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潇潇拿起杯子刚喝了一口,听到李铁柱的后半句话差点呛死,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呀你,简直是掉钱眼里了,昨天抓到的冷藏车的司机还透露了一条关键信息,昨天冷藏车里的黄皮肤的家伙叫张世豪,由于欠了高利贷,被逼无奈之下才下场打黑拳的,本来是见这家伙快被打死了,想着拉到湘西卖给一伙当地人的,没想到被交警半路拦下来。”
李铁柱听得云里雾里的,一头雾水的道“啥玩意?我咋听得直糊涂呢,看到那家伙快死了,然后不远千里的卖给湘西人?这是什么神操作呢?”
程潇潇知道这家伙早有此问,他要不问才有鬼了,便详细解释道“咱们的警员当时听到这个说法也是一阵的懵逼,但后来再问详细情况,这司机就啥都不知道了,后来还是从曹老六的一个狗头军师曹定六的嘴里知道了一些内幕消息,原来这地下拳场不单单只是一个简单的打黑拳的娱乐场所。”
喝了口水,程潇潇继续解析道“这里面涉及的产业链还挺广,首先有放高利贷的将还不起债的家伙送到这里来,当然不是白送,他们也得想办法收回本钱和利息,送到这里以后,这些借贷的草包对上曹老六找来的职业拳手,结局肯定就是被打伤甚至打死,打伤的,他们会趁着他们体内器官还有活性,便由专业的医生将他们体内能用的器官全部切下,然后通过特有的渠道运往东南亚乃至全世界,至于被打死的家伙,也不是百无一用,他们会用冷藏车将尸体运往湘西,卖给当地的赶尸匠,或者走私到欧美等国家,制作成标本或者木乃伊,那也是一笔不菲的收益。”
李铁柱听得心头巨震,忍不住惊呼道“卧槽,居然还有这通操作?这帮杂碎为了挣钱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这卖到国外制作成标本或者木乃伊我能理解,可这卖给湘西的赶尸匠是什么神仙操作呢,要知道赶尸匠自古以来都是将客死异乡的尸体送回老家,为的是让这些可怜人落叶归根,虽然不是什么体面的工作,但也仅仅是为了混口饭吃,也无可厚非,可他们竟然花钱买这些尸体,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可绝不像看起来这么简单啊。”
程潇潇不得不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赞叹道“李铁柱啊李铁柱,你不当刑警都有些白瞎你这才华了,没想到你的嗅觉倒是十分灵敏啊,仅仅凭借只言片语便跟执业多年的老刑警想到一块去,不简单啊不简单。”
李铁柱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撇撇嘴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只要是一个拥有正常逻辑的人,都能想到这些好不好,别废话了,赶紧接着说正事吧。”
程潇潇见这家伙这么不禁逗,也觉得有些没意思,继续道“我们的刑警同事们也是这么问他的,他给出的解释也是模棱两可,只说是人家拿来有用,他们不便多问,毕竟只是生意嘛,你出货,人家给钱,仅此而已。”
李铁柱见啥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出来,也觉得索然无味,本来还想着听听这些江湖下九流的江湖秘闻呢,没想到一句话就给打发了。刚刚提起的好奇心又被强压下去。
程潇潇见这家伙瞬间没了兴致,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道“本来我也不愿意过多的关注这些事的,但是我弟弟失踪之前,也是在网上赌博,欠下了高额的赌债,据说也是被人强逼着来到了这家底下拳场,然后就销声匿迹了,我怀疑我弟弟也被他们卖走了。当我拿出我弟弟的照片让他们辨认的时候,冷藏车司机瞬间就认了出来,因为当时将她弟弟程小东送上车的时候,那个混混说了一句话,把那司机吓了一大跳,说这是派出所所长的亲弟弟,你给我嘴巴严点,出了事谁都保不了你,然后这司机就格外留意了一下程小东,说程小东当时还没死,送到湘西的时候也还有一口气。”
程潇潇说道这里的时候,面色变得阴沉似水,嘴唇都有些哆嗦,显然是内心正在饱受煎熬。
李铁柱见状,掏出香烟递给她一根,然后给她点上,安慰道“你也别太伤心了,毕竟那司机不是说了吗,你弟弟还没死,没准被他们救活了呢。”
程潇潇嘬了一口烟,深深的过肺,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惨笑道“你也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我弟弟已经是九死一生了,不过我想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想替我弟弟讨个公道,但仅凭我是万万做不到的,我想求你帮帮我,可以吗?”
说完,程潇潇居然弯腰朝着李铁柱九十度鞠躬,齐耳的短发将那张俏脸遮的严严实实,让人看不出她此刻的表情。
李铁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镇住了,这假小子一般的程大所长,一向都以母暴龙闻名,突然来这么一出,给李铁柱差点吓个跟头,有些不知所措的扶着她的肩膀将他扶正,刚要安慰两句,却见到程潇潇此刻却已经泪流满面,眼珠子红红的,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这下可给李铁柱整不会了,哪怕程潇潇骂他几句,踢他两脚,他都能接受,可这家伙突然向其他女孩子一样哭的梨花带雨的,李铁柱手足无措的也麻爪了,结结巴巴的道“程所长,你别这样啊,你这是干啥?”
忽然,程潇潇一把抱住了李铁柱,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然后不等李铁柱有所反应,一口便咬住了李铁柱的大嘴,生疏的吻了起来。
李铁柱瞬间瞪大了眼睛,感受着怀中那充满青春气息,又富有健美弹性的火辣娇躯,再加上胸前两团饱满传来的巨大压力,嘴中还传来一种淡淡的幽香,一条香舌像是一条滑腻的小鱼在嘴中来回游走。
李铁柱瞬间可耻的有了反应,小兄弟也立正敬礼了。
程潇潇此刻满面犹如桃花开,羞涩的犹如黄昏的晚霞,但还是贪婪的索取着,直到脑袋有些缺氧,动作才有所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