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思来想去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词汇或者理论来回答这个问题,便开口道“大姐,咱们今晚扯了不少大道理了,我可还是一个光棍啊,哪里懂得什么爱情啊。”
白薇薇有些不信的道“你就吹吧,据我所知,你身边的莺莺燕燕可是不少啊,谁信你的鬼话。”
李铁柱懒得再去辩解,便沉默的望着漫天的繁星。
一阵凉风吹过,白薇薇浑身一个激灵,身体再次往李铁柱的身上靠了靠,双手甚至环抱住了李铁柱的腰部,淡笑道“你小子今晚可是赚大发了,占了老娘大便宜了。”
李铁柱感受到白薇薇大胆且诱人的举动,顿时一阵的心猿意马起来,这娘们莫非是酒后乱性,想要吃了老子不成?但面上还是假装镇定的道“大姐,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啊,要是擦枪走火了,可不能赖我啊。”
白薇薇媚眼如丝的道“那我要是就想让你走火呢?”
李铁柱闻言,鼻血差点喷出来,这尼玛是赤裸裸的诱惑老子啊,淡淡的道“白姐,这玩笑可开不得啊,想跟你擦枪走火的男人数不胜数,怎么可能轮得到我呢?”
白薇薇娇笑了一下,旋即改口道“不愿意拉倒,还装起来了。”
二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夜色逐渐越来越浓,温度也越来越低了。
白薇薇身子略微有些颤抖,李铁柱招呼白薇薇道“咱们回去吧,这里太凉了,别把你冻感冒了。”
白薇薇温顺的点头。
二人起身走出了公园,白薇薇就那样双臂环抱着李铁柱的手臂,像是一对热恋之中的情侣,走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
李铁柱见白薇薇还是冷的够呛,心中一动,从空间玉佩之中变出了一件外套,然后披在了白薇薇的身上。
白薇薇一惊,然后满脸狐疑的望着李铁柱道“咋回事?你明明只穿着一件T恤,怎么会凭空变出一件外套来呢?”
李铁柱神秘的一笑,道“我会变魔术。”
白薇薇松开了手臂,眨巴着眼睛,满眼的不信道“我不信,除非你再给我变出一件东西来。车钥匙之类的不算啊。”
李铁柱无奈,只好又装模作样的变出了一些火腿肠和面包之类的小玩意,这才算是满足了白薇薇的好奇心。
二人边走边吃着,白薇薇挽着李铁柱的胳膊,笑道“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有这么一手,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二人依旧相互依偎着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白薇薇望着夜空之中的满天繁星,仰头看着李铁柱道“我冷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李铁柱一看手机,居然凌晨两点了,不知不觉之间,居然这么晚了,街上也是十分的冷清,抬眼望去,并没有发现出租车。无奈叹气道“居然这么晚了,都怪我,跟你在这里长篇大论。”
白薇薇撒娇似的道“你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呢,都不知道抱着人家。”
李铁柱差点被这语调给雷倒,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白薇薇吗,以前的母老虎此刻居然变成了一只小白兔,但还是赶紧点头道“我的大姐啊,这要是把你冻坏了,我可承担不起。”
白薇薇乖巧的钻进了李铁柱的臂膀之下。
李铁柱顿时觉得温香软玉满怀,一股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一波波的刺激着自己的嗅觉神经,不时的低头扫视白薇薇胸前的巍峨,深深的事业线随着脚步的迈动而若隐若现的,撩拨着李铁柱那本就敏感的神经。
李铁柱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腹部冉冉升起,在自己的奇经八脉之间游走着,似乎想要将自己彻底焚毁才算罢休。
李铁柱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美人在怀,此刻满脑子都是将白薇薇就地正法的旖旎画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就当李铁柱思考着是不是说点什么俏皮话来打破这种尴尬的氛围,要不然对不起这良辰美景啊,就在绞尽脑汁如何开口之际,只见到一辆出租车嘎吱一下停在了二人的身边。
中年司机热情的招呼道“二位,打车吗?”
白薇薇兴奋的道“打啊。”
李铁柱眼见如此良机居然就被这么给破坏了,想上去把司机大卸八块的冲动都有了,但还是忍住了,没办法,白薇薇已经率先钻进了车内。
李铁柱只好不情不愿的上了车。
“去哪?”
“华清池!”
车子飞速的疾驰在空荡荡的马路上。
时间不大,便来到了华清池。
李铁柱扶着白薇薇下了车,扶着她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就要转身离去。
“等等,你别着急走,给我过来。”白薇薇的话语突然在身后响起。
李铁柱下意识的站住身形,狐疑的回头想要问问还有啥事。
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然后就只觉得脸上一阵湿热,瞬间石化了,白薇薇居然主动吻了自己,这尼玛是啥情况呢?
就在李铁柱脑袋短路之际,白薇薇迅速的闪身来到了办公室门口,挥舞着小手道“大兄弟,回见啊,做个好梦。”
然后只听得房门砰的一声关严了。
只留下呆若木鸡的李铁柱站在风中凌乱,还做个好梦呢,做个春梦还差不多。
不过,这大美妞今晚上这是抽的哪门子疯呢,又是往自己怀里拱,又是主动送上香吻,莫非哥的魅力居然如此之大了?都能令白薇薇这种级别的大美女都投怀送抱了?
这娘们是不是喜欢上自己了?嗯,极有可能,老子现在大小也是个国家干部,虽然只是个村长,但老子马上就能弄个矿主当当了,莫非,这小娘皮是想着算计老子的铁矿股份,先以身相许,然后再伺机而动,卧槽,要果真是那样的话,这娘们也太他娘的可怕了。
话说这白薇薇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变的呢?狐狸精还是玉兔精呢?要不然怎么解释她又能黑白通吃,又能经营偌大的生意,关键还长得那么漂亮,这是集万千有点于一身啊,天下间真有如此奇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