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桃花气的满脸通红,又不好发作,生怕这个二愣子一赌气跑了,那自己不就惨了,这大晚上的胸口实在是疼啊,况且还是那么羞人的部位,当即板起脸道“你不管我我就找你妈去,说你给我弄成这样的。”
“别别别,怕了你这疯婆娘了,我治还不行吗?”李铁柱只觉得满头黑线,胸口一阵郁结。
当即搬了一把凳子,颤颤巍巍的走到治疗床前,强忍住悸动的心情,缓缓蹲下身子,十分认真的开始治疗起来。
只见张桃花顺从的躺在床上,一对饱满呼之欲出,事业线十分深邃。
看的李铁柱邪火乱窜,好不容易才按捺下去。
开启透视功法,便看到张桃花的胸口出现了几个暗红色的肿块,看样子还不小。
李铁柱运转体内的灵气,渡入到张桃花的胸口,绿色的灵气瞬间将肿块包裹起来,并缓缓的侵蚀着。
张桃花原本疼痛的胸口,忽然涌入了一股暖流,在体内鱼走电窜,像是一道道电流,给她一种触电般的感觉,忍不住十分享受的闭上了那双迷人的桃花眼,体内的疼痛被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所替代,就像是小时候妈妈的怀抱。
十分钟后,肿块已经小了一圈,李铁柱满头大汗的差点虚脱,这才治疗完毕,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开口道“嫂子,完事了,下次再治疗吧,这次发功到达极限了。”
张桃花气的面色发紫,声音提高了八度吼道“李铁柱,你个臭流氓,给我滚!”
身后顿时传来针管、镊子砸墙的声音,一个针管还嗖的一声钉在了木门上,针管还兀自抖动个不停。
吓得李铁柱落荒而逃,心道这张桃花真是彻底疯了,差点误伤友军啊。
一口气跑出几百米才敢停下脚步,回头一看,还好没追来。这娘们脾气是真臭,不过,刚刚看到的那饱满身材还真是火辣啊。
说起来,这张桃花也是个苦命的人,前面嫁了两任丈夫,都死于非命,第一任是刚过门半年就死了,第二人是结婚后一年就死了,于是村民们就认为张桃花克夫,是个扫把星,平日里要不是迫于要靠她治病,没办法才来这里,平日里大家唯恐避之不及。可怜了一个俏生生的大美人了。
李铁柱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蔫头耷脑的朝着果园走去。
路过村东头的乱葬岗子,天空中的明月被乌云遮蔽,四周一片黑暗,只听里面传来猫头鹰的咕咕叫声,还有老鸹呱呱呱的扑楞着翅膀飞走,柳条子随风摇曳发出了沙沙的声音,不时还有点点的鬼火来回回荡。
李铁柱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窜脑瓜顶,心中只觉一阵瘆得慌,原本浑身被勾起的燥热也刹那间消减一半。
刚打算快步的穿过这里,只见不远处几道微弱的手电光不断的闪动,一根根光柱不时的扫过天际,像是一根根光剑。
“咦,这他妈大半夜不睡觉,这是玩啥呢?”李铁柱心中暗自嘀咕道,脚步不由得一滞。
心说莫不是盗墓的?这乱葬岗子里面可是埋着药王村祖祖辈辈的坟墓,这里面不乏一些古代地主富商的坟头,李铁柱还见过这里面还有半截石碑,里面好像是清朝某个官员的坟头。
不管咋说,这都是自己村里列祖列宗的坟,这要真是被盗了,那就是对祖宗的大不敬,自己这个不肖子孙也过意不去啊。
当即悄没声的摸了过去。
走到近前才看到,四个人正在挖坟掘墓,一个大土坑里面三个汉子正在挥汗如雨,地面还站着一个打手电的瘦猴,一方面是为了给下面的家伙照明,一方面是为了放风。
李铁柱开启透视眼,看到瘦子的那一刻,顿时有些意外,那不是自己村的村民郭老蔫吗,这家伙平时老实巴交的,像个闷葫芦,八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主,没想到竟然跟别人一起来盗墓,真是小看这家伙了。
李铁柱离老远便背坐在一棵树下,想吓吓这些家伙,见时间还早,点燃了一根香烟,也不怕他们听到打火机的声响,毕竟离得远,再加上他们铲土的声音也比较大。
一袋烟之后,李铁柱踩灭了摇头,打眼望去,只见那几个壮汉已经将棺材挖了出来,黑漆漆的棺材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光泽。
里面的三个壮汉累的够呛,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坐在地上休息。
郭老蔫从后面的工具袋里面掏出一根撬棍,边走边小声说道“哥几个先歇会,我来开棺,等干完这一票,咱们去县城好好快活快活。”
一脸贪婪之色的来到棺材前,将撬棍插进棺盖下方的缝隙,试了试手感,便猛地朝下一压,叫了一声“开呀!”
那长长的棺钉嘎吱吱便翘了起来,棺材也露出了一条大大的缝隙,以此类推,棺材很快便被打开。露出了里面一团大红的锦被。
坑里休息的几个同伴也赶紧站起身来,朝着棺内望去,一个个兴奋异常,没有丝毫的胆怯,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了。
郭老蔫揪住锦被的一角,猛地用力,便一把掀开了。
只见里面安详的躺着一具女尸,神态狰狞,凤冠霞帔,惨白如纸的脸蛋,猩红的嘴唇,双眸圆睁,似乎死不瞑目,皮肤倒是没被蛇吃虫咬,看样子应该刚入土没多久。
只见那几个盗墓贼一人拽住女尸下方的锦被一角,喊着口号将女尸抬出了棺材,放到地面上的一卷凉席上。
紧接着便用凉席一卷,用绳子捆好。
又将那棺盖盖好,用铁锹开始回填挖出来的泥土。
李铁柱心下明了,原来这帮家伙是来偷女尸的,八成就是用来配阴婚的。这帮挨千刀的,居然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来,人家好不容易入土为安,还要被你们挖出来挣钱,真是损阴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