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神色淡漠。
盯着高达晋手中笔。
“你在做什么?”
高达晋如丧考妣。
眼前之人。
莫要说整个大夏。
放眼天下。
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更是人类近代史武力值顶点的男人。
哪怕身受重伤。
照样可以将他杀得片甲不留。
高达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体弱筛糠,颤抖的手掏出兜里的秦帝手书。
“秦王!
我有秦帝手书!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秦帝点头的。
你要是敢动我分毫。
就是欺君之罪!
到时候就算你是秦王,也难逃一死!”
王长安神色淡漠。
笑容冰冷。
王长安抬手。
手提亢龙锏。
上打奸佞下打恶绅的亢龙锏。
“这芥子山可是六千条鲜活的人命争来的。
你随意就这么让了?”
“我做的一切都是有我自己考虑的,当务之急是把我们的人要回来!不就是一个芥子山吗?
让就让了,到时候你们再打回来不就行了吗?大夏养你们就是让你们干这个的!”
王长安横握亢龙锏。
“冠军侯在北境一战,挽留百万大夏百姓性命,若没猜错的话,你老家也是北境的吧,冠军侯那一战,也是救了你一家老小的性命吧?
这帮砸碎随意说了两句话,你就要把我们大夏的功臣拱手相送?那更是你全家老小的救命恩人。
你真是寒我大夏军人之心。”
高达晋喉结上下滚动。
“秦王!
你不能杀我!
我来这里,都是秦帝钦点的,你要是杀了我,你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现在战争已经平定了,冠军侯用处也不大了,用冠军侯的性命换一个对我们很重要的人性命,冠军侯要是有觉悟的话,肯定会去做的。”
王长安笑容冰冷。
杀机无限。
“这道德绑架的把戏。
高太傅教给你的吧。
你晚上托梦给他。
这种把戏别再玩了。
起码,别跟本王玩。”
“秦王,你胆敢伤我一根汗毛,我老师定然向秦帝弹劾你!告你欺君之罪!杀你全家!”
王长安亢龙锏横扫而过。
好大一颗人头飘飞而出。
鲜血喷了对面柴尔斯众人一身。
众人无不体弱筛糠,屎尿齐流。
这位盖世秦王,还是来了。
王长安抬眸。
“到你了。”
柴尔斯连忙大吼一声。
“秦王大人,你要是杀了我,你这就是挑起事端,就是违……”
亢龙锏抬起又落下。
尸首异处。
王长安踢了一脚柴尔斯的脑袋。
目光冰冷的看着另外几人。
“把这颗脑袋送给你们这里的最高指挥官。
本王只等十分钟。
十分钟之内。
若是还不放人!
本王定当亲自过去!”
另外几人抬起尸体,转身便走。
*门帘被掀开。
寒风卷了进来。
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人。
为首的是白武安。
后面跟着一个中年人。
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
身后猩红披风之上,一头金蟒烨烨生辉。
栩栩如生,似乎随时随刻都会冲出披风一般无二。
白武安踢了一脚高达晋的尸体。
“拿秦帝压饿!
还绑老子!
等卡尔饿回去,饿一定要指着秦帝的鼻子削他!饿跟他爷打江山的时候,他娃奶都么断呢。”
白武安捡起来地上的秦帝手书。
手书被旁边的瘸子拿了过去。
“是真的秦帝手书。”瘸子道。
地上杨雄还没有死,被进来的人火速抬走去救治了。
瘸子搬过来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看着地上高达晋的尸体。
从兜里掏出来半盒烟。
给自己嘴里塞了一根。
掏出打火机,吧嗒吧嗒的摁了半天没有火星子。
转头看了看。
捡起来柴尔斯的枪,从里面退出来一枚子弹。
拆了弹壳倒出火药。
从高达晋的衣服里面抽出一把鸭绒。
搓动火药,冒出的火花点燃了鸭绒。
瘸子点燃了烟。
烟雾从瘸子口中呼出。
瘸子挠了挠鬓角。
看着地上高达晋的尸体。
“现在咋办?
这明显就是高止露的一颗弃子,高止露摆了个局下套让你进去,他笃定你会杀了他学生。
正好,你杀了。
欺君之罪稳了。
这帽子高止露早就拿好了,等着你来。
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
就算你是秦王秦帝会网开一面,但是,大夏的军部权利你怕是得分出去一部分,或者全都被分出去了。”
白武安背着手看着地上的尸体。
“马咧个匹!这帮杂怂见了敌国滴人差点奏跪哈咧,日他滴个马,对付咱们一套一套滴,要斯这些杂怂把对付咱们滴一半精力拿出去对付敌国,歪些敌国早奏见了咱们跪下咧,日他滴个马,一群杂怂,骨头里奏斯个怂球。”
王长安轻笑,“老白,也不能这么绝对,朝野之中,刚正不阿的人还是有很多。”
白武安骂骂咧咧道。
“歪都斯后话,先说眼前滴。
这咋办?
高止露这个怂球这斯给你下了个套,等着腻往里头钻着捏。”
王长安盯着高达晋的尸体看了半晌。
看了眼站在门口,一起跟着来的轩辕策。
“轩辕。”
轩辕策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啥事儿?”
王长安轻声道,“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轩辕策附耳在王长安身侧听了听。
说说完之后。
白武安和抽烟的瘸子都是眼睛一亮。
轩辕策出了*。
帝都。
小亭子。
高止露搓了搓手。
捧着茶杯。
望着皎洁明月。
“老友,你说,我们何时才能与这日月同寿?”
对桌老人轻笑,喝了口茶。
“高太傅,四百年前,就有人说过同样的话,一百年前,又有人说过同样的话。”
高太傅放下茶杯。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裹了裹衣服。
“天凉了。”
老人抬头。
“起风了。”
高止露胜券在握的回头。
“老友,不喝茶了。”
老人顿了顿,“怎么?高太傅这是怕喝多了睡不着?”
高止露大笑摆手。
“不,不喝茶了,我们喝酒。”
老人微微一顿,目光定格在高止露的手机上。
高止露放下手机。
拿起了似乎早就准备好的一瓶酒。
对桌的老人笑问道。
“这是什么酒?”
“当年白马义军的老帅酿的酒,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英雄。
只有十五瓶。
我得到了一瓶。”
对桌老人道,“白马义军老帅酿的酒?那我可得好好尝一尝了。”
高止露拧开瓶盖倒了两杯。
对桌老人笑道。
“白马义军的老帅曾经说过这英雄酒。
提酒皆英雄!
是为英雄酒。”
高止露哈哈大笑。“这不是英雄酒,这是我的庆功酒!”
老人笑道,“秦王中计了?”
高止露端起酒杯。
酣畅淋漓道。
“明日!
这大夏再无秦王!”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急匆匆跑了过来。
“老师,出事了。”
“慌慌张张做什么?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来人在高止露的耳畔说了一句什么。
啪啦!
高止露怒不可遏的砸碎了装着英雄酒的酒杯。
“王长安!
你可真是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