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皇从房顶一跃而下。
飘逸洒脱。
但是落在几个人的眼中,多多少少有一些装的成分。
落地的刹那,哗的一声。
扇子打开。
白皇轻轻扇动扇子,唇角挂着微笑,似乎是一点儿都不害怕王长安几个人。
“秦王殿下,不觉得意外吗?”
白皇看着王长安。
王长安倒是觉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之前就碰到过一次这个白皇。
当初他就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从白家父子二人逃狱之后,这么久都没有被抓到来看。
这两个人肯定是背靠了什么人。
思来想去,也就这个白皇能够符合这种情况了。
白皇站在原地。
白显和白千沪两个人,拉着白心瑶躲在了白皇的身后。
神色警惕。
二人对王长安的恐惧已经是刻进了骨子里。
生怕王长安一个不开心,直接灭了他们两个。
二人在监狱里面也是见到过一些江湖高手,知道有人能够在几步之外就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他俩可是一点儿都不敢托大。
王长安目光略过白皇,直接看向了白显和白千沪。
“把我妹妹放了,自己滚回监狱里面去。
凭他根本护不住你们两个人!”
白显冷声笑道。
“王长安,我知道你能打,也知道你功夫厉害,但是我们白家的人也不弱,只要是你敢动半分,或者是有半点动手的念头,我们就立马杀她!”
说着话,白显从白千沪手里面拿来了刀,顶着白心瑶的脖颈,感觉下一秒就会出手。
王长安往前一步。
白皇立马往后一步。
冲着王长安笑了笑,白皇接着道。
“秦王,我知道你懂极术道的法门,不要想着通过拉近距离的方法动手,你这套,在我这里行不通。”
王长安轻笑,神态云淡风轻。
似乎是一点都不把眼前的事情放在心上。
白显看着王长安,越看越生气,怒火腾腾往上冒。
“王长安!你将我们父子二人打入大牢,你知不知道,这半年我们是怎么过的吗?你知不知道,我们在监狱里面受过多少罪吗?”
王长安轻笑,看弱智一样的看着白显。
“我为什么要知道?”
“你!”
白显一时间被气的语结。
“好啊你王长安,你个孽畜!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我真的应该把你这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揭发出去,你还当什么秦王,就算是**都知道报恩呢,你连**都不如!
我真应该让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王长安究竟是一个什么货色!
呸!
狗**!
当初就不应该救你们父子二人!
我们就算是救两条狗也比救了你们的强!”
白皇合上扇子,抓着扇子轻轻拍打另外一只空着的手。
“哎呀?
堂堂秦王,竟然恩将仇报,将自己的恩人送进了监狱,还将自己的恩人一家老小尽数血洗。
可真是一个大忠大孝大仁大义之人呐。”
王撼怒吼一声,“欠你们白家的,我们该还的,早就给你们还清了!
再者,救了我们二人的,并不是你们白家,而是千慧!
你们白家对我们二人的,只有仇恨,没有半点恩情!
只是将你们送进监狱都已经是轻的了!
就你们白家对我们做的那些事情,杀了你们都是绰绰有余的!”
王撼怒吼一声。
白显狞笑,“白千慧是我女儿,她就得人,那也就是我们白家救的人,你们的恩人也就是我们白家!”
王撼再度往前一步,已经准备要动手了。
白显怒吼一声,“别他妈过来!再敢往前一步,我们就真的动手了!”
王撼两腮的咬肌滚动,眼中怒火万丈,杀机滚动。
白显洋洋得意的站在那里。
白千沪忽然像是想出来了什么妙招。
对着白显道,“爸,咱们两个再监狱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不得趁着今天,把这个仇给报了吗?”
白显也是得到了白千沪的眼神信号。
今天无论如何,这白心瑶都是保不住的,倒不如趁现在,还可以拿来当做要挟王长安的筹码,把当初在监狱里面吃过的苦受过的罪报复给王长安。
白显抓着刀,顶在白心瑶的肩膀上。
“王长安!王撼!我们父子二人在监狱里吃了多大的苦,你们父子二人就得受同样的罪!
先跪下听我们说话!”
白显怒吼一声。
王长安不动声色,王撼再度往前一步。
白显忽然眼中狠色闪过。
白心瑶的肩膀当即就划出一条伤口,鲜血淋漓。
王撼怒吼一声,就要冲出去的时候。
白皇忽然用扇子顶着白心瑶的脖颈。
能够清楚的看到,白皇的扇子扇柄之上,有一个小小的按钮。
这种扇子都暗藏玄机,一旦摁下按钮。
扇子的顶端就会冒出来一截短刃,取人性命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
白皇笑意浓浓的看着王撼。
“王撼,你说是冲过来的速度快,还是我动手杀了你女儿的速度快?”
王撼双目微红,“放了我女儿,一切都好说。”
白皇哈哈大笑,“这不是放不放你女儿的事情,这是有人交代过了,为了防止王长安去罗天大蘸,得想办法拖着王长安。
本以为这个白心瑶在王长安面前不算什么,没想到,秦王竟然会将这个姑娘如此这般的放在心上。”
“狗贼袁公行!”王撼怒吼一声。
能够说出来拖延王长安这种话的幕后主使,肯定少不了袁公行这狗贼。
按理说,王长安已经得到了秦帝的命令,让王长安驻守西州城。
可是袁公行终究还是害怕,害怕王长安突然违抗命令杀去罗天大蘸,到时候对他而言,可就大事不好了。
所以,袁公行准备了一系列的方法来针对王长安,现在看来,袁公行为了拖住王长安,已经想出来了各种千奇百怪的想法。
白皇把玩着扇子,盯着王长安。
“王长安啊王长安,你终究不过是一个武夫,跟人家玩脑子,你玩的过人家吗?人家想要玩你,能让想出来一万种能让你死的方法。还是正当死法。”
白皇感叹连连。
看了眼旁边的白心瑶,轻轻拍了拍白心瑶的面颊,“这姑娘还不错,就是可惜站错了队,到头来也是难逃一死的命。
杀了秦王的妹妹,就能让秦王记仇,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
王长安轻笑,“本王从不记仇,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