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聊。”
鲁云给王长安递过来一个凳子。
王长安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鲁云看着正在打铁的南宫菩萨。
“相信你肯定已经是和那位圣主交过手了吧?听说,你刚来的时候,胸口还有一个掌心。
穿心掌。
那位光死圣主的绝学。”
王长安刚坐下,就听到鲁云说了这种话。
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南宫菩萨。
鲁云抬起头,“南宫,要是实在太热的话,把汗衫脱了再打铁。”
南宫菩萨哦了一声,脱了汗衫光着背打铁。
当汗衫脱了之后,王长安这才看清楚。
南宫菩萨满身的紫色掌印。
鲁云望着南宫菩萨的上身。
“他中了七七四十九掌,身体中了四十八掌,最后一掌,打在了脑袋上,所以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王长安眼神迷离。
鲁云看着跳动的火焰。
“你知道那位圣主是谁了吗?”
王长安摇头。
鲁云咧嘴一笑,火焰映照着他的面膛通红。
“那你知道,为什么大夏的帝王不加夏帝叫秦帝吗?”
王长安愣了一下,“第一代秦帝生于秦川,祖籍也是在秦川,所以才是秦帝。”
鲁云大笑道,“果真如此吗?”
这话直接给王长安问的不会了。
“愿闻其详。”
“大夏建国初期,本来的初代帝王并不是我们所熟知的初代秦帝,其实另有其人,姑且称之为夏帝吧,但是夏帝登基之后,逐渐开始暴露本性,杀伐由心,弄戮随口,害死了不少忠臣良将。
初代秦帝于心不忍,所以就找了个机会,带着一帮老兄弟,把夏帝给做了。
随后来了一招黄丨袍加身,自立为帝。
换了帝王,按理说得改国号,但是大夏的国号刚刚定下来又改的话,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
所以就继续保留了下来。
可是至于帝王的名号。
初代秦帝觉得叫夏帝是为不祥,所以就找到了国师,国师推演之下,给了一个字。
秦!
只有称呼秦帝才能扛得住大夏的国运。
至于个中原因,也不尽多说,但是有个最简单的说法。
秦字和夏字,笔画是一样多的。
叫秦帝才能扛得住大夏国运。
所以秦帝并不是大夏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帝王。”
王长安蒙了半天,还从来不知道这种事情。
现在仔细想想,很多事情都是被蒙混过关一笔带过了。
没想到曾经还有这种事情。
“可是,这个和那个什么圣主又有什么关系呢?”
王长安思绪回归,想到鲁云刚才说的是那个圣主,怎么又扯到了其他地方。
鲁云接着道,“因果关系,向来是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初代秦帝毕竟是夺走了了人家的江山。
这本该当大夏帝王的那位夏帝,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圣主的后代。”
王长安愣了半晌,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了这种事情。
“不过,大夏的国运,交托给这种人,迟早也是毁之一炬,都是时间的问题。”
王长安安静的听着鲁云接着往下讲述。
“这位圣主究竟是生于什么年代,无从可考,有人说他活了二百年,也有人说他活了四百年,更有人说他活了八百年。
但是四百年八百年都太过于玄乎,所以有些不可信。
可是蜀山剑派又有过记载。
四百年前,蜀山剑派八百年一遇的天才剑皇横空出世,曾经就和那位所谓的圣主大打出手。
后来那位圣主销声匿迹了。
不过,这件事也有可能是蜀山剑派的人自己添油加醋写出来的。
所以,大家更倾向于第一种。
他可能是个活了两百多岁的老怪物。
这位所谓的圣主,一心想要称霸天下,窃取国运,每次天下大乱,肯定有他的身影。
每每都想从中渔翁得利。
前朝山河破碎的时候,战乱四起,他就趁这个机会,悄然出手,让自己的后代也招兵买马。
还真的让他打出了一片天下。
就在他后代当上夏帝没几天之后,就被初代秦帝给做了。
彻底断了他家的皇脉。
几代更迭,日月交替。
没想到这秦帝到了四代秦帝,已经成了别人的提线木偶。
这背后,就有那位圣主在做幕后推手。
倘若让他窃取大夏国运。
我们这片山河,将永无宁日,这片土地上的百姓,也将会流离失所,成为那些境外蛮夷的奴隶。
这种事情已经在大夏这片土地上发生过了,所以绝不能再让它发生过一次了。
你知道,这位圣主为什么见光死吗?”
王长安听的正入神,被忽然问了一下,跟着愣了愣,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鲁云摇着头笑道,“要么说你们极古道的妖孽是天下九道之首。
当初,这位圣主的后代准备窃取大夏国运的时候。
你师父悍然出手。
直接从西州城边追边打,直接把那位圣主打的功力尽失,躲进了一座皇陵之中,再也没敢出来。
之后,不知道他得到了一种什么功法,不能见到阳光,否则就会见光死。
所以他就一直躲在阴暗角落里面。
他想要再度窃取国运,有了国运加持,他就又能重见天日。”
王长安目光微微涣散,实在是有些消化不过来。
前前后后捋了一下。
王长安接着问道,“可是他在被我师父打进皇陵之前不也是想要窃取国运吗?他那时候窃取国运想要干什么?”
鲁云多看了王长安一眼。
随后目光眺望远处,失神良久才缓缓回过神来,口中缓缓呢喃。
“借助国运加持,超脱陆地神仙境界,彻底成为神!”
王长安闻言眉头一挑。
“这不是扯……”
“扯淡呢是吧?”鲁云咧嘴一笑。
王长安点头。
“大家都觉得扯淡,但是他信了,他要是信了,就会窃取国运,国运一旦被这种毫无仁德之流窃取,到时候,将会山河破碎,战争四起,蛮夷入侵,苍茫大地尽数沦为贼人区域。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们联手去杀他。”
鲁云呼了口气,自嘲的笑了笑。
伸手拍了拍空荡荡的大腿。
“结果你也看到了,我这条腿就这么没了,南宫也被打成了这般模样,其他的人,都是伤的伤死的死。
我们五个,都是身负重伤,机缘巧合来到了这里。”
鲁云叹了声气,“想要杀他,还是得你们极古道一脉的妖孽。”
王长安目光微微远眺。
缓缓收回目光,“可我现在这个样子,想要杀他,估计还有很远一段距离。”
鲁云咧嘴一笑,“没事,短时间之内,他还不会窃取国运,他在等,在等一个国泰民安的时机,只有国泰民安的时候,才会国运昌隆,到时候就是他窃取国运的时候。
还有一段时间。
对你而言,足够了,所以,你的当务之急,就是先让鬼医帮你解了体内的麒麟火毒。”
说到这里,王长安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我来这里也有些日子了,怎么没见过鬼医?”
鲁云咧嘴一笑,“你天天见呢。”
王长安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