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嘴上答应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滞。
二人渐入佳境,自是一番的云雨。
完事之后,李铁柱抱着郝大茹道“怎么样,还算满意吗?”
郝大茹满面桃花的道“当然啦,老公你永远都是最棒的。”
李铁柱十分满意的点燃了一根事后烟,轻轻的拍着郝大茹的肩膀道“满意就好,老公以后每天都这么伺候你怎么样?”
郝大茹娇羞的道“只要老公想,我随时侍寝。”
李铁柱淡淡的点了点头,眼神看似不经意间盯着郝大茹,按理来说,俩人许久未见,郝大茹应该满怀欢喜才对,但是,李铁柱居然从郝大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落寞与惆怅。于是淡淡的道“大茹姐,你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没说呢?”
郝大茹顿时有些诧异,随即莞尔道“瞎说啥呢,我这不是觉得咱俩许久未见,可能是有些太过于激动了,行了,别疑神疑鬼的了,起来吃饭吧。”
二人在皇宫大酒店吃完饭,李铁柱带着郝大茹坐进了自己的挎斗子。
李铁柱将郝大茹从宝兴市接回去了,也相当于变相的朝着众人宣布,郝大茹才是我李铁柱的正宫娘娘。
这样一来,安琪琪和白薇薇都必将受到伤害,但是,这也是无奈之举,没办法,男人三妻四妾在华夏压根就不被法律所允许。
李铁柱拉着郝大茹回到了药王村,刚到清河镇的镇口,便接到了郭老虎的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了郭老虎那浑厚的嗓音道“柱子,你他娘的跑哪去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你不会出去采野花了吧。”
李铁柱没好气的道“你他娘的不会说话就别说,谁没事去采野花呢,没事别一天的胡咧咧。”
郭老虎闻言,语无伦次的道“柱子,我现在没空跟你扯闲篇,我告诉你啊,你家的土坯房被白薇薇一铲子给铲平了,现在已经是一片狼藉了。”
李铁柱闻言就是一阵的发愣,狐疑的道“咋回事,这个抽婆娘,这是失心疯了还是咋滴,平白无故的铲我的房子干啥?”
郭老虎赶紧道,我看她十分正常啊,这娘们一天天的精明的像只猴子一样,怎么会干那么没屁眼的事呢,我听村民说,她觉得你这房子实在是太旧了,都能当古董了,她想给你盖一栋新房,这样才能跟你铁矿主的身份相吻合。
李铁柱这才有些释然的道“行,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到村子里了,你他妈的给老子好好干活,别他娘的一天跟个娘们似的,整天打听这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老子给你开工钱可不低啊,你要是他娘的干给我掉链子,我扒了你的皮。”
郭老虎道“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这群瘪犊子被我调教的好着呢,一个个就像是拉磨的驴子一样的听话。”
李铁柱挂了电话,风驰电掣的开足马力朝着自己赶去。
刚到近前,李铁柱被吓了一跳,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只见院内好几台铲车、钩机,发出一阵阵的轰鸣声。
原来的院墙以及正堂屋都被铲平了,甚至于,北屋房的地基都已经被钩机挖出了深深的条形基槽。
白薇薇手中拿着一张设计蓝图,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安全帽,正对着操作机械的司机一阵的指指点点。
李铁柱一阵的尴尬,盯着坐在副驾驶的郝大茹苦笑道“真是没想到啊,自己出了一趟差,还没进家门口,就被人连老窝都给抄了,这他娘的都是啥事啊。”
郝大茹坐在副驾驶上,对着李铁柱就是一阵的嘲讽“那是你的朋友吧,关系够亲密的啊,连拆你家的房子,都用不着跟你打个招呼,那个身材窈窕的女人就是把,你看着小蛮腰,还真是沙漏形状啊,看起来相当不错呢。”
李铁柱立马转变成一脸无辜相,道“茹姐啊,你这段时间待在宝兴市,咋变得这么爱吃醋了呢,我要是真有别的心思,我就直接不去接你,你就得了。你看你,这是何必呢?”
被李铁柱这么点破,郝大茹面色羞红,低声道“不好意思啊柱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最近咋了,变得爱吃醋起来,你就当我啥都没说,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李铁柱将郝大茹的小嫩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摩挲着道“吃醋都是正常现象,但是凡是都不要太过于较真,其实好多时候,就是因为小心眼,本来就不大的事,往往因为空穴来风而变得无法挽回,我觉得完全没有那个必要,行了,我们赶紧过去看看,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胆敢拆了我家的房子,这他娘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李铁柱将挎斗子停在了街边的一棵老槐树下,径直来到了正在忙的焦头烂额的白薇薇近前。
白薇薇原本正在低头仔细的研究着图纸,对着一旁的技术员一阵的交流。
不经意间的一个抬头,便见到了两个不速之客,见到来人居然是李铁柱和郝大茹,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吆喝,这不是李老板吗,那啥,我正要跟你汇报一下,我把你家夷为平地了,你不会介意吧?”
李铁柱淡淡的笑道“卧槽,你堂堂南疆市市长的千金,居然也知道不好意思啊,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您就是挖了我家的祖坟,我也是半个屁都不敢放啊,更何况仅仅只是几间破旧的平房呢。”
白薇薇咯咯娇笑道“你这家伙,向来都是这样,损人都不带脏字的,哎吆,这位美女姐姐是谁呢,啊,对了,这应该就是传说之中的郝大茹嫂子吧,呀,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这身段。这皮肤,啧啧,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啊,怪不得李铁柱老是对你念念不忘呢,还真是个妙人呢,你好,我是李铁柱南山铁矿的合作伙伴,我叫白薇薇,幸会幸会。”
一边说着,便朝着郝大茹伸出了小手。
郝大茹先是一愣,紧接着一把握住了白薇薇那柔弱无骨的小手,笑道“白小姐才真的是出水芙蓉啊,跟您一把,我都有些相形见绌了,实不相瞒,你是我这半辈子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
白薇薇被夸,咯咯娇笑道“白姐你快别那我开涮了,我跟你一比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争辉,真是有些相形见绌了。”
见到二女这幅互相吹捧的模样,李铁柱都有些无语了,轻声咳嗽道“你俩这是臭味相投还是怎么滴,这互相吹捧的本事就连我都有些自愧不如了,要不我先回避一下,您二位继续。”
没想到二女居然异口同声的对着李铁柱一阵的呵斥“滚蛋!”
这默契程度嫣然就是演练数百遍的演员都未必能够达到的,话一出口,二女赶紧捂住自己的樱桃小嘴,相视而笑。
李铁柱无语的耸肩道“行,你们俩真行啊,那啥,你俩先聊吧,我先找个树荫去看看我的房子建成啥样了。”
李铁柱边说边来到了临时用竹竿搭建的工棚里,从保温桶里接了一杯绿豆汤自顾自的喝了起来,眼神却一刻都未离开自己的大院,只见院内一片的狼藉,都是建筑垃圾以及新进的建筑材料。
李铁柱心中就是一阵的翻江倒海,村子里建设一栋差不多的四合院,估计也就是二十来万差不多了,但是,这可是白薇薇自作主张的替自己修建的,那就不单单是钱的问题了,而是人家的一番好意,自己也不能搏了人家的面子不是。
二女像是两只快乐的蝴蝶一般的朝着工棚而来,两人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李铁柱问白薇薇道“白姐,我看这地基挖的十分的深,村子里的平房一般都用不着那么深,这是咋回事呢?”
白薇薇翻了一个白眼道“我可不是给你盖个平房那么简单,我是要给你盖一栋四合院的大楼。”
李铁柱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落在地,“啥玩意?你要给我盖楼房,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呢?”
白薇薇十分吃惊的盯着李铁柱道“咋地,你啥意思?敢情我为了你的幸福生活着想,你倒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啊,什么人嘛。”
李铁柱见到白薇薇气急,顿时就是一阵的纠结道“那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这药王村好多村民都是住的土坯房,最好的就是一些红砖瓦房,你这突然给我整个小洋楼,这村民该怎么想我,是不是会觉得我太招摇了,更何况,村民们一般都有仇富的心理,要是这么干,那不是把我置于人民的对立面吗?村民们一定会认为我刚当上南山铁矿的老板,又混了个镇长助理,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开始嘚瑟起来了,这不是把我置于人民斗争的汪洋大海里吗?村民们气愤之下,一定会将我无情的孤立起来的,你懂了吧?”
白薇薇闻言就是一愣,顿觉李铁柱所言非虚,这村民们都是青砖瓦房,李铁柱却首当其冲的弄出一栋楼房来,这就很容易造成与人民群众的脱节现象,还有,这么做的话,李铁柱不免有些炫富的意思。
但是,当白薇薇低头看向手中的设计图纸之后,又是一阵的无奈,这设计蓝图都已经完工了,说不得还要作废不成,要知道,人家设计院的设计任务已经完成了,设计费已经支付了,这要是突然反悔的话,人家可是完全可以一分钱不退的。
想到这,白薇薇有些犯了难,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只见他扭头转向了郝大茹道“这盖楼房还是平房,最终拍板权不在你这,而是在我郝嫂子这里,你说吧嫂子,是盖平房还是盖小洋楼呢?”
郝大茹被将了一军,支支吾吾的道“这,这个......”
白薇薇连忙添油加醋的道“小洋楼的视野开阔,等到春暖花开,漫山遍野的梨花盛开之时,你只要是往二楼阳台上一坐,整个药王村尽收眼底,那是何等的美妙啊,想想都令人心旷神怡,忍不住一阵的神往啊。”
说完,还闭上眼睛,似乎已经沉浸在那副美妙的画卷之中。
李铁柱忙嘻嘻哈哈的笑道“大茹啊,这还是平房住着舒坦,冬天供暖也流畅,要是整栋小洋楼,光是煤炭都要多上一倍不止,还有啊,咱们现在人员有限,即便是弄个杨楼,那么多的房间也住不过来,这不是对资源的极大浪费吗,你说呢。”
白薇薇赶忙呵斥李铁柱道“你瞅瞅你那副守财奴的样,你已经是远近闻名遐迩的矿场主了,还身兼着清河镇的镇长助理,你瞅瞅你那点出息,瞅瞅你那点格局,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敞亮点,切,真是瞧不起你,嫂子,你说呢,别理他,是选择洋楼还是平房的最终解释权都在你这,你说了算,不必去在意这家伙。”
郝大茹犹豫了半天,淡淡的笑道“依我看呢,还是洋房好,我在临市已经见识过了人家那边的农村,新盖的房子都是一水的小洋楼,那家伙,毫不夸张的说,简直跟别墅就没什么两样,我一直心心念念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住上那样的房子,今天既然有机会,那我觉得索性就一步到位,直接盖洋房得了,省的过些年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到时候再翻盖那可就费时费力,得不偿失了。”
白薇薇高兴的就像个孩子一样,一蹦三尺高,立即附和道“对对对,嫂子真是高瞻远瞩,眼光长远,人活着无非就是衣食住行嘛,吃点好的,喝点好的,住点好的,这就是人生最基本的需求吗,嫂子还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利弊。”
白薇薇话音未落,却是听到郝大茹又话锋一转道“但是呢,就像是柱子先前的顾虑一样,他现在的身份可是不一般了,村民们本来就颇有微词,这物质上的差距过大,搞不好就会拉开心理上的差距,这年头,不患寡而患不均,差距过大势必会带来隔阂,我觉得还是平房吧,这样还低调一些。”
白薇薇闻言,立即撅起了小嘴,朝着正在干的热火朝天的勾机司机大嚷道“行了行了,已经够深了,盖间平房而已,用得着那么深的地基吗,马上给我回填地基到平房所需的标高,测量员赶紧重新打线。”
此言一出,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连带着一旁的小技术员和勾机司机当时就傻眼了,这尼玛什么情况,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说改就改啊,真不知道是有钱任性还是没钱装逼呢,早说嘛,何必废这么大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