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宝被新郎官一脚蹬了个四脚朝天。
捂着胸膛坐了起来。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李少,我……”
“你什么你,狗篮子东西,给老子滚出去!”
新郎官对着楚大宝脑袋就是一脚。
楚大宝抱着脑袋,“李少,您听我解释。”
“解释你妈!老子大喜的日子,好心情全被你个狗篮子搅乱了,还尼玛冤枉人,老子看你才是来捣乱的!狗篮子!狗篮子!狗篮子!”
新郎官踹一脚骂一声。
楚大宝抱着脑袋趴在地上。
“我女儿是楚红菱,马上要嫁进豪门!你……”
“不提楚红菱还好,一提楚红菱老子更来气!狗篮子!狗篮子!狗篮子!”
新郎官踹一脚骂一声。
楚大宝的身上全是脚印。
“拉出去!妈的,影响心情!”
几个保镖拽着死狗一样就把楚大宝拽了出去。
新郎官冲着王长安微微俯身,“不好意思啊前辈,刚才误会您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赵子阳管这么年轻的王长安叫前辈,但是跟着一起这么称呼准是没错的。
王长安轻笑,“没事,你去忙吧,大家都等着你去敬酒呢。”
新郎官立马点头。
“我敬您一杯。”
立马有人拿来了酒。
新郎官敬了王长安一杯。
王长安也不客气,喝了一杯。
“也没有准备礼物。”
顿了顿,“有纸和笔没,我送你们一幅字吧。”
新郎官连忙笑道,“好。”
不少人都是围了过来。
王长安提笔,蘸着金粉,在红纸上写了八个大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铁钩银划,入木三分。
停笔之时。
所有人的呼吸似乎都停了下来。
呆呆的望着那副字。
就算是不懂书法的人,看到这副字之后都是拍手叫好。
每个字都是拥有筋骨一般,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磅礴之感,但是在这磅礴之余,又有一种很温情的既视感。
“谢谢前辈,谢谢前辈。”
新郎官小心翼翼的捧着字,兴奋至极道。
王长安轻笑。
“祝二位百年好合,我还有事,先行告退。”
新郎官亲自把王长安送了出去。
回去的时候。
许多人都是围着那副字看。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副字有点秦王笔迹的意思?”
一个戴眼镜的开口道。
“我正要说,简直是一模一样。字里行间透露着霸气,但是霸气之余,又因为这几个字的意境,变得又有了几分侠骨柔情,字里行间的意境实在是一般人一辈子都只能望尘莫及的存在了。”
“这该不会就是秦王写的吧。”
“胡乱说些什么,秦王都走了多久了,大喜的日子,别说这种话。”
“开玩笑,开玩笑,哈哈哈,子阳呢,他不是认识刚才那个年轻人嘛,还管人家叫前辈,让他给大家介绍介绍,那个人究竟是谁啊。”
“好像跟着那个人出去了。”
……
王长安缓步走在前面。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前辈!”
王长安顿足,看到了赵子阳追了上来。
“有事?”
赵子阳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
“我看前辈没开车,您要去哪里,我开车送您去。”
王长安微微一笑,“不用,我出去找个地方去吃饭。”
赵子阳愣了一下,“那,我请前辈去吃饭?”
“可以。”王长安畅快道。
王长安走在前面,赵子阳自动差半个肩膀。
赵子阳和王长安虽然年龄相仿,但是赵子阳每次见到王长安的时候,都会若有若无感受到一股气势雄浑的压迫感。
就像是巍峨泰山轰轰压顶一般。
令人喘不过气来。
而且,裘天仞那是什么人,那可是站在南疆金字塔顶尖的人。
是主导南疆江湖序列走向的一把手。
更是坐在南疆第一把交椅的大佬。
裘天仞都得管王长安规规矩矩的叫一声师父。
他赵子阳管王长安叫一声前辈,理所应当。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赵子阳乃是吴州城赵家的人。
也算是吴州城豪门之一。
整体实力算下来,赵家在吴州城排行第三。
赵子阳虽然说话很谨慎,但是王长安能从赵子阳的双眼之中看得出来,这个人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年轻人。
但是这种人完全属于那种特别能够隐忍的类型。
能够沉得住气,有着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的心胸。
二人找了一家小餐馆。
点了几个炒菜。
四碗米饭。
赵子阳一碗,王长安三碗。
王长安本来就胃口大,南方的饭碗还小的离谱。
要不是怕引来不必要的目光,王长安想一口气点个五六碗。
吃饭的时候。
旁边桌子上的客人抬起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电视机,又看了眼手表。
“怎么没有午间新闻了?今天一整天都在演这个垃圾电视剧,一个个儿长得和面瘫一样还你爱我我爱你的,有啥可以看的。”
店老板也是看了一眼,“唉?对啊,这都到时间了,怎么没有午间新闻。”
话音落下。
旁边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壮汉,看了眼电视哼笑一声。
捧着大棒骨随口道,“有个屁的午间新闻,今儿北境小人屠直接兵变,带领二十万大军差点冲进了帝都。”
众人闻言纷纷愣住了。
“啥?啥啥啥?兄弟,啥意思?你可别乱造谣啊?”
店老板问道。
鸭舌帽壮汉狠狠地撕了一口肉,吃的满嘴是油,喝了口啤酒。
“你们要是有认识北境的人,现在打个电话过去,看看能不能打通在跟我说话。”
有人掏出手机,“我二舅在北境,我打电话问问。”
但是电话根本没打通。
“我靠!不在服务区?开玩笑呢吧?兄弟,到底咋回事,给大家说一说啊。”
旁边有人开口询问道。
鸭舌帽壮汉再度大口撕了一口肉,吃的两腮咬肌不断蠕动,看的旁边众人都是有了食欲,也想跟着一起吃。
壮汉喝了口酒。
再度扫了眼电视机。
“还不是四代秦帝,还有大司马高止露那几个拉胯玩意儿惹的事。”
壮汉再度吃了口肉,似乎是想要把刚才说的人都给嚼碎了一样。
旁边的几个人都是有些坐不住了。
“兄弟,你先别着急吃啊,你给大家说说,到底咋回事啊?四代秦帝还有大司马高止露到底干啥了,惹得小人屠兵变了?”
王长安也是扫了一眼,安静的听着。
壮汉哼哼笑了一声,喝了口酒。
呼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