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把我的嘴巴松开,然后嘱咐我道“记住,今晚的事情对谁都不要说,我是为了救你才打的他,要不然你就被他给祸祸了,你的下场肯定会很惨,你要是说出去了,你的名声也就毁了,懂了吗?”
我当时一阵的蒙圈,只是机械性的点了点头。
他便快速的跑开,刚跑了几步,见我没动,便又折返回来,急促的道“你还傻愣着干啥,赶紧离开这,回家去!记住,对谁都不要说这事,包括你的父母。”
说罢,他便想要快速的跑开,我当时吓坏了,腿脚都不听使唤了,急忙喊道“你等等,我,我腿麻了,走不动道了,你得送我回去。”
于是,他便扶着我,到了乡道上,将我扶到了他的二八大杠的后座椅上,指挥我扶着我那辆女士自行车的车把,又将掉落在地上的手电筒捡起来递给我,让我给他照明。
就这样,我被他平安的送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我问他叫啥,他没说话,便急匆匆的骑车跑开了。
我当天晚上跟谁都没说,吓得一晚上都没睡,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换了一辆自行车,骑车经过那个小树林,下意识的朝着那边望去,没见到任何异常,这才放下心来,估计那张大山当时只是昏迷了,因为如果死了的话,警察肯定会到现场的。
后来我一直在找那个男孩,我分析那么晚能出现在那里的少年,前面车筐里还有书,那就肯定也是上初三的同学,能从那条乡道经过的,不是自己村的,那就一定是药王村的,清水乡初三一共也没几个班,当时好多同学都辍学了,药王村上初三的一共就那么几个男生,我也不确定到底是哪个,在校门口蹲了好几天,仍旧没碰到他,一无所获之下,更加坚定了我一定要找到他的信心。
直到拍毕业照那天,我意识到这可能是个绝佳的机会,几天之后,毕业照洗出来了,我便找到了几个相熟的同学,把初三几个班的毕业照都凑齐了,负责拍毕业照的后勤主任,怕多年以后,学生们互相忘记名字了,便在毕业照后面对应的人头位置,让班主任打上了每个人的名字。
这就极大的方便了我的寻找,经过对一张张面孔的仔细辨认,再加上我的询问,筛选之下,药王村几个男生便被找了出来,然后我就凭借着当晚对那个男生模样的记忆片段,确定了那个人的名字。
说道这里,安琪琪眼睛之中充满了感激和一种莫名的情愫,盯着李铁柱,接着说道“可惜我始终没有找到机会跟他说一声谢谢,直到我刚刚在包间里见到你时,才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后来我才意识到,你就是那个一直活在我梦中的英雄,我一直做着一个紫色的美梦,梦见在一望无际的薰衣草庄园之中,我的英雄牵着我的手,一直在美丽的薰衣草之间走着,似乎一直也走不完一样。李铁柱,你就是我梦中的白马王子!我终于遇到你了。”
其实李铁柱早就想起面前的女孩了,就在安琪琪说道那个醉鬼张大山的时候,就已经想起来了,只是想让安琪琪将那段尘封在记忆之中的往事完完整整的讲完而已。
望着一脸幸福和崇拜之色的美人,李铁柱颇为深沉的开口道“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可能是去西天取经的唐僧!”
安琪琪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原本那暧昧的气氛也瞬间荡然无存,伸出小粉拳,对着李铁柱就是一阵猛锤,一边还娇叱道“你个瘪犊子,真能破坏气氛,打死你个大坏蛋。”
李铁柱赶紧躲避,讨饶道“别别别,怕了你了姑奶奶,唉,你往哪砸呢,是不是要让我断子绝孙啊。”
安琪琪这才罢手,一脸娇羞的道“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不小心砸到的嘛,怎么样,疼不疼呢?”
李铁柱捂着裤裆,嘶嘶的倒抽凉气,嘴里还不依不饶道“我告诉你,你要是给我砸出个好歹来,我就赖上你了,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切!装吧你就,想要占本姑娘的便宜也要找个恰当的借口吧,找这么蹩脚的理由,得亏你想的出来,哼”安琪琪盯着李铁柱那副装腔作势的模样,不屑的轻哼道。
这下可好,被拆穿了,李铁柱也装不下去了,便松开捂着小腹的大手,盯着洋洋得意的安琪琪道“行,算你狠行了吧,真是的,好男不跟女斗,不过,我有个疑问,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了,为啥不早点找我呢,青牛村离药王村又不远,何至于等这么多年,才在这里偶遇呢?”
安琪琪叹了口气,灌了一口啤酒,淡淡的道“我之前上高中,没时间,大学之后,本以为时间宽松了,可以去找你了,没想到我家里条件不好,暑假期间都勤工俭学了,一拖再拖的,毕业之后有了工作,各种忙碌,也就慢慢的淡忘了,就一直拖到现在啦。”
李铁柱听完也是一声叹息,惋惜道“可惜啊可惜,天不遂人愿,你要是早点找我,咱俩早就迸发出爱情的火花了,说不定孩子都好几个了。”
安琪琪见李铁柱满嘴跑火车,上去又一把掐住了李铁柱腰间的软肉,恶狠狠的道“谁要跟你生孩子,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拧死你。”
李铁柱疼的直咧嘴,告饶道“疼疼疼,我错了,不敢了不敢了,嘶......”
安琪琪这才满意的松开手。低着头,满脸红晕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猛地抬头,定定地望着李铁柱,小心翼翼的道“李铁柱,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李铁柱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转念之间便心头了然,笑嘻嘻的道“算是有了吧,咋滴,你是不是想要以身相许啊。”
安琪琪一脸不屑的道“什么叫算是有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你女朋友就是郝大茹啊,嘻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郝大茹只不过算是你的一个姘头,人家只不过是借一下你的种子,这算是哪门子的女朋友?嘻嘻,真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