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切了一声“你这家伙真是吹牛不上税,痛经在省城的大医院都没有人敢说治好,更别说不打针不吃药,仅仅凭借一通按摩就能搞定的,你说实话,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听说你除了给她按摩之外,还给她吃了一下中药,是不是这中药里面有啥猫腻呢?”
李铁柱无奈的哀叹了一声,道“唉,世道变了,人心不古啊,为啥说实话反倒是没人相信了啊,那中药只是普普通通调气补血的药方,根本就不能代替治疗,关键还是得凭借着我祖传的按摩手法才能手到病除,再说了,你之前腹痛,还不是我给你治好的,你不信拉倒,我还有事,要不咱们就此别过。”
白薇薇见这家伙起身欲走,顿时有些慌了,要知道,她这次并不是痛经,而是自己的尾椎骨这段时间莫名其妙的老是疼痛难忍,像是针扎的一般,已经被折腾了好一段时间了,去了多少的大医院,拜访了多少的名医,药吃了不少,钱也没少花,就是不见效,后来自己被各类俗事缠身,就给耽误了。
无奈前段时间跟李金凤一块吃饭的时候,忽然觉得尾椎骨处一阵的绞痛,痛得直不起身来。
李金凤见状赶忙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将她送到了医院进行检查,医生说是静脉赌塞导致的血流不畅,后来又磨磨唧唧的说了一大堆,李金凤也听得云里雾里的。
最终的结论就是要进行手术治疗,不过就是需要开刀,会在臀部留下一道难看的刀疤。
白薇薇最爱美了,哪怕是自己的私密部位,那也不能留下丑陋的刀疤,那是自己绝对不能容忍的,当问及有没有微创手术的时候,医生说那种技术还不太成熟,手术风险比较大。
白薇薇最后权衡利弊之下,还是放弃了,住院一段时间,止住疼痛之后便匆匆的出院了。
但这件事就像是一根利刺一样深深的扎进了她的内心深处,又怕再次犯病,又纠结于手术后会留下刀疤,矛盾的心理一直纠缠着她。
当他听说李铁柱治好了李金凤的痛经以后,忽然想起自己有一次在果果时代超市里面突然腹痛,也是李铁柱帮自己治好的,当即便想要让他出手帮助自己治疗。
无奈,李铁柱最近一个时期不是在药王村跟王晓明集团斗智斗勇,就是在派出所的小黑屋里面被拘留,一直拖到了今天,刚刚自己忽然又觉得尾椎骨开始越来越痛。
白薇薇一开始还能够勉强忍受,但此刻却是有点痛入骨髓的感觉,见到李铁柱这颗救命稻草,岂肯轻易放过,当即板起脸道“你敢走,老娘这尾椎骨疼的撕心裂肺的,你要是现在敢走,咱俩就彻底绝交。不信你就试试!”
李铁柱闻言立马止住身形,重新坐会了沙发,玩味的盯着白薇薇那挺翘的臀部,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说啥?你尾椎骨疼?”
白薇薇闻言俏脸气的羞红一片,像是黄昏的晚霞一般艳丽,气鼓鼓的撅着小嘴道“你!你无耻!瞅你那色相,我咋就碰到你这么个奇葩玩意呢?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咋就不能尾椎骨疼呢?”
李铁柱讨饶道“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我就想问问你,你到底治还是不治呢?”
白薇薇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忍不住痛呼一声,然后低声道“治,当然治,你来吧。”
说完就飞速的将自己的高跟鞋踢掉,露出了粉雕玉琢一般的白嫩玉足,乖巧的趴在了床上。
白薇薇原本就穿的是超短裙,一下子趴在了床上。
白嫩的大长腿像是两件象牙艺术品一般笔直修长的摆在了面前,在白炽灯光的照耀下,闪现着诱人的光泽。
望着面前画中玉人一般的娇躯,李铁柱的心头狂跳,加上酒精的刺激,顿时觉得大脑一片的想入非非,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只见白薇薇臻首微侧,眉头紧锁,琼鼻微微皱起,樱桃小口之中又传出了一声痛苦的轻哼,显然被病痛折磨的有些抵抗不住,可怜巴巴的望向李铁柱。
李铁柱见到白薇薇此刻一副我见犹怜的娇俏模样,刚刚升腾起的邪火也顿时有些稍减。
李铁柱不再犹豫,收回心神,专心致志的盯着一处穴位,将宽阔厚重的手掌按在了白薇薇尾椎骨附近的一处大穴,丹田之内的木行灵气飞速的窜到了手掌,然后又毫不吝啬的渡进了白薇薇的体内。
双手的掌心不断的在白薇薇的穴位上滑动,用意念控制着木灵气在那处穴道之内游走。
白薇薇只感觉到自己腰部关元俞穴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按压着,手掌之中传出来一股股凉飕飕的气流,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毛孔及血脉,像是一道道电流冲击着自己的经脉,难以抑制,眼睛微闭,鼻腔内传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爽的轻哼,不过,看着那舒展的眉头,应该是十分的舒服和享受。
李铁柱听得是一阵的心浮气躁,心潮起伏,一时间有些自乱阵脚,然后强自稳定心神,手掌的灵气继续加大力度,开启透视眼,盯着那被堵塞的经脉,一波波强力冲击着那有些堵塞的经脉血栓。
随着第一个穴位内的肿块淤堵等杂质被清理干净,李铁柱换了一个穴位继续的依法炮制。
直到尾椎骨部位的最后一个穴位,李铁柱有些犹豫的没有直接上手,内心一阵的纠结。
白薇薇感觉到原本清凉无比的气息突然销声匿迹了,回过头来狐疑的望着李铁柱道“怎么了?治疗结束了吗?”
李铁柱有些尴尬的搓着双手,有些欲言又止的道“那个,那个,还没结束,就剩下最后一处大穴了。”
白薇薇有些不悦的道“那还愣着干啥,抓紧时间继续啊。”
李铁柱憋的满脸通红道“最后一处大穴在尾椎骨那里,我有点下不去手啊。这可真是有点难搞啊。”
白薇薇闻言也是一阵的尴尬,面色更是红润了几分,像是要滴出血来,声若蚊蝇的道“医者父母心,讳不避医,你,你来吧。”
说完,便十分羞赧的将头埋在了枕头里面,再也不敢去看李铁柱了。
李铁柱得到了命令,心头虽然十分期待,但还是有些紧张,双手颤抖的按向了小肠俞穴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