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也像是打哑谜一样。
点了点头。
姜昌和姜阳两个人看到白衣女人之后,连忙恭恭敬敬的弯着腰,“姑姑。”
白衣女子盯着王长安。
“你过来。”
王长安看的不明所以。
第五神侯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挡在了王长安的面前。
“死猴子!你想要做什么?”
白衣女子微微怒道。
第五神侯呲着雪白牙齿笑道。
“保护天神殿的人。”
“天神殿?他是几号天神?不对,天神殿没有一气境以下的天神,他撑死了也就三花境。”
第五神侯还是那一副呲着雪白牙齿的笑,“他是你老情人的爱徒。”
白衣女子盯着王长安。
“是那个负心汉的爱徒?那我得杀了他!让他彻底断后!”
王长安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碰到了自己的师父,也就是上一代极古道传人皇甫无极的老情人。
但是看这个样子,似乎是皇甫无极对这个白衣女子做了什么事情,让这个女子有些丧失理智。
第五神侯横在王长安的身前。
“你不能杀他,之前目前不能。”
白衣女子目光越过了第五神侯,盯着王长安。
笑声冰冷,“杀子之仇,怎能不报?”
王长安听的一头雾水。
和这个女人无冤无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啥时候杀了他儿子?
难不成是之前的那个姜博洋?
但是转念一想,不存在,皇甫无极的儿子肯定得姓皇甫。
就算是姓姜,王长安以前也没有杀过几个姜家人。
不可能和这个女人扯上关系,而且刚才王长安可是听到了这两个人管这个白衣女人叫姑姑,这两个人少说都有五六十了,甚至是年纪更大,他俩都叫姑姑的人,年纪至少七八十了,只不过是修容有术。才看起来这般年轻。
也不可能是姜博洋的母亲,王长安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在说什么。
第五神侯盯着白衣女人。
“皇甫那么做,自然有他那么多的道理。”
“道理?道理就是为了用他孩子的命给别人让路?这是什么狗屁道理?他真把自己想的有多伟大?
那个洛长歌被他也害成了什么样?如果没有他的那些狗屁道理,洛长歌怕是早就成了天神殿的天神之一了吧,还能轮得到这个毛头小子?”
王长安还是听的一头雾水,实在是不明白这两个人再说什么,就像是打哑谜一样,王长安是一句都听不懂。
两个人说到了洛长歌,那算下来,说的可不就是极古道一脉的事情嘛。
但是洛长歌之所以被废除一身传承,不就是因为他滥杀成性嘛,啥时候又有了其他的版本。
王长安竖着耳朵安静的听着。
第五神侯站在王长安面前。
“有些事情,说了你也不太明白,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
再者说,他是谁,你刚才不也知道了吗?你确定你还要杀他吗?”
白衣女人盯着王长安,神色变换不定。
似乎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杀了王长安。
思索片刻。
“让这个小杂……小子的人停火!”
白衣女人愠怒道。
第五神侯回过头,“长安,让你的人先停火。”
王长安无动于衷,“交出龙晶我就让人停火!”
白衣女人杀机勃发。
第五神侯回过头,密音入耳道。
“这个疯婆子要是真打起来,我只能和她打一个五五开,到时候你就得对付姜阳他们,你要是觉得你能打得过姜阳,我倒是不介……”
话没说完,王长安就看向了向大头。
“通知下面的弟兄要是停火!”
第五神侯看了一眼王长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本以为王长安还会再坚持几秒钟呢。
白衣女人盯着王长安。
“你过来。”
第五神侯让开了位置。
没想到王长安又站在了第五神侯身后。
白衣女人眉头一皱。
怒喝一声。
“我让你过来!”
王长安动也不动,第五神侯看了一眼。
“过去啊长安。”
王长安腼腆笑道,“还是别了吧前辈,让她有话在那儿说也一样,我能听得到,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密音入耳也行。”
第五神侯不由得失声笑了出来,王长安以前杀伐果断,该出手时就出手,从来不心慈手软,说话办事都是雷厉风行。
但是现在,在认识到自己的实力有所欠缺之后,尤其是在碰到打不过的人之后,嘴巴那叫一个软。
白衣女人冰冷的哼了一声。
“这么点胆子都没有?你还是你父亲的种吗?你父亲当年在我面前,可不是这个怂包样子。”
王长安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白衣女人竟然还和王长安的父亲认识。
但是王长安依然没有过去的意思,
“我父亲怎样那是他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白衣女人往前一步。
拉扯出一条残影,瞬间就到了王长安的面前。
王长安都来不及反应。
就被白衣女人一把抓住了衣领提了起来。
两个人距离很近。
王长安这才看清了对方的脸。
鹅蛋脸上的五官精致,没有半点粉黛,琼鼻檀口,目若点漆,眉若远山,整个人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谪仙一般无二。
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两个人四目相对。
白衣女人冷声笑道,“眉眼间和你父亲还真有几分相似。
就是这个气质,和那个负心汉如出一辙!让我很想杀了你!”
王长安立马看向了第五神侯,眼神求助。
第五神侯随意道,“没事,她不会杀了你,最多让你吃点苦头。”
王长安还没明白这个吃点苦头是啥意思的时候。
白衣女人忽然抬腿,膝盖对着王长安的裤裆就是一下。
王长安当即疼的眼珠子都红了。
捂着裤裆王长安蹲在了地上。
整个人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了。
旁边的一众男人都是下意识的夹着腿,任谁都没想到,这等绝顶高手,竟然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一个比她功力差了好几个等级的人。
白衣女人低头看着王长安。
“也算是报了当年那个负心汉的仇,但是杀子之仇,我还是会给你记着的。”
王长安想要说话,还是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炁体还没有练到自动保护小老弟。
这才让小老弟吃了这么大的苦头。
王长安戎马一生。
大大小小的战斗发生过成千上万次,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像是今天这样狼狈。
白衣女人低着头看着王长安。
“叫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