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轩。
跟往常无异,守在外面的侍卫依旧是牢牢守着,不敢让任何人靠近,以免惹得南宫寒生气。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他肚子很疼,侍卫看了一眼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人影靠近,这才捂着自己肚子,快速朝着茅房走去。
凝枫扭着腰从一边走出来,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天儿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跟在凝枫身后,两个人,直接走进了落雨轩。
乔念跟音儿刚好路过,乔念眸子一深,望了一眼四周,都没有看到有任何守卫。
“主子,这凝枫姑娘,也太不要脸了,竟然闯进去。”音儿愤愤地说,却是在想,要怎么撺掇着乔念进去。
“她一直想要见将军,但将军一直不喜欢她这样,即使是见到了,又能够怎样。”乔念不在意道,知道南宫寒不喜欢凝枫这种风尘女子,她也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可是,万一她动手脚,将军要是落入了她圈套怎么办?”想起那个食盒,音儿顿时心生一计,有了危机感,乔念自然会想要进去。
“你的意思是,她会下药?”乔念想起刚才那侍卫模样,看起来是身体不舒服,可是好好的,怎么会身体不舒服,还这么巧合,让凝枫遇到。
这样想着,乔念也开始怀疑凝枫出现在这里并非是巧合,而是在她算计之中,“音儿,趁着那侍卫还没有回来,我们进去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恩,奴婢听主子吩咐。”音儿嘴角扬起一抹得意,跟在乔念身后,往院子里走去。
那个侍卫回来时,还往四周忘了几眼,没有看到任何人,也没有要进去查探一番,依旧是在那里守着。
凝枫带着天儿走到了屋子里,门立刻关上,乔念跟音儿站在院子里,慢慢靠近,不敢发出太大声响。
“将军,妾身给将军熬了一些鸡汤,将军快趁热喝了,不然鸡汤凉了,就不好喝了。”凝枫声音娇媚得快要滴出水来。
乔念跟音儿在外面听着,只觉得难受,乔念想要往前走,却被音儿拉住了。
音儿对着乔念摇了摇头,找了一个角落站着,仔细听屋子里的一举一动。
南宫寒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你怎么会在这里?外面守卫哪里去了,我不是说了,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能进来吗?”
乔念虽然没有看到南宫寒的脸,但是这声音,她认为像极了南宫寒,而且,这语气带着无比的厌恶,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将军,这鸡汤可是妾身一片好心,将军可千万别辜负了。”凝枫说着,往前走了一步,娇滴滴的说。
“离我远一点。”屋子里传来了碗碎掉的声音。
“将军,妾身只是想要喂将军喝汤,将军怎么能够这样对妾身。”凝枫拿着帕子,小声哭着,好不委屈的样子。
“出去。”南宫寒没有任何动容,无比厌恶说道,“影罗,带她出去,顺带去看看那守卫,到底是在做什么?”
“是。”影罗从暗处走了出来,直接拉着凝枫往外走。
天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还是很不情愿,跟在凝枫身后往外走。
凝枫挣扎着,甚至带着一丝愠怒,“影罗,你不过是一个下人,凭什么碰我,你快放开我。”
“影罗只听将军吩咐,将军说,让你出去,那你就得出去。”影罗面色阴冷,没有给凝枫任何机会。
院门口,根本没有任何守卫,影罗皱着眉头,“这些人,可真是越来越会偷懒了,看样子,我得将凝枫姑娘送到自己院子里,才安心。”
影罗说着,松开自己的手,“凝枫姑娘,你若是不愿意配合,卑职不介意,一路带着姑娘回去,但那对姑娘清誉,只怕有很大损伤。”
“你... ... ”凝枫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甚至还忘记了扭腰,一甩手,直接朝着远方走去。
凝枫跟影罗离开了没有多久,乔念带着音儿走了出来,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音儿是因为确认里面是南宫寒,那声音,她绝对不会听错。
乔念则是因为,南宫寒并没有被凝枫给算计,这个侍卫还没有回来,看样子,的确是凝枫动了什么手脚。
然而,乔念跟音儿都没有想到,在他们离开没有多久,那个侍卫就回来了,而且神清气爽,根本不像是吃错了东西的样子。
影罗没有多久就折返了,回来时,云小七正坐在屋子里喝着那碗凝枫送来的鸡汤,鸡汤炖了很久,喝起来味道很不错。
“你还真有闲情逸致。”影罗坐到一边,“不过,你刚才模仿将军那声音,还真有十分相像啊。”
“那是当然,这些小事,怎么能够难得到我云小七。”云小七很得意扬起嘴角,夹起一块鸡肉往自己嘴里送。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影罗很无奈摇着头,但是很快,脸上那笑意就消失了,望向了远方,“也不知道,将军怎么样,这一路,到底顺利不。”
“应该不会有事吧。”云小七也没有再继续吃东西,反而是很认真看着影罗,好像是要问什么的样子。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只要能回答,一定会告诉你。”影罗好笑的看着云小七,似乎料到她打算问什么。
“我想问你,南宫寒,有几分把握能赢啊。”云小七很不满瞪了一眼影罗,明知道她想问什么,还要故意说出来,影罗,也变坏了。
“将军,从来没有输过。”影罗说着,眼神里有着崇拜。
云小七伸出手在影罗面前晃了晃,“你要是个女的,是不是就会嫁给南宫寒。”
“云小七,你在胡说什么?”影罗有一丝愠怒,他这是崇敬,跟寻常女子那些痴情,有很大差别好吗?
“没什么,我只是胡言乱语而已。”云小七冲着影罗笑了笑,回过头继续吃着那些东西,她不要去想南宫寒,不要去想。
可是,就是会忍不住想起啊。
云小七看着那鸡汤,最后重重叹了一口气,但愿,他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