几个来祸祸你的红菇,就是这么回事。”
李铁柱听完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竞争对手搞事情,这也就说的过去了,当即便问出了心中另外一个疑问“那你们第一次来的时候,是最佳的作案时机,为啥没有全给我祸祸了呢?”
郭老蔫疼的嘶嘶的抽凉气,还是忍住疼痛说道“那晚我们正踩的起劲,忽然有人从远处过来,我们怕露馅,便赶紧跑了。”
李铁柱心下了然,原来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样,便冷声道“既然你们敢干,就做好了被抓的准备,说吧,这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