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子转过头就看到云小七跟看着砧板上的猪肉一般的眼神,不免觉得背后泛起了一股凉意。
云小七此刻跟她一样是坐在地上,膝盖微微曲起,手放在大腿上,托着腮,很认真看着小孟子。
“云小七,你又在心里算计着什么,我都这样惨了,你还不打算放过我吗?”小孟子很不满道。
他刚才肯定是中邪了,竟然会将这样的事情告诉云小七。
要知道,在宫中待了那么多年,跟他走的再近的小太监或是小宫女,都没有听他提起过她过去的事情。
“不是啊,我只是想问,如果让你跟着我,我教你武功,你跟着我走吗?”云小七托着腮,笑着看着小孟子。
“教我武功,你?”小孟子上下打量了几眼云小七,“胸都没有的女人,你还会武功?”
“会不会武功跟着有关系吗?”云小七毫不客气打了小孟子一下,看女人胸部的,都是渣男。
而且,她本来身材,肯定比现在这身材好,如果可以选择,她还是想换回去,果然,有对比,才有差距。
“就你这小身板,也不像是会武功的人吧。”小孟子一脸嫌弃道,“而且,我已经被你坑了一次,谁还会相信你第二次。”
“让你见识见识本姑娘的厉害。”云小七起身,找了一根树枝,直接在院子里开始武了起来。
最近她都在跟着影罗学武,也算是小有所成,在高手面前,自然是站不住,但是对小孟子这种菜鸟而言,还是可以唬住他。
果然,小孟子由最初的不相信,到很认真看着云小七武剑,慢慢的站了起来。
“怎么样,本姑娘没有骗你吧。”云小七把树枝丢在了地上,得意的说。
“你真的会武功,还愿意教我?”小孟子睁大了自己眼睛。“如果真的是,那我可以原谅你之前对我的伤害。”
云小七白了一眼小孟子,“谁伤害谁啊,我那只是反击,怎么样,要跟着我混吗?”
“要,但是,我不能离开这里啊,我得跟着恭嬷嬷。”小孟子很为难,毕竟是恭嬷嬷救了他,他也不能,无视这恩情。
“我会跟嬷嬷说,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云小七笑着说着,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可是,还是不成。”小孟子别过头,眼底有着深深的失落。
他是一个太监,已经不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又怎么能够做什么侠士了。
“为什么?”云小七很不解的看着小孟子,“你不是很想要练武吗?难不成,还是觉得,我害了你?”
“我是一个太监,已经不能做那些事情了。”小孟子低着头,很难过的模样。
“那有什么大不了的,东方不败还是一个太监了,不也差点雄霸武林吗?”云小七满不在意道,她还以为,是什么原因了。
“东方不败,是谁?”小孟子很不解,他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号啊。
“一个跟你一样的人,他能够做到,你也肯定可以。”云小七拍了拍小孟子的肩膀,“好了,就这样说定了我,我要去找我师父练武了,不然有该挨骂了,过些日子,我来找你。”
“喂... ... ”小孟子看着云小七的背影,还想问着什么,云小七却再也没有回头,而是小跑着,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 ...
“学的不错,明日我教你新的招式。”影难得夸奖云小七一次,让云小七笑开了花。
“师父你还没有夸过我,想来我真的很有天赋啊。”云小七很自恋的声音在影耳边响起,让他有点后悔,说了刚才的话。
“还差得很远,还是要努力,否则,你还是没有办法保护自己。”影突然道,让云小七那好不容易燃起的小火苗,直接熄灭了。
她哀怨的看着影,“师父,你就夸我一句又怎么了,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大弟子啊。”
“一夸你你就忘记了你自己是谁了,根本不会专心练武的。”影毫不留情道,“好了,你继续练吧,我还有事,就不看着你了。”
“知道了,师父。”云小七看着影消失在院子里,拿着剑,开始很认真练起来。
她这个师父,除了人太冷淡了一眼,其他方面,真的无可挑剔,放在现在,俨然就是一个霸道总裁啊。
“小七。”宋嬷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云小七回过头,看见她朝着自己招手,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剑。
“嬷嬷怎么到这里来了,找我有事吗?”云小七小跑着走到了宋嬷嬷面前,宋嬷嬷拿出帕子,小心的帮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有些话想要跟你说,你跟我来。”宋嬷嬷把帕子收好,拉着云小七的手往外面走。
院子里摆放着刚刚晾好的茶水,还放着一些精致的点心,宋嬷嬷拉着云小七坐下,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容。
“嬷嬷,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云小七把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宋嬷嬷再添了一盏水。
“恭嬷嬷跟皇上请求,说想要你留在这里陪她,你是怎么想的?”宋嬷嬷笑着看着云小七,仿佛只是在闲话家常。
云小七正在吃着糕点,听到这句话糕点直接卡在了喉咙里,她呛了几下,没有能够咽下去,只得捂着自己的脖子。
宋嬷嬷连忙起身走到了云小七身后,帮她顺着气,云小七喝了一口水,花了一阵子时间,总算是咽了下去。
她坐在那里,握着宋嬷嬷的手,“嬷嬷,这些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该不会是他们在胡说八道吧,我可从来没有听恭嬷嬷说起过啊。”
“怎么会是胡说八道,皇上都找将军去问过了,将军说,要遵从你的决定。”宋嬷嬷说着,坐了回去,叹了一口气。
“我肯定不想留在这里啊,我还要回去找小八,他本来就傻,脑袋不是很清晰,如果没了我这个姐姐,那他还怎么活下去啊。”
云小七想都没有想直接选择了拒绝,而且,这里实在是太冷清了,根本不适合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