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庆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咀嚼着,颇为神秘的道“柱子,我跟你说过,只要借种成功,我就去把村长和他的大儿子都给整死,谁让他们当时害惨我了,虽然当时害我的是他的大儿子赵大壮,但是监理当时是给赵富贵通风报信的,他又告诉了他儿子,反正这爷俩都是罪魁祸首,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李铁柱对于他们之间的宿仇是丝毫不愿插手,更何况他们之间是那种不死不休的大仇,毕竟任何一个男人被害的断子绝孙都算是深仇大恨了。
但李铁柱毕竟还是一名协警,怎么也算是警察,虽然不会插手这种事,但也不会去举报的,更何况也不知道这李大庆会采取何种手段去报复。
唉,想想都觉得头痛无比,李铁柱索性不再去多想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出于良知,还是劝道“大庆哥,你们之间的血海深仇我不便多言,但是我有一个请求,你不要去伤害无辜,毕竟他们家其他的人并没有伤害你,你也大可不必去波及无辜吧?”
李大庆打了个酒嗝,又是干了一大口,面色微红的道“你放心,祸不及妻儿,这规矩我懂,更何况这件事跟别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伤害他们也不是老爷们干的事,你就放宽心吧。”
二人又碰杯一饮而尽。
李大庆此时有些微醺,大着舌头道“大兄弟啊,我今天来呢,一是跟你告别,再一个就是要你一个承诺。”
李铁柱只觉得听得云里雾里的,当即开口问道“什么意思?”
李大庆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解释道“我很快就会实施我的复仇计划,计划一旦成功,我就会销声匿迹,我也不瞒你,我之前在临镇的煤矿上干过,得了尘肺病,已经命不久矣,医生说我活不了几个月了,所以我才着急忙慌的促成你跟大茹的这件事,而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李铁柱听完有些诧异,没想到这李大庆居然还有这种病症,之前倒是守口如瓶,没有透露丝毫啊,李铁柱当即开启了透视眼,观察他的肺部,只见他的肺部一片漆黑,用漆黑如墨来形容都不为过,当即也并未过多怀疑,默默点了点头。
空气中似乎有些伤感的气息在蔓延,毕竟这李大庆对自己不错,舍得将自己如花似玉的媳妇让给了自己,虽然只是借种,但是这药王村如此多的老爷们,人家偏偏就便宜了自己,这也算是一分大大的恩情了。所以李铁柱对李大庆还是十分感激的。
李大庆继续开口道“至于我所要的承诺,就是我走后,你一定要把你嫂子当成自己的女人那样来疼,不让她受到丝毫的委屈,你能发誓做到吗?”
李铁柱当即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答应下来,并且发了誓,暂且抛开其他的不说,单单是二人有了肌肤之亲便足以令李铁柱对她加倍呵护了,又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受到丝毫的委屈和伤害呢。
李大庆见李铁柱那种信誓旦旦的模样,一颗心才算是彻底的放在了肚子里。
二人敞开心扉聊了许多,从小时候直到最近二人共同经历的琐事。
二人都喝多了,歪歪扭扭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直到了半夜,李铁柱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李大庆,打了个电话给他,得知他已经醒酒并回家了。
李铁柱也就放下心来,锁好街门便开始坐在床上修炼起来。
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中午一点,李铁柱才从修炼中醒来。
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村口的小卖部,买了点面包之类的祭祭五脏庙。
突然之间,大街上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还伴随着男人和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声。
李铁柱浑身一震,头皮一阵的发麻,这是发生了啥大事,当即将手中的吃食都扔了,快步跑到了大街上。
只见不远处的一栋漂亮的三层小楼之中冒出了一股股浓烈的黑烟,像是一道粗壮的黑龙直冲云霄,还夹杂着村民们的呼喊声,挑水救火声。
还有的村民站在远处围观着,并未上手救火。
村民们一个个焦躁不安,有的拎着水桶,有的拎着洗脸盆,各种器具齐上阵,一盆盆清水被倒进了火灾现场,但却是杯水车薪,火势并未见到丝毫的减弱。
李铁柱心道一声不好,八成是李大庆动手了,没想到他居然采取了如此极端的方式,这搞不好要将村长一家人全部一网打尽啊。
李铁柱顾不上多想,运转灵气,快速的跑到了现场,此刻离得近了,才听到了院内那急促的呼救声,听声音的来源是在三楼的东楼头,那里的窗户被防盗窗挡住了,两个女子正在那里疯狂的求救,满脸的绝望和恐惧之色。
李铁柱认出了那俩人,是村长赵富贵的闺女赵盈盈和他的媳妇凌桂芬。
火势应该是从一楼的堂屋烧起来的,那里的火势也最大,火势迅速的蔓延到了二楼和三楼,赵盈盈和凌桂芬所在的窗户内也冒出了汩汩的黑烟,呛的二人连连咳嗽,赶紧用自己的衣服捂住了口鼻,还在不断地用小板凳砸着不锈钢防盗窗,无奈力气太小,加上这防盗窗质量还挺好,二人忙活半天还是无济于事,只能绝望且嘶哑的朝着下方的众多村民们求救。
村民们也有心施救,奈何此时的大火已经十分凶猛,谁都不敢以身犯险的闯进去。
李铁柱看了看周边的环境,见到东边的厢房离那扇窗户并不算远。
当即将灵力灌注在双腿,朝着厢房助跑几步,然后一个飞跃,在墙上借了一下力,便直接飞身上到了房顶,然后在房顶又是一个纵跃,身轻如燕,稳稳的扒住了三四米之外的防盗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