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回去的时候一路都是得意的,凝枫在自己的院门口站着乘凉,手里拿着一把扇子,却扇不走那些炎热。
她的眼角微微的上扬着,很是妩媚的模样,可即使是这样,也没有见到南宫寒正眼看过她。
“哟,我还以为是谁了,原来是凝枫姐姐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站着,可是在等将军吗?”林涵掩着嘴笑着,难掩眼底的那一丝得意。
凝枫挑眉看了一眼林涵,眼底有着一丝的厌恶,但是很快消散了,“妹妹不也是一样的吗?不都是在盼着将军的吗?”
“我们自然是不一样的,姐姐可知道,我刚才哪里回来吗?”林涵很得意的说,“是从将军那里,将军,还跟我说了好多贴心的话。”
“是吗?”凝枫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这明明还是白天,怎么妹妹,就开始做梦了,还是找太医看看,莫不是,染了什么病症。”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姐姐,你这,也太小肚鸡肠了。”林涵不满的说着,她分明,就是得了宠爱。
“但愿妹妹说的是实话,而不是在说胡话。”凝枫扫了一眼林涵,不过是出头鸟而已,不知道为何这般得意。
果真是一个愚蠢的女子,被人当枪使,却不知道,自己的好命,就要到头了。
“罢了,姐姐常日见不到将军,想来自然是嫉妒的,妹妹我,就不刺激姐姐了,先回去了。”林涵笑着说着,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
凝枫看着林涵的背影,眼底的那抹笑意在此时消失了,“看起来,这样的安静,即将要消失了。”
天儿走出来,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姑娘这是在说什么,怎么就不安静了?”
“三公主回来了,你觉得,这个府里,还能够安静下来吗?”凝枫回头看了一眼天儿,不乱成套,才是问题。
“三公主回来了?”天儿一脸无奈的说着,“那还真的是,很难安静下来了,但愿,她不会来将军府。”
“左右,火是不会烧到我们的身上的,何必在意。”凝枫打了一个哈欠,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惹南宫寒厌恶的,三公主,怎么会放在心上。
只是,乔念最近,未免也太安静了,想必,也是知道了此事。
“说的也是,咱们安安静静的,自然不会惹到公主。”天儿笑嘻嘻的说,她本来,就不打算过更好的生活的,安安静静的,挺好的。
“是啊,安安静静,很好。”躲在暗处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人。
... ...
太后的咸福宫,三公主夙婼躺在她的腿上,正在噘着嘴撒娇,“母后,儿臣真的想去寒哥哥的府中住几日的,就几日好不好。”
“婼儿,你是公主,怎么能够去他的府里住着,这样不好。”太后无奈的说,若是南宫寒喜欢夙婼,她赐婚也就罢了,但偏生,南宫寒对夙婼,只有兄妹之情。
那是她唯一的侄儿,是她哥哥唯一的后代,她自然是格外的喜欢的。
凡事,也是按照南宫寒得意愿来的。
塞进去的那三个女子,已经是一个意外了,还不是担心,南宫家没有后代吗?
“怎么就不好了,寒哥哥也算是婼儿的表哥,去表哥那里住几日,有什么不好的。”夙婼摇晃着太后的手臂,不断的撒娇。
“若是寒儿的府里有女主人也就罢了,可是没有女主人,你去,着实是不适合。”太后揉着自己的眉心,拿这个女儿,并未太多的办法。
“不是说,寒哥哥的后院有几个女子吗?”夙婼不满的说着,不过是三年时光,她回来,就听闻了这个消息,自然是不高兴。
“可他们的身份,着实是尴尬的,你一个公主,怎么能够跟她们来往。”太后皱着眉头,不悦的说。
“可是婼儿就是想要去寒哥哥的府里待几日啊,就几日就好,我都好久没有见到寒哥哥了。”夙婼还是不甘心,她想知道,那些女人,到底是怎么样。
她原本是去求的皇上的,但是皇上并不答应,又去找了皇后,但是皇后却说自己做不了主,这才来了这里找太后的。
太后一向是宠爱她的,却没想到,这一次是这般的固执。
“若是你想要见寒儿,让他进宫见你不好吗?何苦非要出宫的,哀家也好久没有见你了,怎么,你都不想哀家吗?”
太后摸着夙婼的柔软的头发,语气温和的说着,希望她能够听自己的话。
“可是寒哥哥每次都不肯久留。”夙婼嘟着自己的嘴,很不满的说着,他就是故意在远离她的。
小时候,明明不是这样,他很喜欢她的,一直都很好的照顾她,可是随着年龄的长大,却渐渐疏远。
甚至再见面的时候,都不是叫的她婼儿妹妹,而是直接叫的三公主。
听起来好生分的三个字,她每次都说不用,可是下一次,他对她的称呼,依旧是三公主。
“那就让他到哀家这里来,你陪着哀家,有哀家在,他总不敢,直接走的。”太后像哄着小孩子一般哄着夙婼。
“母后。”夙婼还是不甘心,她摇着太后的手,“要不,就三天,三天之后,我就回来,好不好嘛。”
“婼儿。”太后很无奈的说着,怎么就这么的固执了。
容嬷嬷站在一边,笑着说着,“若是公主真的想去,那便去住三天吧,明日就去,太后,就同意吧。”
太后看了一眼容嬷嬷,不知道她为何说出这般的话,难道看不出,她并不情愿夙婼去吗?
容嬷嬷是之前跟着她的,只是之前她准她离宫回家小住一段时间,昨日刚回来而已。
“是啊,就三天,不会有问题的,母后,容嬷嬷都这样说了,母后最疼我了。”夙婼感激的看了一眼容嬷嬷,她从小就是跟着她长大的,最喜欢这个嬷嬷。
“既然这样,那便好吧,但是记住,只有三天。”太后最后还是退步,但是目光,却时不时的放在容嬷嬷的身上。
她在等,她的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